都趕不走。

我抬手遮住，卻越遮越燥熱。甚至連她洗澡時從浴室門縫飄的那點薄荷洗發香氣……都能讓我全發燙。

我知我應該忍。

可下那腫脹得幾乎失去知覺的，像是脫離了我的意志，一次次抵著布料往上頂，渴望釋放。

我終於，慢慢解開了褲扣。

手指一觸碰到那早已濕透的頂時，我幾乎一熱氣。

太了，得彷彿連神智都在跟著坍塌。我咬著牙，緩慢地擼動著手腕，像個偷偷犯錯的少年，在夜裡壓抑著一切不該被看見的渴望。

“呃……”我低低地悶哼，手掌下的分彷彿比以往更，每一下都像電穿心。

我閉上，腦海中卻浮現她剛剛躺在床上的模樣。

那件我襯衫沒扣幾顆，睡姿極不規矩，一條自然地搭在床沿上，那片柔軟濕潤的紅正好對著門——她本沒穿底褲！

光是一想，我就差點來。

我咬牙，強行壓制，手腕繼續緩慢地動著。氣息越來越亂，我幾乎忍不住要來。

可就在我即將衝刺的前一秒——

“啪嗒。”

我耳邊傳來一陣門軸輕響。

我猛地睜開，手還停在褲頭裡，體全僵了。

蘇韻。

她穿著那件白襯衫，從臥室走了來，頭髮凌亂，睡惺忪。

她半夢半醒地走向廚房，但就在路過客廳那一剎那，我們的目光，撞上了。

她低頭，看見我手的位置——

我的褲半褪，頂濕潤得發亮，而我的手還停在上面。

空氣像驟然凝結。

她怔住，我也怔住。

沒有人說話，只有我呼還沒平復，膛劇烈起伏。

她的目光停頓了一秒，隨後飛快地轉過頭，往廚房走去。

“……你繼續。”她聲音冷得奇，語調卻微微發顫，“我只是來喝。”

我一下羞恥到頭發麻，連呼都像是被火燙了一下。

“……不是，我……”

“我看不見。”她背對著我，語氣比剛才更冷，“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那裡。”

我忽然覺得心有個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她倒完，轉，卻沒有回臥室，而是走到了我面前。

她看著我，那雙從來都看不穿的，此刻卻明明白白地寫著：你依然在我的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