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也說不。

“太大了。”她瞥我一，“我要睡了。你去，睡沙發。”

“蘇韻，我不懂……我對你錯了什麼？你連當面別都沒有就離開，是我太自私，還是你……從沒想過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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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你到底當我是什麼？”我聲音顫了。她的咄咄人，她的平靜從容，讓我體內壓抑多年的憤怒與委屈，一下湧了上來。

分愈發漲得發疼，連褲頭都卡得我不過氣。

“那我……能先洗個澡嗎？”

她丟下這句，轉進了浴室，留我在原地僵發熱，心如擂。

“隨你。”她語調冷淡，“洗完請安靜離開，並把門帶上。”

等我來，她已沈沈睡去，赤著雙躺在床上，襯衫下那片紅潤若隱若現，帶著微微光。

她走進屋內時，毫不猶豫地打開一間又一間房的燈，一路找到了主臥。進門前，還不忘從我衣帽間里拿走一件襯衫。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她爭執她當年的離開。

她沒有轉，只是抬頭望著月亮。

我怔怔站在門幾秒，手指握緊了門把。

我像中了蠱似的衝去拿了乾淨巾，又多帶了一條備用短褲，敲了敲浴室門，小心翼翼地遞進去。

她背影得筆直，月光灑在她肩頭，像在她上渡了一層冷霜。

徐地抬，“舞團是你的心血，衛臨是你的弟弟。我只是讓你清醒一點。”

她繼續：“衛臨為了兌現對你的承諾，拒絕無數薪挖角；允詩閱為了支持他，放棄了自己能站得更的舞台。他們為你在堅持……可你有沒有真的站在他們的角度想過？”

“我留在江城，是因為我愛這裡，也因為我不能撇下我的父母。我不去加拿大，也是想幫你守護著舞團。可你呢？你只在短信里一次次埋怨我，有一次真正理解過我嗎？”

我站在原地，手心發燙。

她輕輕嘆了氣。

我坐在臥室的沙發上，聽著浴室里聲嘩嘩作響，腦中一片混亂。八年了，她竟然現在我家，穿著我的襯衫，在我的浴室里洗澡。

我翻了個，又翻了個。

沙發得讓我腰酸背痛，可下卻漲得彷彿要炸裂。

襯衫下那抹的白，還有她濕著頭髮走浴室時那若隱若現的兩點……那畫面像一慢動作回放，在我腦海裡一遍一遍打磨，怎麼

我迅速關了燈，退臥室，關上房門，重重坐回沙發。

“拿巾給我，我要洗澡。”

忽然，“咔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啓賢，你從來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看世界。你對我，是這樣；對衛臨，是這樣；對允詩閱，也是這樣。”

我點頭，轉走進浴室，狠狠開了冷，試圖沖淡這份慾望的灼燒。

“我累了，我去洗澡。今晚你睡沙發，我睡主臥。”

她沒回應，只是一飲盡杯中酒，起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整座城市的夜景。

她裹著濕發走，穿著我那件白襯衫，襯衫過大，衣角只遮到大。而那兩點在布料下立如櫻，若隱若現。

我想靠近她，卻在即將伸手的那一刻，又收了回來。

我張了張嘴，卻啞無言。

“你怎麼不穿褲？”我語氣發乾。

“我們都在守護你愛的東西，可你有沒有守護過我們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