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能够的反抗方式她都过了——哭，和无理取闹。她自认已经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极限，可惜毫无效用，不她怎么哭怎么闹，妈妈都不肯改变决定。

她苦涩地回答。

可她现在只有七岁。她什么都不到。

谢姝妤有些艰难地掀了掀，瞳仁微转，的负罪。

“妈妈，”恍惚听到这里，谢姝妤忽地张开，哑轻弱的嗓音透着惶惶无助的乞求：“你可以不和张叔叔结婚吗？”

谢姝妤勉力撑起上，两只小手捧着电话，放到

如果她更大一，能掌握自己的份证，有足够的金钱傍，那她还可以独自坐上飞机，去额尔古纳找谢翎之。

谢姝妤缓缓闭上嘴。

“嗯，好。”

“翎之跟着爷爷过，吃的住的都会比现在更好，妈妈单独带你一个，也会比以前更轻松些，你们两个都能过得很好。而且你们也不是从此以后就见不到了，妈妈答应你，只要放长假，妈妈就带你去额尔古纳看哥哥，好不好？”

妈妈静了一瞬，抿看她。

她最后只能以这方式跟妈妈抗衡，残伤自己的方式。

顾岚说：“你这两天要是不想去上学，那就不去了，在家歇着，或者去玩一玩，放松下心情。正好妈妈也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这个店铺妈妈已经转租去了，下周咱们搬去张叔叔家住。”

谢姝妤滞住，再抬，只见顾岚凝望着她，泪凄切：“妈妈这些年特别孤单，辛苦，你是懂事孩……也为妈妈考虑考虑吧？”

谢姝妤完全理解不了。

顾岚撇开，低泣一声，“……送走哥哥是妈妈不对，妈妈承认。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亲看你们兄妹俩一起长大，可我实在没那个能力同时给你们俩更好的生活……妈妈对不起你们。”她顿住，无声哽噎片刻，“让哥哥去爷爷家住这件事，妈妈也犹豫了很长时间，他和你一样都是从我上掉下来的一块，我怎么舍得突然让他离我那么远？……但对于咱们家现在来说，这又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谢姝妤没有说话，但眸光显然已暴动摇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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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妤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沉默有时也是一回答，而妈妈的沉默明明白白在她面前写下三个字：

不可以。

顾岚一气，怅然又无奈：“妈妈知，哥哥走了你难过，可你这么耗着自己又有什么意义？你这样只会让妈妈难过，哥哥知了也会难过。”

谢姝妤如坠冰窖。她挣扎着企图再说什么，为改变未来的命运些努力，然而顾岚却先她一步，声说：

顾岚一气把之后的安排都告诉她：“明天上午我去学校给你办转学，转到兆区的兴义小学，那边离你张叔叔工作单位近，你，就是张叔叔家的女儿也在那里上学，以后他可以开车送你们一起上下学……”

于补偿，顾岚让谢姝妤跟谢翎之通了个电话。她拿手机拨通玛尔法的号码，接通后，客寒暄几句，她叫玛尔法把电话给谢翎之，自己也将手机递给谢姝妤。

她活像迷失在了雾霭里，转向。她还没从哥哥离开的动地站起来，就又堕家重组的渊，她甚至希望时间暂停、后退，因为她不想再往前挪动一步——前面本没有路，只有吞噬她的恐怖黑。

她躺在床上，偏看向墙，泪从角黯然落。

——这场亲情之间的较量，是妈妈赢了。

“姝妤，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