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

她的聲音很輕。

「嗯？」

「我是不是又太緊張了？」

男人望著她，角微揚。

「沒有。」

她抬。

「真的？」

「嗯。」

霍廷輕輕替她整理微亂的髮絲。

「妳很好。」

那句話讓林知夏的臉頰再次泛紅。

＊

兩人重新靠在沙發上。

林知夏將頭輕輕枕在他的肩膀，手仍然被他握著。

辦公室裡很安靜。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需要再說什麼。

只要這樣待著，就已經很滿足。

「霍總。」

「嗯？」

「我以前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會一直心很快。」

男人低頭看她。

「現在呢？」

林知夏想了想。

「現在覺得，好像不只是這樣。」

「還有什麼？」

她輕聲回答：

「會想照顧對方，也會想被對方照顧。」

霍廷沒有說話。

她繼續：

「還會希望，對方在自己邊的時候，可以不用那麼辛苦。」

男人的目光漸漸柔和。

「知夏。」

「嗯？」

「妳已經到了。」

她抬起頭。

「什麼？」

霍廷望著她。

「讓我覺得，今天沒有那麼累。」

林知夏的睛慢慢彎起。

「真的？」

「真的。」

她忍不住笑了。

「那就好。」

＊

準備離開時，林知夏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霍廷也跟著起。

她看著他，忽然有些捨不得。

「霍總。」

「嗯？」

「今天謝謝您。」

男人微微挑眉。

「謝什麼？」

「謝謝您陪我。」

霍廷望著她。

「明明是妳留下來陪我。」

林知夏笑了。

「那就互相陪伴。」

男人底浮現笑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