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等妳的意思。」

她安靜片刻。

隨後，輕輕踮起腳尖。

「我也想。」

男人低下頭。

這一次，吻比先前更加自然。

他的輕輕貼上她，沒有急著加。

林知夏閉上睛，雙手仍然環著他的腰。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慌張。

甚至在他稍稍退開時，忍不住又靠近了一點。

霍廷停住。

「知夏？」

她紅著臉，輕聲回答：

「還可以再一下嗎？」

男人望著她，底浮現難以掩飾的笑意。

「可以。」

他再次低頭吻她。

這一次，林知夏終於學著回應。

她輕輕抓緊他的襯衫，受他掌心安穩的溫度。

直到兩人慢慢分開，她才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熱得不像話。

霍廷抬手，輕輕替她整理耳邊的髮絲。

「還好嗎？」

她點頭。

「嗯。」

「不後悔？」

林知夏抬起睛。

「霍總。」

「嗯？」

「您怎麼每次都要問？」

男人微微一怔。

她紅著臉，小聲補上一句：

「我真的沒有後悔。」

霍廷望著她，忽然笑了。

「好。」

＊

林知夏重新抱起文件時，仍然有些捨不得離開。

她低頭整理衣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

霍廷站在一旁，沒有促。

「霍總。」

「嗯？」

「我們剛才……」

她說到一半，又不好意思繼續。

男人眉梢微挑。

「怎麼了？」

「是不是又越界了？」

霍廷看著她。

「妳覺得呢？」

林知夏想了想。

隨後，忍不住笑了。

「好像是。」

男人的目光漸漸柔和。

「那妳想退回去嗎？」

她抬頭。

片刻後，輕輕搖頭。

「不想。」

霍廷沒有說話。

只是伸手，替她將微微歪斜的衣領整理好。

動作很輕。

林知夏望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