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小聲回答：

「嗯？」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林知夏抬。

「霍總……」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問吧。」

「因為很適合妳。」

「您會不會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很奇怪？」

「妳現在還會因為我靠近而緊張？」

他沒有把話說完。

然而走到門邊時，她忽然停下。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有些事情，不一定會表現在臉上。」

男人看著她。

林知夏連忙搖頭。

他停頓片刻。

「所以我還是會緊張。」

林知夏輕輕抿。

「嗯。」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立即轉。

霍廷拾起鋼筆，放回桌面。

「就是……」

林知夏卻明白。

「我可以問您一件事嗎？」

「霍總。」

「明明已經接吻了，可是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她微微一怔。

「您之前說，想靠近我。」[§

「因為您看起來一直很冷靜。」

她的耳尖慢慢泛紅。

「只是有時候，會不知該怎麼面對您。」

「那就慢慢來。」

「最後一個。」

「嗯？」

「嗯？」

「為什麼不可以？」

「還有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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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妳面前。」

輕輕一。

「至於其他時候，我希望妳能自在一點。」

「妳覺得委屈？」

「嗯？」

霍廷放下鋼筆。

林知夏也笑了。

「妳不用刻意改變。」

片刻後，他放下手中的文件。

「會。」

隨後低低笑了。

林知夏的心忽然快了一拍。

林知夏不好意思地笑了。

霍廷微微挑眉。

她低下頭。

＊

男人看著她。

霍廷沉默片刻。

「妳怎麼知我不會？」

她認真想了想。

「可以。」

男人微微一怔。

她低下頭，輕輕點頭。

「也是。」

「沒有。」

「您又說這句話。」

「工作時，妳仍然是我的特助。」

＊

「所以呢？」

林知夏抱起文件，正準備離開。

他看著她。

她回過頭。

霍廷望著她，底漸漸浮現柔和的笑意。

霍廷沒有立刻回答。

「哪裡奇怪？」

「我還以為，妳已經慢慢習慣了。」

「妳今天的問題似乎很多。」

「哪有那麼快。」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

霍廷察覺她的猶豫。

她原本應該離開。

「我能不能……再問一件事？」

「即使已經……」

男人望著她。

「因為您是霍總。」

她抬起睛。

林知夏怔怔看著他。

「真的可以嗎？」

「霍總，您是不是不會緊張？」

「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