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隨即抿了抿。

「我是不是打擾您了？」

霍廷原本只是隨一問，見她真的安靜下來，反而微微皺眉。

「我沒有叫妳不說話。」

「喔。」

她乖乖點頭。

霍廷看著她。

「妳就只會回答『喔』？」

林知夏終於忍不住笑了。

「霍總，那您到底希望我說話，還是不說話？」

辦公室忽然安靜。

霍廷望著她笑的睛。

片刻後，他低低笑了一聲。

聲音很輕，卻讓林知夏愣住。

原來，他也會笑。

而且笑起來，似乎沒有平時那麼難以親近。

「看什麼？」男人問。

她立即收回目光。

「沒有。」

「說實話。」

林知夏猶豫片刻。

「只是第一次看見您笑。」

霍廷眉梢微挑。

「很奇怪？」

「不奇怪。」

她小聲補充。

「只是跟平常不太一樣。」

男人沒有追問，只將文件翻到下一頁。

「繼續工作。」

「好的。」

林知夏重新低頭，卻發現自己方才緊繃的心情，竟然放鬆了不少。

＊

資料確認完成後，林知夏起整理文件。

她伸手拿取桌邊的資料夾，卻不小心碰到旁邊的鋼筆。

鋼筆沿著桌面滾動。

她連忙伸手去接。

幾乎同時，霍廷也伸了手。

兩人的指尖輕輕碰在一起。

林知夏整個人微微一僵。

男人的手指溫熱，與她微涼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

接觸不過短短一瞬。

她卻像是忽然忘了該如何動作。

霍廷先拿起鋼筆。

「這次又要歉？」

林知夏抬起睛。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臉頰慢慢泛紅。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

「那您還……」

「還什麼？」

她抿了抿。

「沒什麼。」

霍廷將鋼筆放回桌上。

「林特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