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平常近了許多。

近得能清楚看見他底的神。

這位總裁果然不是容易應付的人。

「哪一個？」

林知夏搖頭。

「留下。」

「霍總，請問您希望我整理成對照表，還是直接標註在原稿上？」

「這樣很清楚。」

「又歉？」

「霍總，您看，這裡應該重新計算。」

「如果我現在假裝知，之後造成錯誤，不是更糟嗎？」

霍廷放下鋼筆。

林知夏稍稍一怔，隨即認真回答。

「坐下。」

他繼續翻閱資料，片刻後才淡淡開。

「昨天代的事情，都記住了？」

「這裡。」

「沒有。不過我認為這樣能節省您的審閱時間。」

霍廷微微側過頭。

她這才鬆了氣。

那雙睛正專注地望著螢幕，纖長的睫隨著眨輕輕顫動。

「有理。」

「這裡？」

＊

林知夏全神貫注地看著數據，絲毫沒有察覺。

「妳平常話也這麼多？」

「最後一點，倒是記得清楚。」

林知夏卻莫名覺得耳有些發熱。

「因為我……」

「這裡使用的是修正後的數字，但旁邊的百分比仍然沿用舊版，所以我另外標註了。」

然而，螢幕上的文字比她預想得小。

「這一項嗎？」

「只是看個資料。」

林知夏心頭微緊。

「過來。」

「霍總？」

＊

「霍總？」

霍廷沒有立刻回答。

直到所有內容確認完成，林知夏才拿著資料，再次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

霍廷停下手中的動作。

霍廷抬看她。

「我會完成。」

「因為我不能隨便回答您。」

恰好看見她認真的側臉。

林知夏只好拉開旁邊的椅坐下。

她輕輕笑了。

程敘白經過時，看見她桌上整齊排列的資料，停下腳步。

「全嗎？」

霍廷問得仔細，林知夏也回答得認真。

「霍總代的？」

「包括妳另外的摘要。」

男人重新打開報表。

她的聲音就在耳側。

「不用每句話都謝。」

她抬手指向螢幕。

「嗯。」

男人翻閱幾頁，目光落在最上方的摘要。

「繼續。」

林知夏走到辦公桌前，將對照表與標註版本依序放下。

「不過，霍總通常不喜歡太繁複的內容。」

男人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霍廷看著她略顯意外的表情。

「抱歉，我剛才沒注意距離。」

「謝謝霍總。」

霍廷看了她一。

「我有叫妳？」

程敘白沒有再打擾，讓她繼續工作。

「所以我另外整理了一頁摘要，讓他可以先看重點。」

「不是說要用工作表現證明？」

「是。」

「好的。」

遇到不確定的分，她沒有勉強給答案，而是先記下問題，準備再向相關門確認。

林知夏眨了眨。

「因為是霍總特別提醒的。」

林知夏接過文件，卻沒有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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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平靜。

第三章　過近的距離

霍廷望著她。

「把這份報告和昨天的版本比對，找所有修改的地方。」

「妳認為哪種比較好？」

「如果我不需要呢？」

林知夏原本正準備退開，聽見這句話，又停住腳步。

「只是希望不要耽誤他的時間。」

「好的。」

「謝謝程主。」

為了看清楚，她不自覺又往前靠近一些。

「不然妳打算一直站著？」

「沒有，只是想確認您需要的格式。」

她想了想。

「工作要有效率，遇到問題不能隱瞞，也不能只等主指示。還有，必須保持自己的判斷。」

「那我下次會先確認您的習慣。」

「是？」

程敘白翻看她製作的對照表。

霍廷原本正要開，卻忽然停住。

「霍總，這是您要的會議資料。」

她說得自然，沒有半分討好的意思。

男人看著她，忽然有些無奈。

程敘白微微一笑。

霍廷正在查看電腦上的報表。

「這裡的數據，妳怎麼判斷的？」

她停頓片刻。

林知夏心輕輕一，立刻直起。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站得太近了。

「可是您剛才是在肯定我呀。」

林知夏轉頭看他。

她立即站直。

林知夏眨眨。

霍廷看著她的筆記。

林知夏稍稍俯，仔細查看。

男人將電腦螢幕稍微轉向她。

「進來。」

林知夏走進總裁辦公室時，霍廷已經坐在辦公桌後。

「林知夏。」

不過，她也不打算退縮。

林知夏點頭。

「去吧。」

霍廷伸手移動鼠。

「如果要方便您審閱，對照表比較清楚。但如果只是確認修改內容，直接標註會更快。」

霍廷將螢幕轉回原位。

「拿過來。」

林知夏了不少心思整理報告。

男人看了她片刻，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推過去。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妳考慮得很周到。」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一同確認修改內容。

「不知就直接說不知？」

「那就兩種都。」

林知夏抬頭。

「霍總，資料整理好了。」

「這是什麼？」

「有問題？」

「不怕我覺得妳能力不足？」

一縷柔軟的髮絲隨著她俯的動作，輕輕落肩頭。

「我另外整理的修改重點，方便您快速確認。」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沒有立即把注意力放回報表。

「說來聽聽。」

她先將兩份文件逐頁比對，再把修改內容分成數據、文字與附件三個分。

她繞過辦公桌一側，站在能看清螢幕的位置。

「兩種？」

林知夏抱著文件離開，直到回到座位，才輕輕吐一氣。

她愣了一下。

「是的，他要我整理兩種版本。」

她將文件放下，順手把最新的行程表擺在旁邊。

兩人的目光毫無預警地撞在一起。

她推門而。

「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