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与动摇，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冷笑。

他轉頭，看著臉蒼白的曉月，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見。

「小月，你還想嫁給這個男人嗎？一個把你當成替代品，一個對你媽媽懷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曉月的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宸，那張剛剛還因為幸福而發光的臉，此刻血盡失。

她看著李宸僵的側臉，看著他無法反駁的沉默，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是嗎？」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淚再次湧眶，但這一次，不再是狂喜，而是徹底的、冰冷的絕望。

「爸爸……你……只是因為我像媽媽……才喜歡我的嗎？」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楚冥修臉上得意的冷笑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拋的、足以毀掉一切的利，竟被曉月用一種近乎天真又殘酷的方式，輕輕地化解了。

李宸體的僵，在受到溫熱的小手包裹住自己手掌的那一剎那，悄然化。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蒼白得像一張紙，但她的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亮得驚心動魄。

那是一種……焚盡一切，只剩下飛蛾撲火般決心的光。

「我很興，」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因為有媽媽，我才認識你。」

她的邏輯是如此的簡單，又是如此的絕對。

她不在乎李宸過去是否愛過她的母親，不在乎她是不是一個替代品。

因為如果沒有那段過去，就不會有現在的她，更不會有她與李宸的相遇。

對她而言，李宸是她的終點，而她的母親，只是通往這個終點的那條路。

李宸的心臟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這場遊戲，掌控著這個女孩的靈魂與體，但在此刻，他卻發現，自己才是被她那種純粹到病態的愛意，牢牢綁住的那一個人。

他反手，用力握住了曉月的手，力大得幾乎要碎她的骨頭。

他沒有回答她是不是替代品的問題。

他用行動，給了她答案。

他轉過，將她整個抱起，讓她雙環住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