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冥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把我女兒藏了這麼久，現在想娶她？」

她看著他，聲音沙啞地說。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李宸的心裡轟然引爆。

「否則，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她想起女兒為了這個男人割腕自殺，想起她那段時間的墮落與自棄，想起她每一次提到「爸爸」時，那種無法言說的依賴與痛苦。

楚冥修的視線最終落回了李宸上，他向前一步，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個驚天秘密。

辦公室的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這一次，進來的人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壓迫。

「你不知，李宸以前，是喜歡你媽媽吧？」

那個吻，不再像之前充滿了攻城掠地的侵略與佔有，而是帶著一種珍而重之的、承諾般的溫柔。

她缓缓地、缓缓地靠在了門框上，发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然后低下，轻轻吻住了她还在颤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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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體瞬間僵。

「你答應我，一輩，不准讓她再一滴淚。」

楚冥修的影堵住了門的光線，他銳利的目光像兩把刀，直直地向李宸。他完全無視了曲諾諾和曉月，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仿佛他才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你這個當媽媽的，就這麼看著女兒火坑？」

「李宸。」

她閉上睛，再睜開時，底只剩下的疲憊與無可奈何的妥協。

還是……接受這個荒謬的現實，至少讓她的女兒，能夠「得償所願」地活在這個男人給予的牢籠裡，哪怕那是一個金絲籠。

這是他埋在心底，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秘密。

楚冥修注意到了女兒的反應，他的神黯淡了一瞬，隨即，他將視線轉向了僵在一旁的曲諾諾。他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嘲諷。

既然如此，她還能什麼呢？

她早就該知的。

她的女兒，早已經愛著這個名為「爸爸」的男人。

曲諾諾選擇了後者。

是撕破臉，指責李宸是個混，然後讓女兒再次心碎，再次走向毀滅嗎？

曲諾諾的嘴動了動，卻說不一句話。

楚冥修退後一步，看着李宸脸上那瞬間

門的曲諾諾，看著這一幕，看著女兒臉上那種混合著淚與狂喜的、全然沉淪的表情，心頭最後一絲想要衝上前去質問的憤怒，也徹底消散了。

他對曲諾諾，確曾有过一種連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欣赏与占有的情。那份情，在得知她心有所属，甚至为他人生下孩后，便被他亲手扼杀，转化成了一更扭曲的、对她的所有——楚晓月——的掌控。

李宸將曉月護在後，臉上重新覆上一層寒冰，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匯，迸發無聲的火。曉月躲在李宸後，抓著他的衣角，看著親生父親，神裡卻是畏懼與抗拒。

這不是什麼扭曲的戀父情結，而是在長期的依賴、陪伴與獨佔的氛圍中，滋生的、最純粹也最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