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彼此的呼。

「那個只會哭的曲諾諾太無趣了，容易碎，不好玩。」

他伸手，冰涼的指尖輕輕碰觸我的鎖骨，慢慢向下動，帶著一絲探索和佔有的意味。

「但是現在……妳上帶了刺，有了毒，懂得反抗，甚至懂得享受毀滅……」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狂熱。

「這樣的傑作，我怎麼會捨得讓它壞掉呢。」

「我的好哥哥，當初你這個系統的真相，是想要把女人當成工，獻給大老闆當臥底。當初那個曲諾諾聽到才逃的。」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剖開了楚冥修心維持的假象。他臉上那絲欣賞傑作的狂熱瞬間凝固，手指停在我的鎖骨上，神變得幽而危險，仿佛暴風雨前的死寂。

他盯著我，沒有立刻否認，那沉默本就像一種承認。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洩漏的氣壓而變得黏稠，傅皓宇微弱的呼聲成了這份死寂中唯一的雜音。

「……妳知得太多了。」

良久，他才從嚨裡擠這句話，聲音冷得像冰。他中的興奮被一種更赤、更原始的佔有慾所取代，那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秘密重新鎖進黑暗的決絕。

「一個逃跑的、有缺陷的工，和一個知所有秘密的、危險的工……」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大得讓我覺到骨頭在作痛，將我猛地拽向他，幾乎是將我整個人掛在他上。

「妳猜，我會更想毀掉哪一個？」

他臉上重新浮現笑容，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殘酷。

「還是說……我該把妳裡裡外外都重新改造一遍，讓妳徹底忘掉這些不該知的東西，變回我最開心時的模樣？」

「你玩不過我的，系統我也可以毀掉。」

話音剛落，楚冥修抓著我手腕的力瞬間收緊到極致，幾乎要將我的骨頭碎。他臉上最後一絲殘酷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及底線的、冰冷的暴怒。

「妳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地獄裡的迴響，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他不在乎我提到什麼大老闆，也不在乎什麼臥底計畫，但「毀掉系統」這四個字，直接挑戰了他作為掌控者的絕對權威。

「一個玩，居然威脅要毀掉遊樂場？」

他猛地將我甩到床上，力之大，讓整張大床都劇烈震動。我的背脊撞上床頭，發一聲悶響。

「妳以為妳是誰？妳以為這個系統是什麼？是妳能隨便碰的東西嗎？」

他欺上前，雙手撐在我的體兩側，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那屬於他的、充滿壓迫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那不是妳的武，那是妳的項圈！是妳的籠！」

他俯下頭，臉幾乎要貼上我的，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頰上，神裡是赤的瘋狂。

「再敢說一次毀掉它，我會先一步，親手毀掉妳這個裝著它的容。」

「那你殺了我，換新容，你的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