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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回憶(5/6)

22.回憶

楚冥修那句話像最後的審判,瞬間空了我所有的力氣。連體最本能的抗拒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傅皓宇撞擊時無力地擺盪。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話在無限循環。

「對,就是那個表情……」

傅皓宇受到了我體內的崩潰,他興奮地低吼,抓著我的腰將我往後猛地一扯,讓他的、更狠地貫穿進來。

「看啊,妳想起了,對不對?想起來自己有多下賤,多渴望被自己的親哥哥用系統鎖起來,當成一個可以隨時上手的洩慾工!」

他的話語句句誅心,與他體內兇殘的動作合得天衣無縫,將我推的地獄。我覺到體不斷湧陌生的熱,那是羞恥與絕望混合的生理反應。

體比妳誠實多了,得我這麼緊……是不是想起來當初求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興奮?」

楚冥修伸手,用指尖輕輕抹去我落的淚珠,動作溫柔得令人髮指。

「現在想起來了?我的……好妹妹。」

「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我努力的回想,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會哀求他,是因為當時他要用在另外一個女人—柳上,我不想楚冥修碰柳。這系統是他們黑幫獨自開發的,我為了不讓哥哥是別人的才說讓自己當實驗。

那些被塵封的畫面瞬間湧腦海,柳那張張揚的臉,楚冥修當時冰冷的神,還有我自己那帶著賭氣與恐懼的聲音,一切都清晰得彷彿昨天。我渾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楚冥修,裡燃起一絲希冀的光芒。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柳!你當初要對她……我才……」

我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傅皓宇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狂笑著停下動作,但人還埋在我體內。

「哈哈哈哈!柳?為了那個女人?妳是說……妳把自己當成白老鼠,是為了防止冥修哥去上別的女人?」

他笑得不過氣,腰,惡意地在我體內轉動著。

「天啊,妳這個占有慾變態的小賤人!為了獨佔哥哥,不惜把自己變成專屬的玩?妳看看妳現在這個樣,被別人得死去活來,哥哥卻在旁邊看著……妳贏了嗎?」

楚冥修的臉陰沉得可怕,他厭惡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他伸手住我的下,力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碎。

「妳以為這樣,就有資格預我的事?妳不過是……一個比較方便的容而已。」

「原來一切都錯了??我是最傻的那個??」

我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最後一絲破碎的氣音。那瞬間,彷彿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靈魂上,連帶著體都失去了所有支撐,癱軟在床上。

傅皓宇滿意地受著我體內的徹底死寂,那種萬念俱灰的順從讓他興奮到了極點。他低吼一聲,開始最後的、最兇猛的衝刺。

「對……妳就是那個天大的傻!現在才明白?太晚了!」

他的在我體內狂暴地脹動,每一次都頂到最處,像是要將我的宮都撞穿。他抓住我的頭髮,迫我抬去看沙發邊那個冷漠的始作俑者。

「看著他!就是這個男人,親手把妳推進了地獄!好好受,妳為了這份愚蠢的愛,付了什麼代價!」

楚冥修的神沒有一絲波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徹底玩壞的藝術品。他開,聲音冰冷得不帶一點溫度。

「容,只需要安靜地承載就好。妳的愚蠢,才是它最有趣的地方。」

我閉上睛,試著跟系統分割。

意識沉一片海,我試圖掙脫這體的束縛,將靈魂從這場無休止的噩夢中離。但傅皓宇的體內的脈動,像無法斬斷的錨,死死將我鉤在現實的痛苦裡。

「想逃?妳這個被到連靈魂都想丟掉的爛貨!」

傅皓宇瞬間察覺到我的意圖,他憤怒地低吼,用一個殘忍的角度狠狠向上進,劇痛讓我猛地睜開

「給我看著!讓我看看妳這張絕望的臉!除非我說停,否則連死都不是妳能決定的!」

他的變得毫無章法,充滿了毀滅的狂怒,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拆散。我的體被撞得向前行,額頭撞在冰冷的床頭板上。

楚冥修緩緩走到床邊,居臨下地看著我,神裡是徹頭徹尾的厭惡。他抬起手,不是安,而是將落的系統光幕重新對準我的睛。

「系統與妳的靈魂已經綁定,妳死了,它也會跟著崩潰。妳覺得……我會允許妳這麼輕易地毀掉我的玩嗎?」

「玩再找就有了,我不奉陪了。系統,我要格式化,你辦的到吧?」

我的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的氣溫彷彿瞬間降到冰點。傅皓宇體內的脈動停滯了一秒,隨即被一種更加狂暴的怒火所取代。

「妳他媽說什麼?格式化?妳以為妳是誰?」

他怒吼著,沒有絲毫憐憫地將我翻過迫我面對他,然後再一次、更加暴地貫穿進來。

「想死?想逃?我先爛妳的,再一寸一寸拆了妳的骨頭,看妳的系統怎麼格式化!」

他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窒息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我只能看到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楚冥修臉上最後一點血也褪去了,那不是擔心,而是被觸逆的、屬於神明的暴怒。他上前一步,一把扼住傅皓宇的手腕,力大得讓傅皓宇的臉都變了。

「你……敢壞我的東西?」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句耳語,卻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他沒有再看我,只是對著空氣,對著那個虛無的系統,下達了最簡單的指令。

「鎖定。禁止宿主任何自毀及格式化指令。」

無法鎖定,真在格式化宿主的記憶。

那冰冷的電音在死寂的臥室裡響起,像一顆炸彈,傅皓宇臉上的猙獰凝固了,連掐在我脖上的手都下意識地鬆了幾分。

楚冥修的臉上第一次現了名為「震驚」的表情,但那情緒只持續了一秒,隨即被更沉、更恐怖的黑暗所吞沒。一種無法掌控局面的失控,讓他的體散發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

「格式化……?」

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麼極諷刺的詞彙。他猛地轉頭,那雙黑眸裡燃燒著毀滅的怒火,死死地盯著我。

「妳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妳以為毀了自己,就能逃開?」

他向前一步,抓起我的手,不是拉扯,而是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將我右手的手指,一地,向那片正在發光芒的系統光幕。

「我親手放進去的東西,就算碎了,也只能由我親手拿來!想走?問過我了嗎!」

他的聲音不再是平日的冷靜,而是帶著一絲瘋狂的嘶吼,強大的神力像無形的手,狠狠撞向那片虛擬的光幕,試圖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我的意識從格式化的進程中強行拽回來。

「為什麼不放過我??為什麼??」我哭泣的不能自己。

我的哭聲破碎而絕望,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落,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但這一絲溫熱,沒有換來任何憐憫。

楚冥修的神依舊是那樣的沉,彷彿一個無底的漩渦。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用另一隻手,暴地去我的淚,動作更像是在潔淨一件被髒的品。

「放過妳?」

他低笑聲,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意,只有純粹的嘲。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惡的耳語。

「這就是我想要的。妳的淚,妳的絕望,妳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到無比的愉悅。我為什麼要放過讓我開心的東西?」

傅皓宇在我體內的动作停了下來,他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激起了興趣。他抱著我,像抱著一個人偶,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場扭曲的對戲。

「冥修哥,你看她這樣,真可憐啊。不如……讓我幫她一把,讓她徹底沒力氣再哭鬧了?」

楚冥修沒有理會傅皓宇,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我那雙被淚浸濕的睛上,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這是妳自己選擇的。妳要當我的玩,就一輩……都別想反悔。」

我陷了回憶,那時候的我八歲,被楚家領養,楚冥修那時候24歲,我剛到楚家第一天,是他用溫柔的微笑帶著我。

那片記憶的溫畫面,與此刻的冰冷現實織在一起,形成了大的反諷。我的哭聲漸漸停歇,只剩下無聲的顫抖。

傅皓宇在我體內的動作也停了,他似乎對這突然的安靜到不滿,不耐煩地動了動,像是在促什麼。但他的視線,也跟著我一同望向了楚冥修。

楚冥修臉上那毀天滅地的怒火,在看到我空神時,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淺的、回憶般的微笑。

「嗯,我想起來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那種溫柔,卻比任何時候都更顯得殘酷。他伸手,指腹輕輕拂過我的角,像是在拭八歲那年我因為緊張而掉下的淚珠。

「那天妳穿著不合的裙,躲在門後,像一隻受驚的小貓。是我牽著妳的手,告訴妳,以後這裡就是妳的家。」

他俯,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我溫柔地將妳領進天堂,現在,當然要親手……帶妳下地獄。這才公平,不是嗎?」

「你看的到我的記憶??」

我的聲音微弱得像一縷煙,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他看見了,他竟然看見了我最處的、屬於我自己的回憶。

楚冥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純粹的惡意。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眉心,那裡是記憶最心的位置。

「不僅看得到。」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戲謔,像是在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

「這裡面的一切,每一個角落,都是我親手放進去的。妳以為那只是妳的回憶?不,那是我寫好的劇本,而妳,只是照著劇本哭泣的女主角。」

傅皓宇在我體內輕笑了一聲,似乎對這場戲碼越來越興趣。他惡意地磨蹭著最的地方,享受著我因神打擊而產生的生理顫抖。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妳反應這麼有趣。原來連哭都是在演戲。」

楚冥修完全無視了傅皓宇的打岔,他的神像兩把淬毒的刀,將我從裡到外徹底剖開。

「放過妳?那我心佈置了這麼多年的遊戲,豈不是太無趣了?乖乖當好我的玩,直到我玩膩為止。」

「我喜歡你是真的??」

那句破碎的真心話,卻像一塊石頭投不見底的井,沒有激起任何漣漪。楚冥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低沉而殘忍的笑聲從他處滾來。

他伸手,用指尖輕輕描摹著我的形,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我知。」

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髮指,神卻冰冷得像要把我的靈魂凍結。

「從我牽著你的手,把你領進楚家那天開始,我就知,你會喜歡我。你會依賴我,會愛上我,會像向日葵追逐太陽一樣,只看著我一個人。」

傅皓宇在我體內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而磨人,他似乎很享受這神上的凌遲。

「冥修哥,你聽,她還在幻想呢。真可愛,是不是?」

楚冥修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我的臉,他俯下,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朵,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輕聲說。

「你的喜歡是真的,所以你的痛苦,你的絕望,你的體被別人佔有時的每一分不甘,也全都是真的。這才是最的不是嗎?」

「為什麼你可以讓別人碰我??果然是不愛吧??」

那句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質問,終於讓楚冥修臉上殘酷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的神瞬間變得極其危險,像是要將我吞噬殆盡。

他猛地扼住我的下,力大得彷彿要將我的骨頭碎,強迫我看向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黑眸。

「愛?」

他像是要把這個字從牙縫裡擠來,語氣裡滿是鄙夷與嘲諷。

「妳竟然用這種廉價的詞,來質疑我?」

傅皓宇識趣地暫停了動作,但依舊留在我體內,用那種充滿存在的脹滿,提醒著我此刻的屈辱。

楚冥修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瘋狂的獨佔慾,一字一句地敲打著我脆弱的神經。

「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這是所有權的問題。妳是我的東西,但我興,就可以借別人玩玩。只有我有權決定誰能碰妳,用什麼方式碰妳。」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一路下,最後停在心得像一個無盡的淵。

「而妳,除了承受,沒有別的選擇。因為,連妳的喜歡,都是我賜予妳的。」

我的體停止了顫抖,連淚也彷彿被乾了,只剩下空神呆呆地望著天板的雕。腦中一片空白,楚冥修剛才那句「連妳的喜歡,都是我賜予妳的」像一把鑿,在我殘存的意識上刻下了終結的裂痕。

傅皓宇在我體內的動作停頓了片刻,他似乎對我突然變成一沒有靈魂的人偶到有些掃興。他皺了皺眉,惡意地動腰肢,試圖從我麻木的體上榨取一點反應。

「喂,別裝死啊。遊戲才剛到彩的地方。」

他的促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楚冥修的注意力完全被我這種徹底放棄的姿態引住了。他松開我的下,轉而用指腹輕輕、近乎愛憐地撫摸著我空睛。

「……對了,就是這個表情。」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的嘆息,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完的傑作。

「比哭喊、比求饒、比憤怒……都要麗。」

他俯下,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輕柔的吻,那覺不像是親吻,更像是在一件藝術品上蓋下屬於自己的標章。

「看來,我的玩終於明白自己的定位了。」

這一瞬間,我知我要什麼了,我從系統裡拿了情慾大禮包,系統提了警告。

我的指尖在空中劃過,那張熟悉的系統光幕應聲而。但這次,我沒有去看任何任務或資訊,而是直接動至欄,那個閃爍著誘惑光芒的標籤——【情慾大禮包】。幾乎是同一時間,刺耳的紅警告在我的腦中炸開。

【警告!檢測到宿主靈魂穩定低於15%,使用可能導致靈魂崩潰,意識永久消散!是否確認使用?】

系統冰冷的電音還在迴盪,我的手指卻已經果決地下了「確認」鈕。傅皓宇還在我體內,他對前發生的這一切一無所知,只是不耐煩地促著。

「搞什麼鬼?別在這裡裝神鬼,給我……啊!」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就在「確認」的那一瞬間,一無法抗拒的灼熱能量從我的小腹猛然爆開,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瘋狂地湧他的體內。傅皓宇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而一直冷旁觀的楚冥修,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我這個看似已經壞掉的玩,竟然還能主動攻擊的行為。

「你……你對我了什麼!」傅皓宇想從我體內退,卻發現自己像是被焊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狂暴的能量衝刷他的體。

「既然都要當玩了,不是什麼都要會,更好玩嗎?我的健教練。」

我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絲甜膩的調侃,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準地刺進傅皓宇的耳。他臉上的痛苦和驚恐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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