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哭着，把笔往地上砸。

霍屹什么也没说，从桌上重新拿了纸和笔给她。

“可我本不会用英文！”

“作业完不成，就一直坐在这里写。”

结果霍屹本不接，居临下，望着她充满期待的神：

这问题是将她脆弱的尊严翻过来，把最羞耻的一幕暴在光下。

“能憋住了？”

陶南霜逐渐麻木了，被撕了写好的习题，无动于衷。她越是跟霍屹对着来，霍屹撕得就越快，甚至不等她把题完就撕了，一天时间，垃圾桶就满了作业纸。

歪七八扭的字本不了霍屹的，陶南霜写错了英文，涂涂画画改写，忐忑地把作业本给他看，几次被撕下来，里冒了泪。

“坐那。”霍屹昂首，示意着办公桌前的沙发。

单词已经写了好几遍，只要抄写漂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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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是为了找个人帮她写作业。

霍屹拿起她写完的作业检查，一目十行，陶南霜声沙哑：“我想去厕所……”

“哦。”陶南霜规规矩矩坐下，见他走过来，把笔递给了他。

陶南霜了鼻，低着，过了很久才回答：“白天能……”

男人弯下腰，窒息的压迫令她无遁形，将她困在原地纹丝不定。

周日，抄写完了最后一题目。[

陶南霜把笔放在了桌上，着泪，一一地往外走。

霍屹扫了她一。

投机取巧。

她刚要起，便被用力摁住肩膀坐了回去。

霍屹还没用真正的招数往她上使，如果坐在他面前的是蒲驰元，敢让他动手撕第三次的时候，就该跪在那挨打了。

她一只手用力着哭红的，拿笔的手指全是划来的笔墨，指和大拇指挤得通红。

“我自己回去琢磨吧……”

来写，内容我都编好了。”

他放下了那张纸，没有再撕：“去吧。”

周末两天，陶南霜都被困在书房，接受霍屹亲自辅导。

他比陶南霜还清楚她态度上的敷衍，几次下来被训得服服帖帖，字母一笔一画，不敢潦草也不敢写快。

陶南霜脸都白了。

霍屹将作业本摊开，手指用力压平中线，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警告的神并不和善，他甚至还没有仲峻的耐心一半多。

“现在，我来说，你来写。”

两个小时，她的作业本都被撕得快见底了。

霍屹坐在办公桌前工作，陶南霜拿着纸走过来，放到他的桌上。

“我会告诉你。”霍屹提醒：“把字写得端正，我的要求很严格，如果不满意我会撕掉，你重新写。”

两天时间，比她上学两周学得东西还多。

“把笔拿起来。”

陶南霜后悔了，为什么要找死寻求霍屹的帮助。

这样鳄鱼的泪，本不能让霍屹受到她的诚恳，他只能看陶南霜对学习的敷衍。

霍屹自以为要求不，把单词写完整，把字迹写漂亮，这么简单的两个要求她都不到，以为重复下去她总能找到技巧，结果陶南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