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酒劲上了，憋了久的话再也忍不住，然而祝菁宜不知，陈苛昱那张嘴本不住。那天肚被后第一时间打给司崇羽，人半死不活的，声音飘得很，说自己被她了，有炫耀的意思，又有不服气，本来是他养的猫，现在跟他不亲了，一心想着那个半路杀来的坏狗，可把他气惨了。

“那是人工呼。”

除了不适之外，倒不觉无聊，两个人待着总比一个人要好，说话有人回应，睡觉也很和。

被砸了几下他也开始使坏，捧一把雪哗地撒她脑袋上，祝菁宜发眉全白了，尖叫一声，没来得及骂他俯捧住她脸，劈盖脸就亲下来。

祝菁宜半醉不醉，此刻她毫无防备，发红的脸贴着他脖颈，像只猫亲昵窝在主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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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还是吃醋？”

司崇羽吓唬她，故意松手颠了颠，祝菁宜差仰过去，吓得赶抱住他脖，脑一转，问他是不是都知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不怕侯叙廷对你弟下手吗？”

“你是不是很介意？”

“我很级好吗。”

“司崇羽。”

她指的是陈苛昱，司崇羽冷哼一声，侧额瞥着她：“你跟他们的事那么多，我介意得过来？”

“嘴都亲过，怎么不算。”

“嗯？”

闭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他们在雪地里拥抱，相贴的很冰，而吻很温，温度蔓延至心脏，以至于心都在发。

“可你看着很渣。”

她歪着脑袋打量，司崇羽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半天才说了句话，说她怎么不，把那混球个半不遂才好。

接下来就像是针对她的批斗大会，他挨个儿细数她的情史。一个陈苛昱，一个纪凛，还有一个孟聿铭，哪个没跟她有过一段，可能还有更多，他不知而已。

散场后没叫司机，他直接把人扛到背上，外面雪积得厚，一步步踩下去，留了很一串脚印。

时间匆匆而过，二月初，因为一通电话，挪威之行提前结束，他们收拾行李连夜回国。

“侯叙廷是个疯，不过疯也有弱。”

浪漫是浪漫了，而换来的代价是一场冒。俩人病了几天，咳嗽的咳嗽，打嚏的打嚏，都是病殃殃的，没神去浪了，连一日三餐都在床上解决。

“什么弱？”

被骂坏狗的人听完一句没说，咔地把电话挂了。他知陈苛昱安的什么心，自己不痛快了也要给别人添堵，他是坏狗，陈苛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就是个疯。”

司崇羽闪了一下，没打着，接连又扔来两个，像是找到乐了，她坐在雪地里，手搓个不停，一个个朝他砸来。

她问，司崇羽勾着，又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样：“什么弱不重要，重要的是知他弱的人，一降一懂吗。”

夜晚的蓝调时刻，是挪威冬日独有的浪漫，两影行走在雪地里，发渐渐被雪染白，好似一直走下去的话，便能到时间的尽。

174/半路杀来的坏狗（二更）

“你不好奇那些天我在哪儿吗？”

祝菁宜整个人向后倒去，还好雪厚，摔去也不痛，他也是算准了才扔的，但没想把人脾气惹起来，就看她红着脸了坨雪，往他脸上砸过来。

边打转的女生是不少，但他又不是那些受下半支的蠢货，是个女的贴上来他就要，当他多廉价？

凌晨四，车在公路上行驶，后座没开灯，迪克窝在上睡得正香，祝菁宜手搭在猫背上轻缓抚摸，疲惫的脸上显几分凝重。

好巧不巧，在市集上遇到妮妮一家，俩小孩兴坏了，一人抱住一个就不撒手，最后在他们烈要求下，妮妮爸妈再次发共晚餐的邀请。

她油盐不，非说他长了张渣男脸，司崇羽脸不好看了，手一松，真把她扔雪里了。

“别跟我说，信不信把你扔雪里。”

侯叙廷不信一个人会人间蒸发，而在经历严密搜索之后，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原本是可以采取一些更极端的手段，不过他显然没那个耐心再等，索从源抓起，反正司崇羽把事绝，那他也没必要留什么余地。

那晚祝菁宜兴致不错，喝酒没有节制，一杯接着一杯，司崇羽没拦着，她想喝就喝吧，兴就好。

上次她差死在他手里，还有什么事他不来。祝菁宜嗓音提，情绪激动，揪住司崇羽胳膊一扯，他形微晃，这才慢悠悠抬起。

“你弟也算？”

“为了一个女孩儿，至于吗？”

在电话里，司崇羽把他曾说过的话还给他，不咸不淡的语气，跟谈论天气一样。侯叙廷听来了，这人本没在怕的，抓起烟灰缸一掷，伴随玻璃破碎的刺响撂下一句狠话。

司崇羽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听了这话都没抬一下，叫她不用张，侯叙廷对于其他人没多少底线，但对他们几个还有良心。

“啊！”

他不，反正嘴碰过了就是亲过，祝菁宜简直无语，哪有这么算的，接着反问回去，难他就没跟别人发生过什么，虽然柏黎说他没有，保不齐是他没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