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裁方便得狠。”

她无遮拦，楚浔眸微沉，瞪了她一，却并不答话，没有将小刀给她的意思。

“不给便不给吧。”雨哼了一声，将那叠未制的兰酥传给了白鹤，对她叮嘱：“放外面雪地里冷上片刻，再拿去浸油吧。”

待天将晚，那一叠模样致无可挑剔的兰酥来，她特意将多的一块夹了来，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了，一半喂到楚浔嘴边。楚浔正百无聊赖地用那小刀在几块面底上雕着什么，并未多想，就着她的手吃了。

开酥开的好，甜而不腻，沁香。

他也带着笑意抬，夸了她一句：“妃心灵手巧。”

雨得意地拿手帕掩。

这才算是了了一桩事。

吃是最容易给人留下手脚的东西，而这六御妻没几个有多楚浔，也不会往她的盛上撞，所以她其实并不担忧。只这兰酥是在楚浔底下的，贺兰那小丫无心最好，若真心存构陷，她这局便不算白设。

一叠兰酥，不只经了她林雨的手，还经过白鹤的手、楚浔的手，甚至还算有宁妃的手。

雨并不打算与这位与自己近乎同岁却还幼稚的小丫斗什么，甚至也盼着是自己多心多疑。

申时，楚浔斜靠在内殿的梨木小榻上喝茶，翻着她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几个话本，见她换了衣裳从屏风后来，才饶有兴致地放下茶盏望过来。

“换。”他用盏底敲了敲木案。

“为何？不好看吗？”雨翻看着广袖上的缂丝，不明所以地问，“这裙袄很端庄得，也不算抢。”

“好看。”楚浔答了一句，却前言不搭后语：“换那红的。”

雨只好回屏风后换了。

这件红的襦裙是上次在金銮殿留宿时，同那只蝴蝶苏簪一起由尚服局送来的。前金丝银线勾的百蝶穿坠珍珠，裙摆如锦霞映雪，漂亮是极漂亮的，只是太过夺目。

“这太抢，陛下。”雨喃喃。

楚浔撑在木案上，低声笑：“狐狸穿什么不抢。”

“陛下玩笑话。”雨提着裙摆坐下，对着矮案上的铜镜往发髻两侧别了两支银簪苏，瞧着铜镜中自己的脸，笑：“狐狸该比臣妾好颜多了。”

“朕没见过旁的狐狸。”

楚浔披了玄大氅，又从画手里接过她那件白绒绣银云的斗篷，将她从垫上拉起来，亲手披上系了带，遮住了她雪颈上被疼的驳红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