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绿/1v1）

云泽市的秋夜总是带着冷的咸味，海风从远来，穿过楼的隙，在街巷里低鸣。江澈站在街角的咖啡馆外，手里着一支没燃的烟，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许若桐上。她坐在靠窗的卡座，穿着一件米衣，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正低翻看一本厚厚的书。灯光在她脸上勾勒柔和的廓，像是在她周围镀了一层淡淡的光。

（序）

江澈没去。他喜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像个旁观者，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许若桐不知，每次她不经意地咬、抚发梢，或者跟别人谈时微微侧的样，都会让江澈的心加速。不是因为她有多——虽然她确实得让人挪不开——而是因为他脑里总会冒一些画面，一些他从不敢说的画面。

今晚，许若桐约了她的大学同学唐然在这家咖啡馆见面。唐然是个大的男人，三十，留着短胡，穿着一件蓝夹克，笑起来有让人放松的亲和力。江澈见过他几次，知他是许若桐的旧友，关系亲近但从没越界。可每次看到唐然靠近许若桐，江澈的咙都会发，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不是嫉妒，而是奇怪的、夹杂着期待的兴奋。

他靠在路灯下，燃了烟，烟雾在夜风中散开。他没告诉许若桐他会来。她以为他今晚在工作室整理照片，但他早就改了计划。他想看她跟唐然见面，想看她会不会笑得比平时更甜，或者不小心碰到唐然的手时会不会脸红。这些念像毒药，渗他的血，让他既痛苦又沉迷。

咖啡馆里，许若桐合上书，抬对唐然说了什么。唐然笑着回应，伸手拿过桌上的菜单，像是提议些什么。江澈眯起，注意到唐然的指尖不小心过许若桐的手背。她没缩手，只是低笑了笑，继续翻开菜单。江澈的呼重了几分。他想象唐然的手再往前一，握住她的手，或者更一步，在桌底下碰她的膝盖。他知这不可能，但光是想想，就有了反应。

他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石砖，试图冷静下来。可脑里全是许若桐的样——她低时颈侧的弧度，她笑时角微微上扬的弧线，还有她偶尔会无意识的动作。他咬牙，狠狠了一烟，烟草的苦涩压不住心底的躁动。

“江澈，你在这嘛？”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猛地抬，看到许若桐站在咖啡馆门，手里拿着外，脸上带着疑惑。唐然站在她后，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江澈愣了一秒，迅速掐灭烟，挤一个笑容。“路过，看到你在这，就……过来看看。”他的声音有，像是被风哑了。

许若桐皱了皱眉，走近他，嗅到他上的烟味。“你不是说今晚要加班？”她的语气里没太多责怪，只是好奇。

“提前完了。”江澈避开她的目光，朝唐然。“好久不见。”

“哟，江澈，最近忙什么？又拍了什么大片？”唐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熟稔。

“瞎拍东西。”江澈笑了笑，余光却落在许若桐上。她正低整理外，衣的领微微敞开，一锁骨。他吞了唾沫，迫自己看向唐然。“你们聊完了？”

“嗯，唐然明天要差，约我喝杯咖啡叙叙旧。”许若桐抬，朝他笑了笑。“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

江澈摇摇。“我吃过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先回工作室。”他不想跟他们一起。他需要独，需要消化刚才的画面和情绪。

许若桐看了他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那好，你忙完早休息。”她转跟唐然说了句什么，两人朝街对面的一家小餐馆走去。

江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唐然走得离她很近，偶尔低跟她说话，她会侧过脸回应，笑容温和。江澈的拳不自觉攥，指甲掐掌心。他知自己该走了，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他想跟上去，想知他们会聊什么，会不会在昏黄的灯光下靠得更近。

他一气，转走旁边的巷，靠着墙燃另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脑里全是许若桐和唐然的画面。他闭上，想象唐然的手过她的腰，想象她会怎么回应——是推开，还是迎合？他的呼越来越重，绷得像拉满的弓。

第二天，江澈在工作室里翻看相机里的照片，都是他偷拍的许若桐。有的她在书店整理书架，有的在街买咖啡，还有几张是她跟唐然一起吃饭时的侧脸。他盯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挲，像是要透过画面碰她。他知自己不该这样，可他停不下来。

许若桐下午给他发了消息，约他晚上在她家吃饭。她说想一顿火锅，庆祝她书店新了一批畅销书。江澈回了个“好”，但脑里想的却是昨晚的场景。他想知她跟唐然有没有发生什么，哪怕只是肩而过的碰。

晚上七，江澈提着一瓶红酒敲开了许若桐的公寓门。她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仔，发扎成松散的尾，脸上带着笑。“来吧，火锅已经准备好了。”她接过酒，朝他眨了眨。“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带酒庆祝？”

江澈笑了笑，跟着她走客厅。公寓不大，但布置得温馨，墙上挂着几幅她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画，桌上摆着冒着气的火锅，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他坐下，看着她忙碌地往锅里加菜，衬衫的袖挽到手肘，纤细的手臂。

“昨天跟唐然聊了什么？”江澈装作随一问，睛却盯着她的表情。

许若桐夹了一片放锅里，也没抬。“也没什么，就是聊聊大学时候的事。他现在在一家外企，忙得要命，难得回来一趟。”她顿了顿，抬看他。“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江澈低喝了，掩饰底的波动。“你们关系好的。”

“还行吧，老朋友了。”许若桐笑了笑，往他碗里夹了块鱼。“吃吧，别愣着。”

江澈，埋吃东西，可心思完全不在火锅上。他盯着她白皙的脖颈，想象唐然的手从那里过，想象她会怎么息。他的手在桌下攥筷，指节泛白。

饭后，许若桐提议看电影。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挑了一老的情片。江澈坐在她旁边，闻着她上淡淡的柠檬香味，开始发。他试着专注在屏幕上，可目光总是不自觉向她。她蜷着，衬衫的扣松了一颗，隐约内衣的丝边。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许若桐突然转看他，语气里带着揶揄。“想什么呢？”

江澈心一滞，笑两声。“没想什么，电影好看。”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没多问，靠在他怀里，继续看电影。

屏幕上，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缠绵悱恻。江澈的视线却落在她的上，她嘴微张，呼轻浅。他咽了唾沫，低吻她。她愣了一秒，随即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她的得像棉糖，带着红酒的甜味。

吻越来越，江澈的手她的衬衫，到她温的肤。她轻哼一声，微微颤了一下。他解开她的扣，她白皙的和黑的丝内衣。他的呼变得重，手指在她腰侧游走，受她肤的柔。

“江澈……”她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沙哑，像是邀请。他没说话，吻上她的锁骨，手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她的膛暴在空气中，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他低住，尖在她肤上打转，听她压抑的息。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仔被他扯下，她修长的。她抓着他的发，神迷离，带着羞涩和期待。他脱下自己的衬衫，俯压住她，受她的温度。他的手在她大内侧挲，慢慢往上，直到到她的。

“你想要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在克制什么。

她咬着，，双手搂住他的背。他脱下，释放早已的分，缓缓她。她皱起眉，发低低的，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开始动，缓慢而，受她致的包裹。她的指甲掐他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慢……”她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他没听，加快了节奏，沙发在她下吱吱作响。她的越来越急促，在他下颤抖，像是被浪拍打的沙滩。他低吻她，吞下她的声音，双手托住她的，让她更贴近自己。

来时，她猛地弓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尖锐又脆弱。他咬牙，猛冲了几下，也在她内释放。两人着气，汗混在一起，黏腻而温。

事后，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还带着红。“你今天怎么这么……急？”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江澈没回答，只是搂她。他的脑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如果现在压在她上的是唐然，她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念让他心加速，又有了反应。

（二）

夜晚从不缺喧嚣，暗酒吧藏在一条窄巷，只有一盏昏黄的霓虹灯，闪烁着“Dark Tide”的字样。江澈推开厚重的木门，迎面而来的是低沉的电乐和人群的笑语声。酒吧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盏复古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混杂着威士忌的辛辣味和女士香的甜腻气息。

许若桐走在江澈前面，穿着一件绿上衣，搭黑裙，裙摆刚到大中，勾勒她纤细的腰和修长的。她的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江澈的目光在她背上停留，咙发。他知今晚会很危险——不是因为酒吧的环境，而是因为唐然会在这里，还有他自己的念。

唐然订了一个角落的卡座，周围用黑幕布隔开，私密很好。卡座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唐然的朋友，有男有女，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唐然看到他们，站起来挥手，脸上带着熟悉的笑。“若桐，江澈！来，坐这儿！”他穿着黑衫，袖挽到手肘，结实的小臂。

许若桐笑着走过去，给了唐然一个拥抱。“你这家伙，国了还搞这么大阵仗。”她的语气轻松，像老朋友间的调侃。

江澈跟在后面，跟唐然打招呼，神却不自觉扫过许若桐的手。她搭在唐然肩上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脑里闪过一个画面：那只手到唐然的，解开他的衫扣。他咬牙，迫自己坐下，拿过一瓶啤酒猛了一。

卡座里的人开始聊天，话题从唐然的工作到大学时的八卦。许若桐坐在江澈旁边，偶尔几句话，笑声清脆。江澈表面上听着，实际上注意力全在她和唐然上。唐然讲了个笑话，许若桐笑得前仰后合，手拍在唐然的膝盖上，没立刻拿开。江澈的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不是生气，而是诡异的兴奋。他的手在桌下攥，指节发白。

“你没事吧？”许若桐突然转看他，眉微皱。“你今晚话很少。”

江澈回过神，挤一个笑。“没事，就是有累。”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挲，受裙下的温度。她没多想，靠在他肩上，继续跟别人聊天。

酒过三巡，气氛络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拿了个空酒瓶转。江澈本来不想参与，但许若桐拉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说：“玩嘛，放松一下。”他没拒绝，目光却落在唐然上。唐然喝了酒，脸颊微红，笑得更随意，偶尔跟许若桐对视，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酒瓶转了几，问题和惩罚越来越大胆。有人被罚喝了一整杯威士忌，有人被要求跟旁边的陌生人舞。到许若桐时，瓶指向她，一个叫林薇的女同事笑着问：“若桐，大学时有没有暗恋过唐然？”

卡座里响起一片起哄声。许若桐愣了一下，脸颊泛红，瞪了林薇一。“没有！我们就是朋友。”她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掩饰尴尬。

唐然笑着摊手。“哎，我多没魅力啊，连暗恋都没有。”他看向许若桐，语气揶揄。“真的没有？”

“真没有！”许若桐笑骂，伸手推了他一下，手掌拍在他。江澈盯着她的手，咙发。他想象她的手停在那里，慢慢下去，解开他的衣服。他的呼变重，手不自觉握住啤酒瓶，冰冷的玻璃让他稍微清醒了。

游戏继续，江澈的脑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想让事情更一步，想看到更多。他知自己不该这样，可那渴望像火，烧得他坐立不安。他低声对许若桐说：“我去趟洗手间。”她，没多想。

洗手间在酒吧，江澈站在槽前，用冷洗了把脸。珠顺着他的下滴落，他盯着镜里的自己，神复杂。他不想伤害许若桐，她是他的人，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癖好。他想看到她跟别人亲近，想看她失控的样，哪怕只是想象。

回到卡座时，气氛更烈了。酒瓶又转到唐然，他选了大冒险。林薇笑得坏坏的，指着许若桐说：“唐然，你跟若桐去舞池支舞，贴的那！”

卡座里炸开了锅，有人哨，有人鼓掌。许若桐皱眉，摆手拒绝。“别闹，我不会。”但唐然已经站起来，朝她伸手。“来吧，最后一晚了，给我个面。”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许若桐看了江澈一，像是征求他的意见。江澈心加速，表面却装得平静。“去吧，玩得开心。”他的声音有哑，像是被什么堵住。

许若桐犹豫了一下，最终被唐然拉了起来。两人走舞池，电乐的节奏加快，灯光在他们上闪烁。江澈坐在卡座，目光死死锁在他们上。唐然的手搭在许若桐的腰上，她的手扶着他的肩，随着音乐晃动。他们的距离很近，偶尔会因为节奏贴得更。许若桐的裙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腰在唐然手下扭动，像是在勾引。

江澈的呼越来越重，手指掐掌心。他想象唐然的手往下，掀起她的裙，想象她在舞池里被他压在墙角。他的绷，里的反应让他不得不调整坐姿。他知这不可能，但光是画面就让他快要失控。

舞曲结束，许若桐和唐然回到卡座，她脸颊红扑扑的，笑着抱怨：“累死了，我真不行。”唐然递给她一杯，笑得温柔。“你得好，大学时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扭？”

“少贫嘴。”许若桐白了他一，坐回江澈边。她靠在他上，着气说：“你怎么不去？看我丑好玩？”

江澈搂住她，手指在她腰上了一下。“你得好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她没察觉，笑着喝了。

派对到夜才散，江澈和许若桐跟唐然别，走酒吧。夜风在脸上，带着凉意。许若桐挽着他的手臂，脚步有晃，酒劲上让她有。“今晚开心的，你呢？”她抬看他，睛亮亮的。

“嗯，好。”江澈低声说，脑里却全是她和唐然在舞池的画面。他送她回公寓，站在门时，她踮脚吻了他一下。“来坐会儿？”

江澈咙发，。公寓里灯光柔和，许若桐踢掉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厨房拿。她的裙贴着，腰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江澈站在客厅，盯着她的背影，开始发。

她端着杯回来，递给他一杯。“你今晚怪怪的，老走神。”她歪看他，语气里带着疑惑。

江澈没回答，把杯放在桌上，走过去抱住她。他的手到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服受她的温。她愣了一下，随即搂住他的脖，回应他的吻。他的压得用力，探她嘴里，带着侵略。她轻哼一声，了下来。

他把她推到墙边，双手掀起她的上衣，她白皙的腹和黑的内衣。他的手指解开她的内衣扣，她饱满的，尖在空气中立。他低住，用力，听她压抑的息。他的手她的裙，扯下内，到她已经的。

“江澈……”她低声叫他，声音颤抖，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他没说话，解开自己的，释放的分。他抬起她的一条，让她靠在墙上，缓缓她。她皱起眉，咬着，发低低的。

他开始动，节奏快而，墙在她背后发轻微的撞击声。她的在他怀里晃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手指掐他的背，声音断断续续：“慢……太快了……”

他没听，抓着她的，加快速度。她的越来越急促，开始颤抖。他低吻她的脖，牙齿在她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他的脑里闪过舞池的画面，想象唐然站在他现在的位置，想象她在他下叫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个念让他更用力，像是想把她占为己有。

她突然绷，尖叫一声，达到，指甲在他背上划红痕。他咬牙，猛冲了几下，也在她内释放。两人着气，她靠在墙上，得几乎站不住。他扶住她，额抵着她的肩，汗滴在她的锁骨上。

“你今晚怎么了……”她着气，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迷茫。

江澈没回答，吻了吻她的额。“没事，就是想你。”他的声音沙哑，掩饰住心底的波澜。

她笑了笑，抱住他。“傻瓜。”她没多问，拉着他去浴室洗澡。冲在上，江澈看着她漉漉的发和泛红的肤，脑里却还是舞池的画面。他知自己的癖好正在失控，但他不想停下来。

（三）

冬夜冷得刺骨，风从海面来，夹着细小的雪粒，落在酒店“蔚蓝之巅”的玻璃幕墙上。江澈站在酒店大堂，双手在黑大衣袋里，目光扫过大理石地面和的晶吊灯。酒店的装潢低调而奢华，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他等着许若桐，她还在停车场整理东西，说要带唐然吃的心。

唐然提前一个月回国，理由是公司临时派他回来谈项目。他在酒店订了个房，邀请了几位朋友办了个小型迎会。江澈接到邀请时，心快了一拍。他知这是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更靠近自己幻想的机会。他没告诉许若桐，他昨晚失眠了大半夜，脑里全是她和唐然在昏暗灯光下的画面。

许若桐从旋转门走来，穿着一件驼呢大衣，里面是白领衫和灰长裙，脚上是黑短靴。她的脸被冷风得有些红，鼻尖上挂着细小的汗珠，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装着她从甜品店买的芝士糕。她看到江澈，笑了笑。“等久了？外面冷死了。”

“没多久。”江澈接过纸袋，余光扫过她的脖颈，衫的领贴着她的肤，勾勒锁骨的浅浅弧线。他咽了唾沫，脑里闪过唐然的手从她领去的画面。他赶移开视线，朝电梯走去。“走吧，唐然在楼。”

房在32层，推开门，气扑面而来，混杂着红酒和果的香气。房间很大，客厅中央是个L型沙发，旁边摆着玻璃茶几，上面放着几瓶开了封的酒和一盘切好的酪。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连成一片，远海面黑得像块幕布。唐然站在窗边，正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聊天，看到他们来，他笑着走过来。

“若桐，江澈！来得正好。”唐然穿着灰衬衫，袖卷到手肘，胡刮得净，显得比上次见面更神。他给了许若桐一个拥抱，拍了拍江澈的肩膀。“坐，喝什么？”

许若桐把纸袋递给他，笑得轻松。“给你带的糕，别说我不念旧情。”她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衫和长裙让她看起来优雅又随意。

江澈坐下，拿了杯红酒，目光却黏在许若桐上。她跟唐然站在茶几旁，聊着糕的味，唐然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她没在意，继续笑着说话。江澈的像被什么攥住，他端起酒杯喝了一，酒的酸涩压不住心底的躁动。他想象唐然的手再往前，握住她的手，或者拉她到沙发上。他的手指在杯上收，玻璃冰得他掌心发麻。

房间里还有三个客人，两男一女，都是唐然的同事，聊着工作和旅行。许若桐得很快，坐在沙发上，偶尔跟唐然开玩笑，气氛轻松。江澈却像个旁观者，话很少，神总在许若桐和唐然之间游走。唐然倒了杯酒递给她，他们的指尖过，江澈的咙发。他知自己该停下这些念，可他停不下来。

“江澈，你最近拍了什么新片？”唐然突然转向他，语气随意。

江澈回过神，笑了笑。“拍了城市夜景，还没整理好。”他不想多说，怕暴自己的情绪。他看了许若桐，她正低切糕，裙摆到膝盖上方，小的肤。他的目光移到唐然上，想象他把手放在她上，慢慢往上。

“你又走神了。”许若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皱着眉看他，手里拿着块糕。“给你切的，吃不吃？”

江澈接过来，低声说：“谢谢。”他咬了一，酪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可他毫无。他的脑全是她和唐然的画面，开始发。

派对行到十多，客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江澈、许若桐和唐然。唐然提议再喝一杯，许若桐没拒绝，拿了瓶威士忌，三人围着茶几坐下。江澈故意坐得远了，假装看窗外的夜景，实际在观察他们。唐然给许若桐倒酒，杯碰在一起时发清脆的响声。她喝了一，皱了皱眉。“这酒好烈。”

“慢慢喝，习惯了就好了。”唐然笑，靠在沙发上，离她很近。江澈的呼变重，他端起酒杯，手指微微颤抖。他想让他们更靠近，想看到更多。他知自己疯了，可他控制不住。

“我去趟洗手间。”江澈突然站起来，声音有哑。他没等他们回应，走房的浴室，关上门。他站在槽前，拧开龙，冷泼在脸上，珠顺着下滴到衬衫上。他盯着镜，神像个陌生人。他知今晚是个机会，他可以制造一个场景，让许若桐和唐然独，哪怕只是几分钟。

他一气，拿手机，给许若桐发了个消息：“我有不舒服，先去楼下透透气。你跟唐然聊会儿，别担心。”他下发送，关掉龙，走了去。

许若桐看到消息，皱了皱眉，看向他。“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下去烟就回来。”江澈挤一个笑，拿上大衣，朝门走去。他没回，但能觉到她的目光。他走房，乘电梯到大堂，站在酒店外的台上燃一支烟。雪落在他的发上，迅速化。他盯着手机，想象房间里的画面。他的心快得像要炸开，绷得发疼。

他故意在外面待了二十分钟，才乘电梯回去。他敲了敲门，唐然来开门，笑着说：“你没事吧？若桐还担心你呢。”江澈，走房间，看到许若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脸颊有红，像是喝多了。

“没事，就是有。”江澈坐下，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她的衫袖卷了起来，手腕，裙摆皱的，像被压过。他咽了唾沫，脑里闪过她和唐然靠在一起的画面。他问：“你们聊了什么？”

“随便聊了大学的事。”许若桐了额，声音有懒散。“你好没？要不要回去？”

江澈摇摇，搂住她的肩。“再坐会儿。”他的手在她背上挲，受她的温。唐然起去拿酒，背对他们，江澈低吻了吻她的耳朵，低声说：“你今晚很漂亮。”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推开他。“别闹，唐然还在呢。”她的语气带嗔怪，但没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