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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觉珩抿了下嘴，手指伸。

仲江不可思议:“你还来?！”

贺觉珩尽量心平气和地问她，“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清理吗？”

仲江抱着枕躺回去，“你的，你清。”

已经被得习惯收缩外，贺觉珩的手指刚伸去，就依附过来，讨好地裹挟上去。

手指在内打转，逐渐被扣挖净，贺觉珩漉漉的手指，对仲江说:“好了。”

仲江缓慢地合上双，从床的置架上拿起相机，结束录制。

贺觉珩冷不丁问:“你都拍了多少?”

仲江心不在焉地，“阁楼的两次，画室的一次，还有我卧室里的那几次拍了，剩下的地方没机会摆相机。”

“阁楼的两次?”

仲江闭上了嘴。

——她和贺觉珩一共也就在阁楼了两次。

贺觉珩已然想明白了，他呼尽量翻涌的平复心情，气笑了，“好样的。”

他记忆力一直都很不错，尤其对重要的事记得更清，那天也是他的第一次，仲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装委屈装哭，满是青涩少女被发现自的惶恐不安，原来全是假的。

仲江算是彻底破罐破摔了，她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注视着贺觉珩的睛。

心脏的动隔着骨与，传递到另一人掌心时只剩轻微的振幅。

“我知你在想什么，这个人是不是变态、有病。”

话说着，清亮的泪就从仲江的眶，从她的脸颊慢慢垂落在下颌，滴在贺觉珩的手背上。

似被了一般地，贺觉珩了下手。

“你现在看我哭，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故意的?”仲江又哭又笑着，“那我怎么办呢？我看到你第一就觉得喜，可后来我才知你是你。我知不应该喜你，我全都知，就连我父母也说不要接近你，我努力去了但我不到，可能我天生就是喜你。”

记忆中，父母确实不止一次地和仲江调，贺家发家史太过于残酷，底不净，不要去靠近。

现在想想，她的父母应当是知绑架女儿的幕后主使是谁，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要求仲江远离贺觉珩。

贺觉珩比仲江更矛盾，他确实生气仲江的算计和她变态的癖，只是……到来没想到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在他上。

贺觉珩垂下睫，神中只剩下浅淡的苦涩和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