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臭丫，一个比一个烦。”

自此，十几人又安静下来，李彩燕躺在沙发上，吊带裙被推到腰上，像个即将上架的货，对比着灯光，细节，评分。

“放松，”扎着尾的女人着一次指，分开李彩燕的双，碾开心伸小，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又看，最后对着陈安意，摘下指开始下一个。

陈安意等的不耐烦，瞥向手中的本，她皱眉，问李彩燕：“你叫什么名字？”

“李彩燕。”李彩燕理着裙摆，小心翼翼爬起来，刚被碰的地方还泛着酸涩的疼。

“什么老土的名字，”陈安意眉皱得更：“我们这里不讲本名，都是代号，你自己重新想一个。”

“......”李彩燕沉默，她咬着嘴，神识已经飘远。

陈安意也不急，她打量着李彩燕，觉得这个名字着实与前的女孩不搭。

彩燕，光看彩这个字就不行，她容貌透着淡淡的柔，发丝乌亮，衬的她肤更白，颇有一副江南女的气息，若是化了妆，应该又是不同的气质。

“那，清清吧。”她抬眸，神殷切。

“清清？”陈安意不知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

“但愿你不是觉得落到这里，你还能成为什么清清白白的人。”

李彩燕，哦，李清清摇，她连说话都透着柔，叫陈安意的心也跟着放。

“行，那你以后就是清清。”她抬看向刚才的尾女，问：“好了吗？把还有女的带过来，今晚楚总要过来。”

她的视线再次落到李清清上：“好好，妹妹。”

＊

清清。

为什么要叫清清？

当真是为了警醒自己，即使到这步田地，也要成为清清白白的人吗？

不是的。

从小的时候，李彩燕就知自己长得好看，这来源于每个人给她的自信，大人会夸赞她，男生会向她亲近，女生会善意，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那一句——“彩燕长得真漂亮啊！”

李彩燕就在这样的话里，像只骄傲的燕，翘起的尾羽。

梦破碎的那一天，是她在张盛全那里看电视，小李彩燕看着彩屏幕里白皙好看的女人，她指着电视，问张盛全：“我和她谁好看？”

一个傻当然说不什么好话来，张盛全笑嘻嘻地把鼻涕抹在自己上，一会儿说“燕好看，燕好看”，一会儿又抱着电视用嘴亲着，小李彩燕站在旁边，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