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笑嘻嘻地躲开，摆摆手，“开玩笑开玩笑啦！不过湘湘，你老实说，你爸这么帅，你会不会也偷偷崇拜他啊？”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试探，几个女生都停下来，齐刷刷地看着凌湘，等着她的回答。

语气里带着嗔，却掩不住底的一丝异样。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闪而过，凌湘靠在座椅上，呼有些急促。她闭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爸爸低沉的嗓音、妈妈享受的表情，还有秘书小那破烂的黑丝袜却像幻灯片一样反复播放。她知自己不该想这些，可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无可逃。她咬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裙摆，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凌湘，你真是疯了。”

“你们聊吧，我肚有不舒服，先回去了。”凌湘突然开，声音有些急促。她没等闺们反应过来，就匆匆说了句“改天再约”，转走向商场。小雯喊了她一声，想问怎么回事，但凌湘也没回，径直钻了一辆租车。

租车在夜中疾驰，载着她驶向那个充满秘密的家。而她并不知，这一刻的悸动，只是她即将陷更漩涡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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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湘站在那儿，脑一片空白。她推开门，看到爸爸靠在沙发上，衬衫领敞开，西上隐约有几褶皱。他抬看了她一，语气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湘湘，怎么来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想一起吃饭，爸爸只是，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她离开。那天晚上，她一句话都没多说，但心里却像被了一把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还有一次，她放学后直接去了爸爸的公司，想让他带她去吃晚饭。她熟门熟路地了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正疑惑时，耳边隐约传来隔间里传的声音——重的息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咒骂，“货，贱婊，还不快！”她愣在原地，脸红又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隔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了来，正是爸爸的秘书小。她发散，西装外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白衬衫的扣解开了两颗，前一抹白腻的肌肤。上的黑丝袜破了好几个，像是被什么用力撕扯过。她踩着跟鞋，步伐有些不稳，嘴角有一些白的痕迹，脸上带着一抹红，神妩媚得像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狂。见到凌湘，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凌总在里面休息呢，我先走了。”说完，她扭着腰肢走了去，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凌湘撇了撇嘴，刚想反驳，脑里却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她本不愿去回忆，却又挥之不去的场景。她记得有几次，夜经过父母的卧室时，门里透微弱的光，伴随着低沉的息和模糊的对话。她忍不住好奇，偷偷靠近过一次，结果看到妈妈跪在爸爸脚边，上只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爸爸的手掐着她的脖，低声骂着什么“贱货”“母狗”之类的话。妈妈却没有半反抗，反而仰着，脸上带着一奇怪的满足，甚至是享受的表情。那一刻，凌湘吓得赶跑回自己房间，心得像擂鼓一样，却又莫名觉得里涌起一陌生的。

商场里，闺们的笑声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小琳还在那儿绘声绘地说着什么“成熟男人的魅力”，其他女生也七嘴八地附和着，有的说羡慕凌湘有这么帅的爸爸，有的开玩笑说要不要去勾搭一下。凌湘嘴上笑着应付，脑里却全是那些画面。她突然觉得下腹一阵燥，双间似乎有什么漉漉的东西在悄悄渗。她夹了，试图缓解那异样的觉，可越是压抑，那反而越汹涌。她咬了咬，脸上却不敢半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