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谢姝妤葱白的指，沿那段弧线来回描摹，受她细细的哆嗦和里更要命的缩绞，神不由暗了暗，“要是去不会有孩就好了，那样哥哥肯定天天都把你的肚得满满当当，然后你夹着我的去学校，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

停顿片刻，谢翎之撕掉谢姝妤后颈的阻隔贴——她现在每天都得贴着这个，不止是为了防范发情期突然来访，还因为要遮挡上的牙印。

他的牙印。

谢翎之凝眸注视那仿佛已经刻肌肤里的齿痕，低咬了上去，一边试探着注信息素，一边低声问神志不清的谢姝妤：“宝宝，我想在里面，终标记你，可以吗？”

“……？”

这一句拉回了谢姝妤飘飘仙的神思，她眸迷离地望着天板上明亮的灯，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谢翎之在说什么。

谢姝妤一惊，挪腾着疲虚脱的四肢就要躲，“不行……不可以……”

谢翎之搂住她，“为什么？反正我们迟早要这么的，不是吗？”

然而谢姝妤却奇地抗拒：“不要！”

“……”

这清晰定的两个字落下，谢翎之许久没声。

谢姝妤的理智渐渐回笼，察觉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过分了，不由愧疚地抿抿。

她侧抱住谢翎之的手臂，声音轻而：“至少，等大学再……好不好？现在就标记，我怕被人发现……”

终标记跟临时标记完全是两码事。临时标记对于omega而言，只能起到安抚，以及缓解发情期情等暂时作用，跟几个alpha都无所谓；终标记则是比婚约还郑重的存在，一旦alpha给omega留下了终标记，那两人往后余生都只能接受对方的信息素，alpha闻不到其他omega的信息素，omega也无法知别的alpha信息素。

除非一方率先亡，或者omega洗去标记，不然两个人绑定一辈。

而标记之后，双方自然也会留下对方信息素的气味，熟悉的人只要稍微凑近闻一闻就能闻来。日常生活中，alpha和omega于礼貌，都会适当收敛信息素，但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平时距离过近，多少是能闻到一彼此信息素的，这少量的一不算冒犯，反而是互相熟识的友好标志。

谢翎之静静看着谢姝妤温婉低垂的面容，她秀的眉间既萦绕着天真而未经世事的稚气，也有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她还是个半大的孩。

谢翎之抬手，指节勾起，将谢姝妤鬓角沾着的汗碎发挽到耳后，平静地问：“你是怕被人发现，还是怕我们以后会分开，各自另有喜的人？”

谢姝妤心一。

她咽了咽，仰起，圆圆的睛直视谢翎之的脸，真诚得有些用力过度：“当……当然是怕被人发现！学校里认识咱们的人那么多，万一被哪个闻来了，多不好。等上大学了，没那么多人注意到我们，我们再、再标记，……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问。

谢翎之没搭腔，少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