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妈也特别好。虽然他教不住张婷婷，但谢姝妤觉得，这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张婷婷这人完全就是个一就炸就刺猬，说她一句她能炸人满的刺。

谢姝妤此刻满脑都是那件优雅的小黑礼裙，因此没能注意到，走在她前面的张婷婷愈加冷沉的脸。

“爸爸给你买的那条裙多少钱？”

张婷婷忽然开问。

谢姝妤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话，怔了一下，才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三四千？”

张婷婷静了静，略带讽刺地笑：“他还大方。”

“……”

张婷婷笑了，说话了，谢姝妤却反而不敢再声。

张婷婷又问：“明晚你一个人上台表演吗？”

“没有，我和我同学们一起，我们要合奏《铃儿叮当响》。”

“你同学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演？喜你？”

话音里的恶意太重，谢姝妤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不是，是因为乐队人不够，所以他们找我帮忙。”

“哦，是吗。”张婷婷冷笑，“我还以为他们是喜你才会找你的。”

谢姝妤烦：“他们没有喜我，我们只是同学。”

“那你们应该也关系好的吧？不然为什么叫上你一起，少一个小提琴又不会死。”

谢姝妤忍无可忍地反击：“我们确实关系好，我有合不上的地方他们都会教我，还会跟我玩，昨天我穿裙跟他们彩排，他们还夸我好看。他们都对我很好。”

张婷婷站住了。

“夸你好看？”她转过，面目因愤怒而有些狰狞：“他们知你的裙是怎么来的吗？是你妈妈勾引我爸爸得来的！的是我爸爸的钱！你有什么脸穿去让别人夸你好看？！”

谢姝妤止住步伐，同样被挑起怒火：“我妈妈没有勾引你爸爸！是张叔叔自己给我买的！”

“你闭嘴！”

张婷婷恶狠狠瞪着她，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开心？凭什么穿着我爸爸钱买的裙上台表演？你恶不恶心！你那些同学居然能跟你玩到一起去，他们也有病！将来都是破坏别人家的贱货！”

谢姝妤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多恶毒的话。

发些许郁气的张婷婷不愿再多看谢姝妤一，转噔噔噔地踏上台阶。

谢姝妤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书包带，“你怎么能这么骂我的同学！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开！别碰我！！”

被她拖住的张婷婷像是被脏东西沾上了一样，情绪激动地尖叫一声，反手推开了她！

谢姝妤脚底一。

视野里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失重霎时席卷全，她挥舞着手，下意识想找个支撑，手心却从光洁的不锈钢扶手上堪堪蹭过，没有丝毫停留。

“啊——！！”

嗡——嗡——嗡——

手机闹钟震响，谢姝妤猝然惊醒，惊魂未定地大息。

“呼……呼……”

漫长的梦境最后，是她永远忘不掉的，张婷婷那张吓得煞白、跟鬼一样的面容。

周似乎还能受到磕碰在台阶上的痛楚，谢姝妤定了定神，挪动倦怠的四肢，关掉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