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且不能動用林家的資源,只是單以丘奕然的名義,無疑是螳螂擋車,不了了之的機會很大。
林悅玥思索再三,如果司法無法制裁他們,那也只有輿論可以迫政府正視問題,把那批人
來:「崔騰一,那如果讓明蕎報導呢?」
崔騰一敲了敲她的腦門:「你是想害她嗎?你以為現在是甚麼新聞自由的年代嗎?」
「要倒一家媒體公司有多容易,你知
嗎?一項勾結外國勢力落到頭上,憑幾句不靠譜的對話,你就得打好包袱準備逃亡了。」
林悅玥聽得眉頭緊鎖,還是想另一個方案:「國內媒體不能報,外國媒體呢?」
崔騰一無奈地了
她的頭:「這種事就算能引起關注,也沒人
得了,外國不會
手其他國家的內政。」
看控訴山哥無望,崔騰一又只是一味否決,又不給意見,林悅玥不耐煩地撥開他的手:「算了,我再想辦法。」
她心裏已經有個想法,只是怕說來,又被崔騰一打槍,瞻前顧後有時候只會成為成為阻礙。
崔騰一見她垂著頭像是生氣了,又揚起了笑:「但兩宗案分開,追究個縱火罪,應該沒關係的。」
林悅玥抬起頭,瞪了他一:「真是的,你這個人怎麼不好好說話,重點放到最後,是想被打嗎?」
「不這樣,你會跟我聊這麼久?還是你直接跟丘奕然說沒有人會接他的案?」崔騰一
了
她的臉。
知崔騰一已經想盡辦法幫忙,她還是心甘情願地說了聲謝謝。
她沒說的是,如果中介公司和政府機關有連繫,那他們的資金
就一定有匯集。
在中介公司和山哥都被判刑後,再通過媒體公開証據,那就誰也脫離不了關係。
只是現階段,還是讓崔騰一專心在兩個案上,之後再想辦法追蹤資金
。
崔騰一跟她商量好了,便回去補覺了。
這案他研究了一晚,才睡了幾個小時,突然就多了個山哥。要不是林爸有人脈在反黑組裏,把證據複製一份,那丘奕然一晚上就白受罪了。
丘奕然在接待區把今天拍好的影片先挑來,回家再拼接起來,只用左手
作,用的時間都
上一倍。
馮依依看他得像個大爺一樣,點一下又要復原,於心不忍,把平板遞給他:「這是借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