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饭我吃了三，因为第三是被磨泡嘴里的。

过程很折磨，但吐后我会舒服些。

“哦，我好吃还是糖好吃？”

我觉得这是应该的，又觉得很荒谬。

我知，我会结束一切。

等艰难撑到洗漱台前，我看向脸惨白的自己，额布满汗，粘连起发丝，那绞痛长久不散，啃噬我的胃，已经不是普通的饥饿了。

她没有任何异议接过，一只手推着我防止撞到迎面而来的人，另一只手拿着残缺的糖画小咬起来。

“嗯…你帮我选。”

在她那个型之前，我帮她抢先回答了：“当然是没有，对吧。”

握把又有了掌控。

这持续了多久？

我收起桌板，呼几气压下恶心，只是几饭就让我有吃撑了的错觉。

“不要，我自己可以。”

甜的，就是吃多了腻。

“上厕所。”

镜里的我觉下一秒就要虚弱而死了，还好笑的。

“你…你饿了吗？”

“去嘛？”

于是我只吃了两个耳朵就自然而然递给了黎池漾。

等她吃完后，我问：“好吃吗？”

总之瘸后她对我已经到了亲妈都不到的照顾。

说完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还好吧。”

糖在腔化开，逐步侵略味，平常吃的都是大补又清淡的菜，这久违的官刺激甚至让我觉发麻。

神飘忽。

黎池漾哑然，有些失神愣愣看着我，我又牵扯起嘴角冲她笑了下，她见我在看，又连忙调整好状态，虽然脸发白，却也撑轻松。

等痉挛消失，我抱着腹缓和了会，将血完全冲掉，再洒些空气清新剂掩盖味，洗把脸将冷汗掩盖，调整最平和的表情。

“不吃了，你吃。”

“嘛选这个图形？”

安静了会。

回去的时候基本就是我自己控了，毕竟电动的不用白不用，我们很默契保持相同的速度并排行走。

“可。”

她环顾四周只找到个卖糖画的小摊，摊主手艺很巧，来许多惟妙惟肖的卡通人和动，我觉很新奇，之前从没尝试过，多看两后黎池漾当即停下说：“选一个，给你买。”

她不作声推着我开始缓缓沿着公园的小走动，会细心避开坑洼的地方，速度平稳，起到了很好的散心作用。

最普通的一天结束。

等背不收控制蜷缩，有东西向上翻涌，我倚靠在一拐杖，捂住嘴克制声音，看着红血丝从指里渗，一滴，两滴…残忍的圈，洁白的洗漱池连带周遭的空气都染上腥味。

我发自内心笑声，“听到了，反应这么大嘛，我差摔倒知不知。”

看在这份上，我还是决定开导一下她：“其实我没有多怨恨你，在对待仇人方面你已经对我很不错了。”

椅骤然停滞在原地，让迎面走来的人都哎哟一声快撞上去，看到是残疾人后又慌忙避开，没有多说什么，惯让我都差没坐稳摔在地上。

“没有才对，我最讨厌什么能拯救一切的把戏了，所以我不会原谅你的，和你一样。”

黎池漾只能继续专注带我逛完这段路，一直到黄昏，我喜仰看日落下降的速度，也想很童真问来为什么太在跟着我，可能是我太有引力了。

黎池漾也没多看，挑了个小狗模样的，钱后就喂到我嘴边，我啊呜一咬掉半个耳朵。

“好吃。”

我得到了答案，却还是不满足，因为这样真的很有意思。

幸好肩膀上有只手帮我稳住形。

我回看。

“我帮你吧。”

黎池漾咽下，仔细看我一后：“你可。”

“至于你说的原不原谅…”我侧看她，“我问你，即使我们相互喜，但到目前为止你有彻底原谅过我吗？”

忘记了，大概有段时间，我也不在意。

我学会了用拐杖勉撑起来行走，我还不想成为一个真正没有尊严的废人。

而且我在时会到突如其来的反胃。

“是吗。”我故意问，“我可还是糖可。”

她呼，五指到我的下，轻蹭过，让我觉下一秒就要腔，最终小声：“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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