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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3/4)

毁掉

“杀人犯?”黎池漾反问我,“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我说:“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她连连摇,一脚将地下还在嗡嗡报警的珠踩碎,客厅再度恢复平静,站起俯视我:“那些人都是因你而死,你是主观原因,我只是客观实行,所以不要说我是杀人犯,小曜你才是。”

说什么废话呢,我咽下带着血味的唾:“别在这跟我诡辩,到时候看看警察是逮捕你还是逮捕我。”

黎池漾收敛了笑容,长长叹气,:“可以把我们一起逮捕吗,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不说话,看向窗外,居然才早晨刚刚升起太,橘波光嶙峋的不真实,就如同现在的局面。

一件骤然砸在肩膀。

痛…

我迅速捂住被砸的位置,没等抬看一怎么了,各各样的台灯、杯排,只要是小型家都一并向我涌来。

黎池漾上一秒还在维持表面平静,下一秒又开始对我行暴力,玻璃在我旁炸开,变成碎片,导致我举步难定,连后退都困难。

她说:“喜求救是吗?又背着我搞些小聪明,让我想想…嗯…应该又是葬礼那天?或者更早?”

“就这么给自己留后路,这对我很不公平知吗,我可从没想过后退。”

我小心用衣服拨开玻璃碎片,刚才的冲击还让我有些恍惚,接着狠戾看向她:“你当然不用想着后退,只需要待我就行了,而我每天都胆战心惊。”

“哈…”她极快笑了声,接着:“胆战心惊?也不知是谁黏人,是谁说离不开我。”

“难真实本只是害怕吗?”

我顺着说:“是啊,我只是害怕你而已,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应该兴。”

情的样嘛,真是作呕。

“温翎曜。”她突然叫我。

蹲下抓起我的手腕,拇指顺着血的路线从上到下细致挲,游经过每一动的

我没有反抗。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黎池漾控制住我的手腕往下压,而下方赫然是一地的玻璃碎片,如果镶嵌里,会极难去除,将是慢折磨。

她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如果我只是要你害怕我,那你得远远不够…”

我很天真问:“那你是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黎池漾张嘴准备回答,又生生咽下去,不安从我的脸上转移到她那,目光此时又犹豫和呆滞起来,她半晌没能说来结果,或者是不想说。

我看到了熟悉的影拿着钥匙在急匆匆开门。

于是缓缓贴近被答案困住的黎池漾,轻了下她的嘴

她更呆滞了,又转而变为审视和狐疑,你字没说就被我打断:“你要我。”

我笑着继续补了句:“折磨我,对吧?”

在门咔哒打开的瞬间,我趁黎池漾还没有动作,带着她的手狠狠玻璃渣,碎小的疼痛立手掌心中,散发起蚂蚁啃噬的难忍。

连她也没有想到我会主动伤害自己,看我受伤了还有些惊慌失措。

而在母亲的视角里,完全是黎池漾压住的,是她在伤害我。

“池漾…你在什么?!”母亲大喊,冲上前分开我们,接着急切查看我的伤势,看到了满的绷带,还有血淋淋的膝盖,顿时着急到要哭来,“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我的女儿…”

我被母亲护在怀里。

听她像护崽的妈妈质问起黎池漾。

瞬间一酸,有想哭,分明这么痛也没哭。

“妈…”我哽咽起来。

“妈在呢,一收到报警声就来找你了,中途还堵车了,快把我急死了。”母亲一连串说了一堆,抱着我像哄孩拍了几下后背,又不可置信看向黎池漾。

“为什么要伤害小曜,她可是你的妹妹。”

黎池漾直直对着我,:“这就是你找来的救星?”

我窝在母亲温的怀抱,淡淡扫视了黎池漾,接着:“我怕自己像你杀过的那些人一样死去。”

“杀人?”母亲惊叫声,“池漾,这是真的吗?你还杀了人?”

她认下了:“嗯,我和亲的妹妹一起杀了人。”

“你胡说八什么?!”我有些疯癫,“我没有杀人!”

“忘记了吗。”黎池漾向前靠近,笔直的双踏着冷静的步伐,迎向日橙光,我莫名心慌,看到她在一步之遥停下,对着我:“你杀了我。”

我一愣,她继续说:“你真的很天真,天真的很可,不过也确实没人会帮你了,才想到找母亲求助吗,也是个可怜的孩。”

“如果把以前的事情说来的话——让我们猜猜,母亲到底会选择谁?”

“闭嘴!”我叫声,不安焦躁的情绪已经如无底吞噬了刚迎来的希冀。

我想有自信,想说母亲一定会选择我,是我陪伴了她十几年,从幼儿到成年,我无时无刻都在享受本不属于我的偏和弥补。

但如果把以前的事情破,我真的还可以心安理得寻求庇护吗。

不可以。

从没有人会永远偏我。

以后也不会。

“你的…”母亲空无神望向我还在渗血的膝盖。

我苦笑一下:“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母亲神经质重复起来,珠布满血丝,“我的孩绝不会变成这样。”

“医生!对了,我带你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定可以治好的。”她仿佛找到了目标,扶着我的上半就想带着我走去,“别害怕啊,没事的。”

我该动吗。

本来不想的,想告诉自己我已经利用她很久了,现在也只是在利用,在血。

事实上从她看向我的那一刻,我就重回到了幼时那个无知的孩童,只是顺其自然依赖这个唤妈妈的人,这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

我使劲眨了下,把还没来得及酝酿成珠的泪扼杀在温床。

却在睁开时,朦胧了视线。

黎池漾用鞋碾了碾玻璃渣,似是不想再看这场亲情大戏,语气尖锐反问:“搞错了吗?谁是谁的孩?说完了吧,是不是该到我诉苦了?”

她凉凉看了我一,对着也愣在原地的母亲:“我和温翎曜早在中就认识。”

我摇着,张开嘴想否认,却又闭上。

接着听黎池漾一:“她和我睡了,设计让人霸凌我,贴心给我买了房和车,不过是贷款,放在以前我一辈也还不完,在考前夕将我的霸凌视频散播去。”

“啊还有,她杀了我的养母,火灾,人死得很痛苦。”

“如果我没有重回这个位置,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嗯…大概已经濒死了。”

“而现在罪魁祸首仍然不知悔改。”

“这样的人值得被可怜吗?”

我大叫:“闭嘴!”

“不要再说了——不要——”

我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独自爬到旁边缩成一团,因为我好像真的到惭愧,在内心将自己贬低成不值一文。

“什么…?”母亲站在原地,嘴中喃喃些我听不懂的细语,不可置信询问:“真的吗?”

黎池漾笑了笑:“你去问她吧。”

母亲立冲到我边,摇晃起我的肩膀:“真的吗?你这样了?小曜,快告诉妈是假的。”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每个人都在试图从我这获得答案,却没有人告诉我解题步骤,我的答案又能得到几分。

错误亲笔书写的答案,怎么回答都是错误。

我从大脑空白中苏醒过来,周遭的一切看上去都如梦似幻,母亲焦急到快要发疯,这双混浊的黑在眶中不安转动,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黎池漾,却找不到最终的焦

真的吗?

看来这个答案更重要些,而不是先把我从目前的境中解脱来,我好像记得是我在求救来着,现在又变成最讨厌的你问我答了。

母亲黑发中夹在缕缕白丝,面下垂,耳垂上的金环正随着摆动,皱纹遍布角。

我看她,真是老了许多。

已经不是记忆中把我从福利院接回家的贵妇人了。

只是又一个偏执的疯

自我厌弃如同洪,我鬼使神差,带着死刑犯刑场的定:“真的。”

然后呢?

来讨厌我吧,来怨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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