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幼儿园大合影，四五排小孩并肩站着，女孩穿着亮闪闪的小裙，额中央都贴了个大红，脸上还有腮红，对着镜天真微笑。

等喝完我抬，才看到黎池漾一直注视我，情绪复杂酸涩，让我有些诧异。

指尖在屏幕上轻一番后，一张有些褪的照片显在我面前。

她似是料到我会这样问，有些无奈和复杂：“你无法理解。”

我拍拍她的背，小声：“你知就好，原谅你了。”

黎池漾可见情绪低落，睫垂下，两盯着我的手，半晌没再说话，让我有些于心不忍。

“这样的亲人死了，你为什么伤心？”我认真问。

“抱歉。”她低声，“让你难受了。”

抱了会后她才轻柔将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嘱咐：“睡会，醒来就退烧了。”

我还没说完，她抱住我。

被亲人忽视，这是什么觉，我不懂，从被领养后我就是最瞩目的那个人，在罐里泡着长大。

黎池漾有些疑惑：“这什么？”

黎池漾凉凉的，我倚靠上去降温，着通风转动的声音，神上很安心，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我沉思考：“聊聊…我们的从前。”

药片被唾化，我连忙顺着她的力喝下送胃里，嗓开始发炎，吞咽都有些疼痛，只能皱着眉忍。

我释然笑着，黎池漾总这样莫名其妙，她让我难受的时候还少吗，可能她也改变了吧，我们都开始卸掉防备，用柔的一面对对方。

“小时候没什么好说的。”她摇摇。

黎池漾这才也坐在床边，缓缓：“小时候我对温家人没有印象，记世起就被母亲养着，母亲对我很严厉，事事要求最好。”

“这这这这！”

我不依不饶：“我就要听。”

“母亲对我有，哪怕只有一，我也会对她好。”

“我想知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再摇摇她的胳膊。

小手局促着裙摆，怯生生直视镜，脸颊的腮红平白无故多了丝稽和可，梳个麻辫，懒懒散在肩膀，还是粉红蝴蝶结。

我的视线扫视在每个人的脸上，最后锁定在站在边缘的那个明显冷淡的小女孩。

我还真好奇黎池漾这些年的过往，怎么养成这格的，会不会从小就板着脸当面。

我转移话题：“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想看。”

“这也太可了！看得让我母泛滥，想亲两。”

我发表赞叹，本想再多看两，黎池漾很快熄掉了屏幕。

“你…”

“不要嘛，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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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条件差，经常被人看不起，母亲窝着火，把这些全都发在我上，我从未被安过，幼儿园的亲活动到家长会，她从不去。”

什么啊。

她这才恢复神， ：“有。”

我发的大脑有些宕机，这样的有什么回报的必要吗，如果是我的话，不报复回去就算不错了。

我睛都瞪大了。

“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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