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池漾顺顺我的发，又缓缓：“你早该这样了，全世界最聪明活泼的小狗。”

这是夸吗？她如果把我当人看，我可能会更听话。

“切…”我不屑。

她珠转了转，从袋里掏个吊坠，黑绳线穿过一个打磨光的白， 中间端稍凹陷下去，我只看一就发麻，知这是什么。

我的小拇指。

黎池漾又将指骨凑近我些，我看的恶心想往后退，也只能退在冰冷的墙上，她认真挲骨上的每一隙，眷恋：“好看吗？我特地找人的。”

“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呢。”

我说不话，不自禁看向自己的断掌，再看看指骨，压的不过气。

她笑了笑，自顾自挂在了脖上，白皙的肤着黑吊绳，长度正好延伸在膛，随着呼起伏，染，心的每一次震动都传在指骨上，像是要为一。

“要摸摸看吗？”黎池漾虽是问句，却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忍恶心用右手伸向垂在前的指骨，残缺的位置因为看到曾经的归宿而发，发抖。

分明是冰冷，不寒而栗的，我却像被了一样迅速收回，只敢摸一秒。

“怎么害怕了？”黎池漾带着笑意，看似无害，却总些非人类的事。

如果她一直暴戾，我会拼死反抗。如果她一直温和，我会毫无惧怕之意。

但这替，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格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装镇定：“没有…”

她似是看穿我的倔，安：“我没有暴力倾向，只是被激起情绪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你骂脏话我会想割下，跑我会想卸掉双，当然，这都是有前提的。”

我听的一愣一愣，鬼才信没有暴力倾向，至今为止我被暴力待的还少吗，刚见面就用刀我下，现在想想都恐怖。

“知了。”我说。

黎池漾见我情绪低落，拿起另一本童话书，又顺带将我搂在怀里，手指翻起页面发沙沙声，角弯弯：“我读给你听。”

毫无情的朗读课文音调如我的耳朵，本来就无聊的故事更无聊了，左耳右耳，我已经听睡着，她还觉得是我在认真倾听，不发声音。

书本合上发的碰撞声把我惊醒，搂抱的力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