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樂聽得神。

「楊樂樂。」他漫不經心地問：「妳覺得比華山通方便嗎？」

兩個損友。

楊樂樂眨眨。「胖，你這是拐彎罵方婷謝朗豪啊。」

謝朗豪和楊樂樂明天都有早課，不宜久待。楊樂樂趴在車窗，看著那房漸漸遠去，變成山坡上的一個光點，有些羨慕。

中餓鬼楊樂樂。

「那就個遮光窗簾吧。」謝朗豪採納好友意見。

「行，換木門上漆。」方婷。

楊樂樂知，林玉風這人總是想東想西，說不定剛牽手就想見家長、剛接吻就想退休、第一次安全就開始想孩名字。現在他問她這個地段的房怎麼樣，九成早就盤算好了。

她對這室內小陽台喜歡得不得了，東摸西摸，像貓那樣到處抓，又爬到陽台上，去看窗外景。

「他們拐彎罵我的時候還少嗎！」林玉風。

楊樂樂個鬼臉。

「你以為我們是你啊？」謝朗豪翻白。

「櫥櫃門別用雲石，重，用木門吧。」

「不用考慮去C大。」林玉風說：「裝修至少要一年半。」然後一年半後他們二人都畢業了。

「不算。」林玉風說：「求婚要更隆重一點。」

「這陽台跟對面那棟陽台太近了，又沒遮掩。」林玉風嘀咕：「要是有記者在對面拍照，能把你今天的晚餐都拍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想結婚了。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興。

媽媽完全沒有息影打算，還愈來愈活躍，他現在門都鴨帽，二更是成了宅女，也就大遠在天邊逍遙。

楊樂樂思索。「還好吧，我家去比華山車程在一小時內，離A大近，附近也有好吃的，就是去C大遠了一點。」

黑夜裡，能明顯地看到林玉風整張臉都是紅的。

「??」楊樂樂。

吃完飯，方婷和謝朗豪像地產經紀介紹示範單位似的，拉著二人講房，從階梯的隱藏櫃門、講到洗手間扶的防扶手，一點一滴把他們在房的心思說來。

「未雨綢繆。」林玉風慢吞吞地說。

「你想得。」楊樂樂笑著湊過去。「胖，你現在這算是求婚嗎？」

「我不這種放浪形骸的事。」林玉風。

楊樂樂只覺得他敲在玻璃上的手指真好看，那指曲起來扣得真誘人，換她也想偷拍啊。

「哦。」楊樂樂。

不知她何時才會有獨立的空間。

「距離我家是有點遠。」林玉風再暗示。「不過比華山那邊，過兩個山頭就是爺爺家了，李姨過去很方便。」

「女孩林珀琴、男孩林珀書。」林玉風順回答。

袖進廚房。

「??」林玉風。

半晌，林玉風蓋彌彰。「之前查字典時突然想的。」

「小玉，廚房給提點意見。」方婷。

她噗

楊樂樂眨眨。「哦。」

林玉風一邊看一邊有節奏地敲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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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林玉風開了。

「不錯。」林玉風又朝四周看了看，手指扣在窗。

可她也捨不得爺爺。

方婷明手快地把窗扣上，這窗太大，她怕她真的摔了去。

她這才回過味來。

這麼一想，楊樂樂就要去逗他：「胖，孩叫什麼名字？」

「胖。」楊樂樂忍俊不禁。「你直說想跟我同居，連房都找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