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立答，“我都清楚，只是……您说的五千元，事后会立刻给我吗？”

赵路生上半脫光了，手正放在解开的腰上，一雾问：“是，只是我还没过女朋友。”

况且他纤薄的材好像扛不下什么，似乎随便一压就要塌了，甚至都觉得用“男人”形容他，都过于成熟。

这间房是租的一室一厅，和普通的公寓酒店没两样，死板沉闷，我平时也不在这里休息，没什么生活气息。

每一件都说明，是给他后面用的。

“这个要看你。”

“后面？”赵路生眸向后，脸突然红了起来，“没有。”

箱里是各情趣用品，从最开始清洗，到拉珠，再是各大小颜的仿真亦或是造型象的。

“带了带了。”他急忙带上镜将书包取下，从内袋掏份证递给我。

我将茶几上的一个黑箱掀开盖，暗调清冷的房间霎时变了味，也听到了赵路生后退一步时急促的呼声。

“我们……现在就开始吗？”他小声问，谨慎地环视四周。

赵路生将书包放在座椅上，看了一灰蒙蒙的窗外，缓缓拉下褪卫衣的拉链。

他让我很是困惑，以往来的男嘉宾，大多是玩得比较的，四有，m也有，他们来验最新的同时还能赚个外快，特别是遇到我这样的对象，私信里各求约消息发了又发，通常他们表现的都十分主动，格也更加外放。

我真不知刘松是从哪找的人，什么都不符合罢了，还说谎。

赵路生把书包垫在膝盖上，低飞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扶了扶镜，起了那份问卷调查。

“你是喜女生？”我突然问。

那是六月中旬，那时我恰好承担我司情趣用品的推广测试工作，说来简单，就是联系一些外网博主行试用推广，他们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网黄，其实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当然，完就给你。”我歪着脑袋，将沙发上一份协议和调查问卷递给他，“确认一下，你来之前没有喝酒，现在意识清醒，若非生命危险，一切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明白吗？”

余光里，他左看右看，我抬说：“就在这脱。”

赵路生顺着我的神回看了一，立刻将左脚掌踩在了右脚上，似乎想减少地面积。

只不过，我是第四，所以手上这些都是给男后使用的。

我应该让他走，但他见到我纯情脸红的模样，还有现在谨慎忐忑的神情，让我很好奇的他的真面目。

总来说，那时候的他并不符合男嘉宾的要求。

“那你知，过程会录下来的，对吗？”

“嗯……”他的耳廓红得像在滴血。

“镜取了。”我说。

我坐在黑质沙发上翘着二郎，一旁的赵路生扶墙低脱鞋，他似乎哪都不敢看，碎发和镜挡住了他的睛。

朋友说这个人二十岁，大学生，一米七五，发来的照片只有一张上半，照片里脸白，五官还算清秀端正，我昨天很忙， 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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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让任何人碰过？”

赵路生低盯着它们一言不发，双手攥着书包。

我说：“份证带了吗？”

太瘦弱，衣品也不合格，黑长和灰的拉链卫衣空空，双肩还背着书包，未经打理的碎发下，脸依稀是照片里那张脸，只不过鼻梁上着一副过时的小框厚镜，让他的睛显得格外的小。

敲门

“来吧。”我边走向客厅边说，“鞋脱了，袜也脱了，把门带上。”

“那你自己玩过后面吗？”

“不会的！”赵路生急忙抬，“您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可鞋一脱，他好像又矮了两厘米。

我还给他：“你知你今天来什么吗？”

只能说那副镜对他影响太大了，他取掉镜单看五官还说得过去，但我真的怀疑他有没有成年。

“您好我是来——”他很礼貌，但看到我时脸颊突然通红，不断确认手机上的信息和我的门牌号。

“那好，把衣服全脱了吧。”我接过文件，确认协议上赵路生的签名，他的字像是练过，清隽而有力。

我打开门，眉了一下。

“怎么了？”我漫不经心问，“介绍人没有给你讲清楚吗？”

向选的是男女异，没有现任和历史伴侣，甚至连恋都没谈过，更别说有没有使用过一些情趣用品。

“就是……”他抱着书包左右看了看空的走廊，低着凑近我，极小声说：“来测试……情趣用品。”

他竟然在等待我的指示，我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不！不是！”赵路生像是被我直接的言语震惊，急忙辩解，“我就是来赚钱的……”

说着，他将写完的文件递给我。

我直白问：“那你来是想被人？”

这次来的人是朋友介绍的，他说这个类型我没试过，给他五千就行，第二天，有人响了门铃。

“啊？”他疑惑了一声，照了，眯着睛看我。

因为在我的平视下，说是我三厘米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毕业的中生。

我将目光放在调查问卷上，乎预料，除却一些基础的问题，赵路生在经验方面所有的问答都是否。

这件事很好笑，如果没有经验和这癖好，来我这本就是开玩笑。

第一次见赵路生，是在四个月前。

“我、我……”他结结，似乎是不太敢看我，“我是赵路生，是刘哥介绍我来的。”

“对了。”赵路生好像回想起什么

赵路生，确实是二十岁，本地人，份证上的照片更像一个灰土脸的脏小孩。

房间安静极了，他看得很专心，慢慢地打着对勾，表情就像在考试试卷一样严肃。

可现在我面前的人，看起来却很……乖巧。

“那个……”他光着脚抱着书包走近，站在我面前的茶几前支吾，后的木地板上跟了一串明显的汽脚印。

“嗯？”我提醒他继续说下去。

我打量他一时没说话，其实我依旧有不太相信，他什么都不懂，能缺钱缺到来卖吗？

满足公司调研需要的同时，我会将过程录下来，作为情视频上传到外网社账号赚取一些会员费，积攒了不少粉丝。

而这个叫赵路生的人有说不上来的胆小与青涩，他的气质和接下来要的事违和至极。

“明白。”赵路生接过文件，回看到了一张椅，又看向我。

我开说：“今天有个新的，还有三个新款的，如果你中途反悔的话，我可能——”

“都是新的。”我说。

我抬看去，赵路生中全是对钱的渴望，甚至眶有些发红。

我也心想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有。”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