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傍晚已经开始停运了。

“爸爸我们玩那个吧？”季薇指着不远一个摊位。

季凌转看见那是一个打气球的摊，前面的桌上散落着几把木质的玩枪，后面挂满了五颜六的气球。

“爸爸以前在队里打的可是真枪呢，这个应该很容易吧？”

季薇付了钱，不由分说就把一把玩枪到季凌怀里：“试试吧？”

季凌已经十几年没摸过枪了，玩枪比真枪分量轻不少，季凌握着枪过往在队的记忆也涌上来，他几乎是完全凭借本能地打了第一枪，却发现玩枪的瞄准准星和真枪很不一样，一边摸索，一边又打了两三枪后就渐渐找到了门路，后续就真真是弹无虚发。

季凌似乎又能看到窥见过去在队时的荣光，20枪中了16枪，摊位老板脸难堪地让二人挑选一个大奖，看着一堆大型玩偶和遥控玩车，季薇犯起了难。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不起的角落，她指着那个东西说：“我要这个吧？”

老板将信将疑地拿起那只小盒：“你确定？这个三枪就能换，你不要大奖啦？”

季薇的目光投向季凌，他对这些自然没什么兴趣，了示意季薇自己选。

季薇再次定的选择了那只红小盒。

走回去的路上，季薇捧着那只小盒，时不时把玩一番，显然心情很好，这让他也放松了不少。直到上车季薇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了起来。

季凌这会好奇：“那里面是什么？”

“爸爸想知吗？”季薇反问。

季凌没说话，季薇一笑，把那个盒放到季凌手上。

“这是爸爸送我的第一个礼，我很喜。”

手里红贴面的丝绒，实在廉价的质，季凌打开，里面是一枚玩戒指。说是戒指，不过是一个金塑料环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轻得像纸一样，还是几十年那老气的款式。

季凌心里说不上什么觉，他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开：“.......那个相亲，是冯程自作主张…….我让他别随便把你微信给别人的。”

季薇侧笑了一笑：“嗯。我猜到了。”

季凌纠结了一路，总算把话说来，心里也畅快不少。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爸爸也不想我去，是吗？”季薇追问。

季凌没有说话，但季薇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他不回答她也不启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