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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沉(xia)(5/7)

,她们都是我之藩以前,阿婆赐给我的。”

一朝天一朝臣,我暗自了一冷气。

登基典礼的当日,他便下达了封后与立储的诏书,在朝堂的这次大换血中,我的父亲被擢升至大父生前的官位,母亲则封为诰命夫人。

半日的忙碌之后,忽然有个面生的小太监来寻我,说太皇太后想见一见我,我遥遥睇了一目着衮冕的云韶,轻轻唤了一声:

“官家?”

,我便随着那小太监去了。

自从云韶打下临安,太皇太后便幽居在城西北角的兴庆中,我幼时曾在年节时见过她,记不清模样,那时她站在权力巅峰,只记得是盛装华饰包裹着的一个妇人,今时下辇兴庆,所见却更似一位宁淡祥和的祖母。

“妾陆氏恭叩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我盈盈下拜,礼服与冠都未及拆卸,金钗步摇泠然清响,我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株挂满金叶的摇钱树。老太后命人扶我起来,引至近前,挽了我的手请我坐下,睁着她有些浑浊的双目将我看了又看,终于竟弯眉绽开几丝笑容:

“叫阿婆。”

我想起了死于她手的大父,垂睫默了一默,才:“这不合规矩。”

她又笑,笑起来皱纹挤在了一

“规矩?呵呵,丑守规矩么?”

她眉温静地端详于我,郑重

“阿囡,他不是为了你。”

“谁?”

“还能有谁?丑儿自小情凉薄,心思沉,囡囡,你会被他玩于鼓掌之间的。”

“太皇太后很了解官家?”

“他是怎生与你说起孤的?”

“官家说……您想杀他。”

老人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得角的泪儿也颤了来。我不解。她又问

“因为十年前陆家的案,你记恨我?”

我违心地摇摇:“妾不敢。”

她从怀袖里掏一沓泛黄的信笺,递给我:

“这些,是当年你阿翁、你伯父同逆贼的通信,阿囡若不信,可以查这纸、这印,再回去问问你爹娘。”

她说:

“他们说,牝司晨、阉党为患,无非是看不上女人、看不上太监……你爹爹这一脉是无辜牵累的,你恨我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丑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告诉他,官家——不应当恨孤。”

我问她:

“您说,不是您,那么一年多以前,想要刺杀官家的究竟是何人?官家当然不会为了妾一介妇人举兵,可您说,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明远、陆临,谁得陆氏襄助,就得到天下文士之心。丑收你爹爹彀中,不择手段。”

“不惜以命相搏?”大父与父亲的名号被她说来,我噙泪一笑,觉得很荒唐。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病情脉案,只是说给我们听的,杀女炼丹,也是故玄虚。”

“我探过他的脉。”

“所以呢,你别忘了,他允文允武,调自己的脉息送到你手下,还不是雕虫小技。”

“银瓶上丝绳绝,玉簪成中央折,一意孤行,全族罹祸,你祖为国征战,追随文皇帝死,君之泽五世而斩,陆氏成这般,都该杖死在宗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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