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始。”

“唔……哥哥……”

浴室门也被关上了，隔开了他们两人。

“没想好？还是说因为生我的气不愿意开？”

白泠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害怕恐惧的神情都遣散，一脸镇静地放空自己。

的鞭挞。

白郁越说越气，只有第一句还算冷静，后面不自觉就想破大骂，此时他将白泠脑袋一扳，从仰位放置到平位，一边大步星去开灯，一边暴躁地将自己的链拉好。

“白泠，我很好奇，”白郁俯视床上近乎全的女孩，脸上说不是什么表情，低声：“你就这么贱？这么控制不住？”

第三，他妈今天一早就给老溜没影儿了，你这么，连早饭都不吃了，铁胃？”

她顿时有些怕，泪不自觉了来，抬手捂着脸啜泣。

可是，她没有这样，她对不起哥哥。

第二，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来解决问题的？哭完了，七八糟的想法跟着冒来了，又开始压抑自己了，老他妈以前说的话都听狗肚里去了，叫你跟老实话实说，就学不会？

在灯光下，她脸上纵横错的泪痕尤为清晰，脖颈留有红指印，不过，应该是和别人的时候留下的，他刚才可没使多少劲。

等白泠慢吞吞和他对上视线，白郁才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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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属于的气还萦绕在鼻端，预示着她很有可能又会被爆，想起那窒息她就一阵后怕，胃里翻江倒海得难受。

啪一声，灯亮了。

“第一，你没有主动和我提这件事。还是刚才我亲你时闻来的，老照顾你这么多年，你以为洗个澡老就察觉不了？

等白郁细细搓洗完了自己的手，平复好心情才踩拉开了门。

“……哥哥……我有罪，你打我吧，我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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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跪在床上，一张小脸哭得通红，即使再昏暗的光线也能瞧她红泛泪的睛，梨带雨的脸。

“跟我发脾气？”白郁扳过她的脸，命令：“看我。”

“哭就是承认？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能完全不用顾忌你了，嗯？可以随便玩，随便，随便？随便你跟谁上床？什么，谁让你动了，不是得忍不了吗，来过来，”白郁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脸贴到自己下。

白郁站在浴室门，斜了一床上呆呆的白泠，嗤：“给你三分钟思考时间，你待会儿最好实话实说。”

“没看大小合不合心意？能把这魇不知足的贱吗？”

“呜哼……哥哥我错了……”

床上的白泠歪，她就像一个富于的白瓷娃娃，着下半跪坐着，上半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和沟都跟着凸现了来。

话音戛然而止，白泠不知从何解释，也觉得解释不了，都怪她，都怪她，如果她再决一，甚至以死相，她就不信自己还能落得当时的下场。

白泠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样的语气，她以前犯了原则错误时，哥哥就是这般态度，一模一样。

“哥哥，哥哥，我真的错了，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