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想想自己喜谁？”

“天使大人呀?！！”

“除了我呢？”

“嗯……朋友们，还有父母！”

……这世上居然真有会把亲情友情情混为一谈的人。

“欸…不对诶……唔……”K猝然正思索，“我应该是最喜天使大人?！”

“……”

slave已经被气得有找不到心了。

“……凭什么？”

“嗯？”

“喜总会有个缘由的。”

“这…这个……”

“你不觉得我很无聊吗？”

“不觉得！”

“反正以后也会的。”

似乎又绕回了方才的争喧。

“肯定不会！肯定不会！！”

她鼓起嘴，似恼如嗔。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她“生气”……

“那你敢发誓么？”

……

我为什么会说这般话语？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然而当slave察觉到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个大的错误时，已经太迟了。

“敢！”

她的里仿佛充满了决心。

“就算是毒誓？”

“我都可以！”

“那便押上你的之与纯洁，向我起誓永恒的‘喜’吧。否则我将诅咒它们被恶夺走。”

在这个时代，贞洁与生命孰重，天秤难量。

大概也只有最恶毒且无能的人才会如此诅咒自己的妻。

“我以我的纯洁与灵魂，向slave天使大人起誓永恒的。”

“………”

第一秒蹙眉，第二秒心梗，第三秒心情扭曲。

“”？

她说的是“”？

还加上“灵魂”来誓约？

脑袋没被撞坏吧……连喜都不懂怎么就变成“”了。

“你确定你没说错？”

“没说错√！”

其实K只是觉得“永恒的”说起来比“永恒的喜”要更顺而已，想着喜和的觉应该大差不差吧…就如此作誓了。

或许上天与她的魂灵的确一直铭记着此时的冲动、勇敢、与决意……分明是命运的玩笑，却被生生作了诗篇。本应无分的两人，在暗夜中自残以下注，只为瞬刹幻梦。

莫名地，K似乎一直都在践行这个誓言。不论澄洁清明还是淤潭沦浊，她的心意天地可鉴。

即使她本不可能到。

“…把手给我。”

K还想着这个礼式会不会是勾指什么的，就此毫无防备地伸手去，却被slave一把牵起。

……！

指尖冰凉，掌心温。柔若无骨，似脂玉……纵是上好的翡翠，照样不如她的一双柔荑。

这比自己最初，无意间碰到的觉更好…

全几乎都因此而被激起了漪波。

……////！

手逐渐被送到她的边。

“你真的知，‘永恒的’意味着什么吗？”

刚想开回答——

“意味着，不论我变成何样貌——”

掌背上忽然传来痛。还有的，微温的蝶翼。

“不论我多么肮脏乃至不堪目——”

再次一痛。

“不论贫穷、衰老、胖、毁容——

“不论份、地位、尊卑、别、血统——

“不论我的灵魂如何扭曲破碎——”

K此刻才终于明白所谓“”究竟有多么沉重。我应该能到的吧…不！我肯定能到！相信自己！！

“你都，永远我。”

她止了啃咬，最终轻吻上自己的手背。

…

而那片的温柔，K此生都不会忘却。圣纹刻痕，随她的缓息烙印在，轻轻一碰…这颗心便再次破裂，被她夺走全。缠上脊椎，脸颊烧炽，糯醉素侵吞着足尖发，一瞬失了分寸。

馨毒玫瑰飞霞边，愧赧半夜掩情丝。

浑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