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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浅暮电话(7/7)

『K

『你要过来吗?

『(救救救救.表情包)』

…!

『什么?去哪里?』

『我家

『快

『家门密码〇〇〇〇〇〇,我需要你

『直接来就好』



某日,K意外收到了slave的消息和家门密码。

还没来得及品味她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就想起自己的喜悦,以及她居然愿意这么直接地告知自己她的家门密码的暗——

……

……

屋内几近火灾现场的气味就已冲昏自己的脑了。

“啊啊啊啊你来啦?!”

见她浑烟火气地从厨房里探来。

什么事了?”

不知是煤气漏所带的怪味还是煤黑烟熏所成的狼狈萦绕在整个空间内,K从心底生极为不妙的预

“我不知什么事了!”

她急得快哭。

手边拿着锅铲…但上又没穿围裙。

直觉告诉自己应该是厨房事了。

代slave走内室后,烟直冲面门,焦糊味拌着笼天的汽撞视线。幸运的是没有明火,但当下这情况也不容乐观…

隔雾勉看去。

“你先去,通风,把窗都打开。”

“嗯!”

她只应了一声就冲去了。

你说…为什么有人能到炒菜时连油烟机都不开呢。



看来slave已经在自己来之前把火关了。

煤气阀,行一阵彻底的通风后,她才从客厅返回来心虚地解释。

“诶嘿嘿…真是辛苦你了。”

不加掩饰的尴尬笑容,K还是第一次见。

“谢谢你……”

原本消息只是试试的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来了…

房门密码,等会改一下吧。

“你是想饭吗?忘开油烟机了。”

K波澜不惊地说着,言语温像是一场藉酷暑的风。

“啊…啊……原来油烟机要开啊………”

“噗。”她禁不住,破功地笑了,“下次记得就好。你不是说过大概两三年才一次饭的吗?”

我说的话都还记得啊…

“心血来想试试而已。”

slave是想摆脱一下K的照顾尝试自理,如果能给她也一餐更好。

不过,看当下这一片狼藉……嗯,还是算了吧。

但K现在的心情似乎很好。

…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说来也快到饭了。”

她垂眸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你想吃什么?”(←K)

不不不等等难你已经习惯自行代人妻角了吗??

“啊啊啊让我来一次试试吧这次绝对不会再炸厨房了!”

“……

“噗。好。”

她竟又瞬间像贴心人夫般溺地笑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

“我看你了很多次了,你这回先歇着吧。”

“看过很多次但还是连油烟机都忘开了?”

“我会记得开的啦…”

像错觉,类似的反问K最近越说越多了。

她故意的么?

“对了,煮菜的时候不论要等多久都不要离开厨房,不然容易糊,记得随时留意量。”

“嗯,好。”

……

材尽废,只能重新切了。

看她过多次,但这些厨一到自己手里,就又好像不听使唤了。

堪称灾难。

幸好现在比刚才好些,不至于再度发火灾警报的程度。

当承那两碟菜时,slave觉得这午餐还是脆不吃好一…手忙脚,收拾好厨房的残局后都已经下午一多了。

K竟真在客厅等了自己大半个钟。

她坐在面对窗台的位置敲手机,不知在和谁暴躁地打字聊天。

“咳咳…”

觉快要没脸见人了。

在大好周末把人几句消息喊来家里理灾后现场就算了,居然还要让她吃下自己的暗黑化学品毒药……我怎么敢的啊。

还是说看K多了就有了一迷之自信了…

“嗯?你完啦?需要我帮你端碗吗?”

前是她纯真的笑容。

一脸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的笑容。

“额…不用了……真的。”

待自己摆好盘后,K才重新座。

“这是我第一次吃你亲手的菜呢。”(←K)

“不不不我劝你还是不要期待为好……”

slave毫无底气地应着。

但她的动作比话语更快,抢在自己之前就已动筷试味了。

导致slave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刚刚的那会介于太过害怕甚至都没敢尝,所以现在的情况相当于直接将未经审查的毒药送到K面前了。



我单方面宣布这是和她相一个月以来最想找个窗楼的时刻。

K渐渐面无表情地皱眉。

……

K渐渐面无表情地面无表情。

……?

“味…味怎么样?”

呜呜呜好想逃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找个教程看看非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呢?!

“你尝尝?”

K笑了。

“应该没毒。”

K渐渐眯起笑。



反正也是自己的东西,不吃就……唉。

视死如归地夹起菜放中。

!我〇?!!

“哇——呕…呸!!”

她刚刚是怎么到一脸平静地吃下去的?!!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K忽地如同气的气球一般狂笑起来,即便是掩着嘴也难隐藏她那即将咧至耳角。

“咳…咳咳咳…!!”

我到底是怎么能东西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笑声与咳嗽声在空间内相缠相织。

咸!咸得要死!咸得人心!咸得和海一样恶心!还有一焦糊的苦味,以及半生熟的僵!啊啊啊啊——这真的是海的味啊又苦又涩还死咸甚至带了腥的颗粒!!?

slave蓦地哭无泪。

“每个饭人都有个类似的过程的,慢慢来、不着急。”

“那我们现在这顿呢……?”

slave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把“不想吃不想吃不想吃…”这堆字写在神里了。

“嗯…实在吃不下就扔了吧,没人迫你。我家里有一些备用面包,当然你有别的想法也可以。

“至于材浪费,你平时给我报销了那么多,这次就由我们一起承担吧,没事的。”

“呜呜……”

她好好。

她真的好好。

…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动心了。

呜呜呜不行的啊对一位“往中”的暧昧朋友动心可是重罪啊——

…………

…………

自那以后,slave不敢再随意饭了。

幸好K还愿意每天午饭养着自己…都这么持一个月了,不太清楚她究竟在计划些什么。

而且好像在第一次“约会”之后,K每日的小心午餐便当里就多了不少,菜也比原来稍减了些。



总结一下slave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就是:

被超绝人夫年下妹妹捉住味,攻略程度已达百分之七十。

…这么看,她好像又很狡猾。

毕竟捉心先捉胃,导致自己目前似乎离了妹妹就要变成废柴一只了。

“呜呜…”

不甘心啊……

一想到我至今好像什么都没为她过……

啊啊啊啊。

我就是个拖后的…我没资格喜她……我没底气和她在一起………

无病、仰天长啸、猝死电脑前。

在死前的最后一刻,slave还在忖着那世纪难题——

以K的格和家定位,究竟是人夫还是人妻…?

“咕呜……”

猝死。

!你没事吧?!”

“……”

!!!”

slave现在异常后悔。

就不该禁止她叫“亲的”,搞得K如今一一个,让周边同事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没事…没事…有些累了而已。”

大概是温柔款人妻实在很受迎,这一个月来,尽K还没转正,也有不少同事认识她了。

毕竟能持每天都自带饭盒来的人确实不多。

时常有人和她在闲暇中聊上一两句,K都会平等地向每个人兜售她的批发笑容以示礼貌……

她人缘好是好事。

有别的朋友也是好事。

但slave总觉得心中像是被了柠檬籽一样不是滋味。

所以每当这位办公室著名中央空调在“不经意间”路过自己工位并狂喊“”时……

…实在是令人疼又社死。

“没事就好?。”

slave觉K最近的态度变得有些怪。

总结一下,她对待自己的方式存在以下变迁史:

初见,百般照顾。

极其冒昧又不明所以地告白后,嚣张越界。

被嫌弃太“情”后,沉默寡言、默默饭。

还有就是现在——

笑。

百般照顾。

但,温柔里混了些许杂质。

至于这违和源自于什么,slave暂且答不上来。反正K还是那个K,作为朋友,以千金难求万年不遇为形容,她当之无愧。

就凭她竟然能在每日都与自己聊天的情况下还了一个月的两人份午餐中可以看来。

“我最近打算尝试一下西餐。

“你有什么喜的菜式吗?”

桌前不知何时已被摆满了饭盒。

“西餐…?”

“嗯,毕竟同法吃多了也会腻嘛。啊…好像还没问你,喜西餐么?”

“?。”

就是各材料都太贵了。

slave简单列举了几个喜的菜式。

“好,等学会了给你吃。”



“实话说每次吃你的饭的时候都觉得有心慌…”

“啊?为什么?怎么了…?”

比起疑惑,她更多的是担心。

啊啊啊我真要开始嫉妒那位娶走她的人了啊——

只能说slave至今都没有尝试过把K当成恋人。

…因为不敢。

也可能是因为,在过往众多失败经验的影响下,这片千疮百孔的心已然无法分清……什么是对朋友的依恋,什么是对人的情了。

刚开始对她的情意,是一场极其天真的“喜”。哪怕曾冲动地想试着与她更近一步,却又可悲地无法接受。

太过混,太过反复无常…幸好K没翻旧帐问询起当初那些错误幼稚的话语,否则slave觉自己在这整个世界上真要无了。

还是赶向她个歉吧呜呜呜……我好像一直都在欺骗她的情………

“因为我…晴不定,经常反悔不能守信又天天占你便宜不予回报……对不起。”

“没事,我不在意?。”

已数不清是K说的第几句“不在意”了。

“那…那我…可以暂且把从前说过的那些话收回吗?”

“什么话?”

“说…喜你,认识你的初心不止是朋友的…那些。”

话语被细弱地挤咙。K夹着菜的手分明地顿了一下。

“怎现在想起了这些?”

“我觉得…我不该骗你。这一个月来我想了又想,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解释……可我好像也不太明白自己了。”

只见她耐心地听着,不时

“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么冲动的,对不起………”

“没事。是我当时对你太冒昧了,歉该由我来说才对。这一切都没什么的,没关系,不必再为我而担忧。”

“明明是说过的话却要收回…你不觉得很……”

…卑劣吗?

“不觉得啊。”K猝然又笑了,“我都说过,在我面前你百无禁忌。承认这些应该也需要不少勇气的吧,没事,我很兴你愿意告诉我。哪怕前后间隔了一个月。”

K笑得云淡风轻。

【zn:这情转折应该不算特别突兀吧……(心虚)】

金夏渐盛,她却让自己想起了雪山上的青松。

锐利晶洁的冰棱垂吊于针叶之间,被层层白雪映下,寒凉逐渐消着。她的夜瞳似是浸满日方化的雪,莹莹亮在枯骨堆中曳着诡丽光辉。

仿佛…在那片之不及的笑容下,是虚无。

她就是一泉披着人的空

温柔……从何时起,竟让自己觉得可怕了?

“真…真的没事吗?”

slave越来越看不懂K了。

“你不信我?那又为什么要问。”

“!——”

“真的没事。”

…别吓我啊……

别总在不经意间径自说着恐怖的话语又在事后若无其事地吃饭啊!



……

K的怪异已经现了有段时间了。

即便slave时常会觉得害怕,但每当此刻K都会用各话题或是堵住自己的嘴……反反复复,逐陷混

有时甚至都会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有两个人格了……一个温柔贴却空虚,一个饱独占又富有攻击

明明我都说了那么多伤她心的话,她依然要这么下去吗…?

如此,当真是“追求”?

可倘若不是,又会是什么呢……

无法解释。

类似的一大堆问题困扰了slave许久。

但又不敢直接问那位漩涡中心…



些许时日后。

slave觉得还是应该尝试着好好接受这位对自己万般照顾的…义妹,否则就显得人品太低了。

当这个想法冒来时,已是晚上八多。

冲动本就是鬼,可自己好像不论如何都很难在短时间内冷静…兴许这就是对情的人的坏

太容易被外界牵引,无法守着本心,只要冲动与想法烈至脱离阈值……就会立刻行动。

搓开手机,联系人,找到她…语音通话……

嘟噜噜——嘟噜噜——

此时的心,比铃声更凑。

张,浑

这么久了…第一个电话竟然是打给她的……

……

为什么还不接……

平时发个信息都秒回的……

为什么还不接………

……

快接啊……快接啊……

拜托了……

滴。

!!!

“咳,咳咳…Hello?”

那边清了几下嗓,试探着开

…?

slave虽然觉有些怪异,但情急之下脑袋本无法转动。

…毕竟,如果K真的看到通讯人是谁的话,第一句话绝不可能是这东西。

“那个…K……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觉还好吗…?”

心绪一,似乎都变成了柴米油盐。不论如何的波澜万丈,以言语描述似乎都是无力。

“I,m sorry, but I can,t understand what you say…English please?(很抱歉,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能说英文么?)”



??

????!!!

啊?!这不是她的声音???!不是她!??啊?!?!!??

那会是谁???还听不懂中字??又为什么会用K的手机接我电话????!

“emm…H…Hello??”

slave皱起五官试探着说了句。

“Yes?”

对面竟然还真的应了…

外国人?

K到底是在哪……而且她为什么会有外国朋友……??

“Where is K?(K在哪里?)”

啊啊啊我都有多少年没碰英文了为什么还要遭这罪啊……

“K?She,s in the bathroom.(K?她在淋浴间。)”

在洗澡?

等等…

那现在接我电话的这个人……

是在她家里吗???!!

“啊…啊啊…嗯……Thank you for telling me about this.(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You,re welcome~(不客气)”

这人怎么还怪礼貌的……

听语气好像也

她们俩什么关系……

“Your name is ‘slave’?(你的名字是slave?)”

所以K给我的备注是这个…?

“Yes.”

“Do you have anything to speak with K?(你有什么想和K说的吗?)”

“Just…Just……Ask her about recent days.(只是想问问她最近的事)”

“o~Maybe I can answer you, you can ask me too.(哦~也许我能回答你,你也可以问问我。)”

她的说话方式……

算了不纠结。

但我记得在外国的说话方式里,一般没有“嗯哦啊额”类似的语气词…是因为她在这边生活了很久吗?而且为什么我之前去K的家里时,又没看到她?

“Did she feel…great these days?(那她…最近觉好吗?)”

“So so. She told me she felt a little upset recently.(一般。她说她最近觉有些沮丧。)”

啊……

“Do you know the reasons?(你知原因吗?)”

“I,m sorry.(我很抱歉。)”

…不知

“But……I felt confused all the time, why don,t you curious about my name or identity?(但…我从刚刚开始就在好奇了,你为什么似乎并不好奇我的名字或份?)”

“额…额…额…额……”

slave卡了半天。

“嗯……What,s your name?(你的名字?)”

语音那似乎都被自己的迟钝呆滞给整笑了。

“haha~My name is Venssesa.(哈哈?…我的名字是温瑟莎。)

“K,s girlfriend.(K的女朋友。)”



?!

???!!!!!

?!???!???!!??!

slave只觉得自己在一瞬间石化了。



谁问你了。

没人问你。

零个人问你。

我把问你的人都邀请来参加派对了,你猜有谁被邀请了?

到场人数是零个人。

谁问你了?

“So, if you know what happened to her recently, can you tell me? I want to comfort her.(所以,如果你知她最近经历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想安她。)”

安……?

呵?用什么安?怎么安

用语言?还是用嘴、用手、用、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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