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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找回我的初恋吧(一)(7/7)

【zn:前排提醒…发糖方面的内容zn几乎完全不知该怎么写,因此各心理描写以及其他的描写内容会变少(包括车段)。描述也会更加匮乏……请求看到这里的各位见谅。(T︿T)】

哈啊…哈啊……救命……

为什么还在追……

为什么……呼……我跑了多久…?居然还没觉得累……

啊啊啊我好像看到她了?!她发现我了!!!!

救命——

能不能借辆车给我——

坐上最近的车辆,一脚油门踩死,瞬间飞去………

……

然后冲下悬崖。

为什么城市会有悬崖啊啊啊啊!

要死了救命啊啊啊要摔海洋了!!

“……呜!”

……………哈啊……哈啊!!!

膛的空气堵着一切,哽咽咽,窒息大脑,阻断血…缩小的瞳孔意味着极的恐惧,植于潜意识期待着有朝一日的某个信号令它们全爆发。

引着渊……聆听丝丝亡末之音……然后……被侵脑袋,永远无法停止的恐惧……

枪、脚步声、被追……

怕死是人类的天

“又是噩梦吗?”

关键被梦魇笼罩着还能清醒也是件奇事,很多人大概都陷在梦中的漩涡难以脱痛苦的挣扎了……你却经常被吓醒…(←K)

“主人…呜呜……”

slave此刻终于打算转去主动争取昨夜那个未完成的“面对面拥抱”。

“梦到什么了?”

上次忘记问你内容。

“被主人拿着枪追杀……跑不掉……”

啊?

“所以你现在抱住的是那个追杀你的人欸?呵呵。”

一旦害怕就特别自觉地往我怀里钻,但很多时候你恐惧的源分明就是我呢……如同被举着刀威胁却毅然决然决定撞,原因是为了“缓解害怕”。

怪异,且不合理。

你是真把我当成避风港了?

“早知就该扑向(你的)枪的…可莫名其妙地就朝着反方向跑起来……”

“不怕我一枪崩了你?近距离击的存活率接近零哦?”

若枪对着的是脑袋的话那存活率将彻底等于零。

“确实害怕…但我更想相信主人。”

……坏了,好心虚。

心虚得想死。

“你应该有发现我很可能骗过你不少次了,明明还是个要求别人绝对不能说谎的人呢……呵,真是讽刺。”

“那主人实在觉得难受的话可以也试试坦诚些?”

“不行,我不能那么便宜你。”

“……???”

什么意思?

“实际上,你已经撞到枪上了,没发现吗?呵呵。”

K久违的,邪恶的谋笑容。她的所有,一切近在咫尺。

“啊………?”

slave还未从噩梦的余波中清醒。

“亲的不该那么迟钝啊?呵呵呵…是睡到昏了吗?”

幼稚地将手背贴上额温……这也只是个情趣的动作而已。

环着自己后腰的手再收些许。

……

“…!……!主人!”

就说为什么下腹觉有些的……啊呜呜原来是这个吗…

“有个家伙睡觉很不安分喜蹭呢…?呵呵呵……结果,你说该怎么办?亲··的~?”

贴近耳畔轻声低语,即将垂涎的望。伸尖,舐一……

“呜……!哈啊……主人………”

“还叫什么‘主人’…昨夜‘夫君夫君’的,夫人喊得可真顺啊?”

几乎属于邪恶的神。不止诱惑,更像想把某位直接拽自己所在的地狱,永不翻最好。

“呼唔…………/////”

昨晚…昨晚……发生过什么…………完全不愿回想了!!!

羞死人…贞洁彻彻底底地去世……恶们在朝我挥手……啊………

“说话,不要让我再提醒你。”

“夫…夫君……咳咳……”

不行总觉得这个称呼叫来又脸红心又奇怪……因为K是“女”吗?而这是一个本该用于形容“男人”的称呼…?

……

实际上只要她喜听就行,我没必要纠结。

“然后呢?怎么帮我解决这个?”

手被她拉着摸上去了!

呜呜………/////

怎么又开始(加快)……

“我…我……呜呜呜……”

不能说“不知”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slave害怕暴躁易怒的她很快又要转晴为,啊不对,是特大雷暴雨……好像也不太对,应该是海啸…飓风……嗯。

总之结果都是要完。

“夫·人?亲··的?slave……?”

“呜呜……啊呜…我不知……真的不知……不是敷衍……”

害怕颤抖,起因不明。

“先帮我。”

她的表情艳丽得很…蛊惑着slave鬼迷心窍地服从自己落下的一妖言。换作别人大抵并不会受到K的影响,可谁叫她是专攻slave的神经毒素?

脑内只有你的受……神经也是……细胞同样………唯一能辨别的诱惑仅来自于你,唯一能识的信号只有你,那唯一的特异…被你占有全

不再能容下其他,盲目地接收你的所有因……一层又一层地被侵袭。

【zn:细胞表面的受都是特异结合的!就是一只能识别一质~(学生就是为了写描写里哈哈。:D)】

……

乎乎的……的……尺寸一如既往的……咳咳!我在想些什么?!

“脸真红呢…呵呵……怎么都不敢看我了?你夫君应该没那么可怕吧?”

昨夜的从容与调戏转移到了另一人上。该让她(slave)也尝尝被撩拨到心脏崩溃的觉了………

“呜呜……K…”

拼命躲闪的焦距,瞳倒映着那人,在脑中映的画面却不是一对窒息漩的黑(没有对上睛)。

结果一瞟见了自己昨夜在她上留下的吻痕………

“夫人可是有什么伤心事?这么委屈的样……(呵呵呵。)”

“没,没有…!”

“那夫人这副表情是何用意?”

“什么事都没有……!真的!”

咳咳………隐瞒应该不算骗她吧…

“不·要·骗·我·哦…?”

怎么总能被你发现……

“我是不是错事了?呜。”

slave另一只手抚上她锁骨边的那个小小的红,悄悄抬看看她的神。

幸好,不是生气。

……

“你上也有个,公平。”

得逞的笑容。

我的上…?在哪?待会去镜前找找吧。

“这里……别停哦?呵呵。”

不要抓着我的手拼命啦……这个温度觉快起火了………嗯,起的是“火”应该。

“唔…主人……咳咳,夫君……”

下意识的称呼还是那个。把她捧在会安全,第二个有将K扯下淤潭的氛围……自己跟她的地位大概永远都说不上“平等”。

“什么事?呵呵。”

“夫君想怎么解决呢?”

手指端,又沉下来……姿势各变换,收拢,松弛,轻抚。踩在心尖的绫罗裙舞,一真正的释放都没有。

slave除去K最的某,其他服侍皆宛若氦气般无、轻飘。只是单纯的火上浇油,煽风拂…

属于是着她要么自行解决要么忍着要么……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

森,瘆人的笑声。

一条被手撬开……

再往前凑近……

抠挖。

抵住。

“……!!”

呜呜呜……呜呜……

“哈啊!唔唔!!呜呜…夫君……?”

小腹逐渐撑涨起来。神经发,略疼痛的尺寸不符的胶手,将其填满至显透明…

“真。呵呵………”

“呼唔……唔……///”

被她这么说…呜呜……

渐快,分明就是更兴奋了。

“一旦醒过来话就不怎么多了呢?”

“那些……太冒犯了……呜呜…”

慢速动,牵连着全狂喜。

“我还以为是你不敢说,夫人的胆量原来不止一般大啊?”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欣赏slave于蒸汽中挥发溶黏的神情。

“也…也有这个原因的……”

“所以昨夜又是什么意思呢?夫人?”

“啊……啊……是发酒疯……”

其实那会slave脑袋清醒得很。与平时的唯一差别在于说了内心所有的想法,并非忍着隐瞒。

“当真?夫人难不成喝醉了对谁都要胡言语吗?”

怎么总喜问着问着就提到“别人”…我在你中有那么不忠?

“不会对谁都说的……”

“不说又会说些什么?”

简直无理取闹。

“不知啊…喝醉了乎乎的只想睡觉,一直在找夫君的味黏着完全没空理别人……里只能看见你一个。”

“甜言语,虚情假意。”

可惜K现在还笑着。

我差就信了。(←slave)

“主人不信我都是平常事了。”

slave的脸塌下去,如同生闷气。她原本不该向K展现这样的表情。

“嗯哼,所以呢?”

“不开心。”

这是比嗔更严重的越界。

如果放在其他情景里,K大约会一边斥责着无礼撞,一边将她踩在脚下用鞭梢狠吧?可别当K在这方面会说话不算数……

她哪怕在昨天也仔细想象过slave被打得血、伤无数、无完肤的模样。最好再扔牢房里关着…让自己成为她唯一的上帝……控着所有………

生命,灵魂,悲伤,绝望,乐,快,痛苦……所有。

但这些兽最终被压抑下来。

被烦躁、冷漠所掩盖。

不好说能再持抵御它们多久了……

“不开心,然后呢?”

夫君笨

slave本想这么说的,经过一秒的过脑筛选后便丢弃这个选择。实在太过放肆且毫无底线…

“没有然后了……”

“呵呵。”

……

“呜呜?!好痛!能稍微慢吗——”

痛?”

“是………慢就没问题了……”

“嗯…该不会是被我撞来的吧?”

挑眉,毫无悔过之意。

“应该是……”

A的快是用来的…呜呜……

【zn:A!最那里~】

“看来夫人说的话应验了呢,可惜昨夜的你实在太过冶艳没收住。”

“那现在(对比昨晚如何)呢…?”

啊啊啊我好想撕掉这张说话不经大脑的嘴啊!

“夫人是很想让我的全理智消失?只用本能和望面见于你?”

“……呜………”

那样更危险!算了算了…咳咳……

“呵呵……毕竟夫人的不行,承受不起呢。下次决定诱我之前,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吧…不然,夫人若是到了中途又说‘难受’的话……要负全责。”

“好……”

没事的以后我尽量不……额……原来那些在你中叫“诱”吗…最初还以为你并不兴趣,也不太可能因此兴奋。

…………

………

经过几分钟,K看起来有些抓狂…真希望是自己晃神看错了。

“我想快。”(←K)

你不该问,应该直接的。

“主人……不是一般都不过问我的意见吗?”

“叫·夫·君。”

看得来她真的很喜这个称呼。

之前问还不回答糊其辞搁那说什么“不知”呢……

“夫君。咳…”

“可以吗?”

用着一双死鱼和极其幽怨的视线说请求……估计没多少人会这样。睛所表达的信息是“不回答就死定了”,却必须用敬辞“礼貌”询问对方的意见…哈哈。

所以slave不敢摇

“应该可以……?”

“呵呵,夫人真好。”

一旦看到这货的笑容就绝对有坏事发生!!!

“呜呜!哈啊…啊啊啊!呜呜——”

泪来得真快。

……

……

“不要呜呜呜夫君……再轻嘛…”

K是直接将速度从一档拨到最档了。一般都是慢慢加快的…额……是吧?

“我不想。”

“呜呜……呜呜呜……哈啊……几乎被你穿了…呜呜……”

下腹有些痉挛,摁压着才能略微缓解疼痛。与放松一用都没有,刚才试过……甚至得以让她侵袭更以至于疼痛加剧。

“我想要你,很想。所以亲的先再忍一会…可以吗?”

幽邃的双瞳内除去渴求什么也不剩。

“呜呜……呜呜呜……”

“啾。”

咬上糯,轻柔啃噬。

就是和下那气势嘛……

有些分裂。

……………

…………

slave呜叫着度过了全程。她一直在颈边耳旁肩上又亲又又咬的……蛮奇怪。

“唔嗯!哈啊…唔……”(←K)

每次能听见她明显的息就是“那个”意思了……果然是情十足呢,咳咳…

“呜呜………主人……”

“叫夫君。”

快和这个称呼杠上了。

“K……”

“…………”

她没回答。现在正死死地抱着自己,脸埋在肩窝之中。

……

“手放在我的后腰。”

居然提要求了?

slave照

“抱。”

“嗯……”

“唔嗯……呼……呼唔……”(←K)

用心满意足来形容似乎都差层意思的意缱倦。彻底被轻松填满的心脏……



“好舒服……夫人好……唔嗯……”

“……/////”

情不自禁夹了一下…还停留在内的她。不明白为何今早说了这么多“夸奖”的话,连往常直接行动的某些都说来……真是奇怪呢。

嘿嘿…

“又想睡了………”

每次都这样呢~…有一天在内释放两次过后就扯着我睡下了,虽然那段回忆并不好。

【zn:《……“窒息”的觉》里面的剧情!:D】

“唔……夫人没意见吗…”

她现在就和脱线一样。像是智商随着一起走……?

“没有。”

“那我想再来一次——”

“不要啊呜呜呜………”

“骗你的。”

“…………”

无语。

“夫人待会叫醒我好了。先睡会……唔…”

你倒也没告诉我过多久叫你啊!

……

“呼……呼……”

真睡…啊……行,可以,没问题。



所以就不能来再睡吗。

………

“好想就这么和夫人躺一天…”

难以想象一个自愿放弃假期的家伙现在会变得这么懒。

“唔……应该可以?”

slave不敢对她的想法有任何意见。

“呵呵,只不过对你这个每日三餐一餐都不愿落下的人很苛刻呢……不行。”

问题居然在吃饭上?

“你胃好的啊?吃货一个。”

“其实……是因为以前饿多了所以就……比较在意这方面………?”

我的饭量也不算很大吧…怎么就成“吃货”了……

“那夫人来我家这段时间,该不会生活相比从前太过安逸,吃胖了?”

离开些许距离,K盯着自己坏笑起来。

“啊…啊啊……”

比饿着好就行!胖又有什么所谓!

……

不过她特意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

“嗯……脸比最初圆了一圈,面也没那么苍白了。原本还在疑惑为什么夫人抱起来越来越舒服了…呵呵。”



“唔唔。”

抱起来越来越舒服……?你…啊呜……///

这家伙怎么总能让我心情紊啊!

“吻我,slave。”

她的逻辑跃已经是一天比一天还要没逻辑了。莫名其妙地转换。

“嗷呜——”

不是吻,是啃咬。

……

很快,在被发现与命令违背后,她一吞噬所有空气,压迫着…陷谜境。

再次窒息。

用力,眩,昏落,疼痛。

……

……

“呼唔……呜呜………”

无力的拒绝,脱魂的推挤,和那些易被误会的“拒还迎”类似。



“呵呵…还敢来吗?”

这句听起来倒不像威胁,像调戏……

“哈啊……不敢了……不敢了……呜呜…”

被她夺取占有至眩,时常有下一秒自己便要死去的预……幸好K知为极限。

“每次亲完夫人都一副后的迷表情呢。我早就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了…”

脸颊被的温度所拥簇。

……该如何回答?

“因…因为……主人的,咳……夫君的吻………很……呜呜///”

就这一个清晨slave不知想过多少次直接从下去,便不用面对K的各七八糟的问题……一大堆足以令心脏与卖自的追问。

“‘很’什么?”

你真的特别喜追着我问这些玩意啊啊啊!难看着我脑袋气上蒸·满脸难堪·神慌·耳角灼红·全宕机的样就那么开心吗?!

“一定要说……吗…夫君……?”

装可怜。

slave清晰地意识到这是装来的。

“不然呢?你夫君可是个很执着的人。”

啊哈哈哈……自我认知正确呢哈哈哈…

“咳……很舒服……”

slave极想缩到床的另一边角用被遮掩自己的表情。就是腰一直被她箍在边…完全离不开。另外,K直至现在还没离开自己的呢………

“嗯哼。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想法的?”

“……应该是发情期内…”

没记错的话。

“最开始和我接吻超级抗拒呢,整副都僵了。呵呵……”

K反而把那段时期的破事记得比slave这位脱线的本尊还清晰。

你真的每次都能把我的黑历史如数家珍般从坟里挖来…

“唔………”

似乎当时的觉,只有恶心…她几乎是在隔着自己的脑髓,吞去一层一层意识……于缺氧中扼杀生命,伴随着略带反刍想法的悲伤。

【zn:“反刍(chú)”等于“呕吐”~】

也很难形容,在发现这居然是个能让大脑产生欣愉的行为后…自己的内心究竟有多绝望了。

………

“我倒是从始至终都觉得夫人〇起来很舒服呢……一直没变过。”

“……?!!”

她…她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包括刚开始的时候吗………”(注:这些“啊”极小声)

slave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选了这么一句话来应她。

最初两次都彻底昏厥失去意识不说,尖叫与哭喊还刺耳得不行。包括所有发情期前的…或许在转折之后的才可能对K来说稍微算得上“享受”吧?

真切地意识到了快改变思维方式的恐怖(←指发情期期间)………只需蜕除理智,一切…天翻地覆,判若云泥。

“当然。”

K邪笑盈盈。

“……为什么…?”

无知觉地追问。

“我最喜不反抗的你。

“就是夫人当时过去,让我只能‘尸’到结束…这一不好。”

呵呵。

“………”

slave不清楚该作何回复。估计K对于“反抗”这个行为应该有什么PTSD……?

【zn: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可以理解为心理影?:D】

“最后发现你的味才是最甜的。”

角…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她的智商的确有些不在线了。

“可……夫君不是去过烟之地(青楼)吗?和那边相比…我……唔……”

主要是不敢相信K所说的“甜言语”。

额………难不成她不愿意信我也有这样的原因?

“呵呵,和她们比?夫人自然是比不过,毕竟…这可是她们谋生的资本。”

“嗯……”

说得很对。

“不过,她们基本都在迎合‘众’的喜好。与我所渴望的正好反过来,呵……牌可能都养尊优惯了,受不得我这…于是将我推给了次等小

“当时,那位被我的神吓到……不愿意与我对视,一直呜呜咽咽地回避视线。”

有什么人能到第一次遇见你还不被你的神吓到才是不正常的吧……

“夫人许多时候也经常如此呢?呵呵。”

“啊…那只是因为……呜……”

羞赧,或者恐惧。slave目前就这两个原因能让她逃避K的目光。要不然倘若K允许……自己说不定能盯着她发呆一天。



“你的原因我能猜到一分。可是当时的她几乎是在刻意避开一样,如同嫌弃…再加上虚情假意的话语,那一晚我其实很不开心。”

“然后……呢………?”

slave想继续听K的故事,一直以来没什么机会了解她的世与经历呢……嗯…虽然现在追问她应该属于作死行为。

“钱打漂了。当时还在想那似乎和黏了的胶杯没什么区别…现在发现真是错得彻底,呵呵。”

我脸——

不过她在意的居然是钱??昨天大方的啊不像是那么计较的……?

“叫得又甜,得又到化,温,还会说话、脸红的胶杯确实不多见呢……呵呵呵………”

“咳咳……////”

永远想不到什么来评价K一如既往的奇怪的形容词。

……

“夫君打了多少钱的漂…?”

随便找个话题问问,slave没想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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