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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二)(6/7)

“现在你可以把它想成任意的品,想成我也行,呵呵……不过可别想着用这里的枪自杀或者趁机崩了我哦?

“手臂抬,双手握,绷直。枪上那个凹槽是用于辅助瞄准的,来……对着那个目标,扣动扳机…………”

砰——

底火爆炸的响声,靶约七环留下了一个

slave不是很懂K为什么让自己试枪……如果现在是凌晨的自己的话,大概率会一枪打向她的吧…………

反正她刚才说要想象一下靶的时候,大脑里一画面都没有。

在扣动扳机后手会有震痛呢……?

“现在自己试试,我不扶你了。”

K的双手从上离开。

……

嗯……抬、握、绷直……是这样吧?

砰——

“……嗯?”

slave对于前的这一副景象有呆滞,手臂似乎都被后坐力震得发,虎疼痛。

“噗哧……呵呵……哈哈哈哈……”

又是这尖锐的笑声……自己不过是连靶都没打中而已。

“呵呵呵……脱靶了呢,slave。没有我的帮忙打都打不中了吗?”

“……”

她没有办法反驳,更想不到说什么…这就是自己目前的平,没什么好狡辩的。

再来一次……明明刚才都能打中七环为什么会脱靶?

slave重新举起枪,手臂再次用力,对准中心的红——

砰!

“哦哦~至少这次打在靶上了,呵呵……”

K在侧仍然笑得又开心又嘲讽,这次在圆环的外围,差一就能飞了。

况且自己的手已经很疼了,尤其虎,整条手臂再一次被后座震慑。

然后没什么力气地放下枪。

“你是不是不甘心啊?呵呵,就因为我能打中一个很烂的七环?”

“…………”

或许确实有,也可能是为了让K不要嘲讽得那么刺痛。

“告诉你吧,这把枪的枪托被我卸了,所以准心很差,后坐力也大了不少哦?呵呵呵……”

“……?”

slave转过茫然地看着她。

“手痛吗?”K的嘴角勾起。

“嗯。”slave,过了几秒后她又加了一句,“……是痛的。”

她让自己回应时多说几个字的。

“呵呵呵……以前肯定没碰过枪吧?要不然你肯定会说那把枪有一大堆问题。”

何止没碰过,见都没见过……“枪”这类玩意对自己来讲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果然让自己试打就是为了看笑话吧?以后几乎不用怀疑这可能了。

“要不要试试另外的?左或者步枪?”

她是认真的吗?

“当然你那连这后坐力都嫌痛的可不一定能撑得住步枪一类的哦?”

“……嗯。”slave低下视线,“那就不用了吧。”

真不想在她面前说话,一旦说错所导致那后果可是无法想象的。

“左可以用来玩俄罗斯转盘的死亡游戏呢,来赌一赌吗?”

K不知从哪个屉里面了一把……M29。

【zn:我只是喜枪械而已,所有相关描述和知识都是想象或者现查的哈哈哈,总之非常业余:D】

“……什么游戏…………”

slave开始浑发抖,她对K如今的轻松到害怕,沉的惊悚……这个人,似乎是认真的………

但凡她心念一变立刻就能令自己的生命陨灭。

“就是这个转里,了一颗弹,你一枪我一枪地,谁先死了谁就输。呵呵……”

冰冷的金属慢条斯理地划过自己的脖颈,枪舐着被吓到失了血肤,转蹭过脸颊,发齿卡位的声响……最后被银抵住下颌。

“……”

slave的双呆滞地怔着,白毫不掩饰地,双微启,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

………………

大脑更是一片空白,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只要轻轻地一,你的生命都有可能消逝哦?”

如此语气在当下尽显胁迫,仿佛自己的存在都如同儿戏一般卑贱,一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slave如今的状态确实也和死了没多大区别了。

她的呼几乎微弱得察觉不能,心脏狂蹦似雷也没有丝毫用,有什么东西把自己钉在了原地……本能的逃离无法实施,更不存在“反抗”这一条生路。只不过是,拖着虚弱的意志,被震慑过后的内心,不断颤抖…不断燃烧仅剩的理智…不断努力平复恐惧到极致的灵魂。

……

比死亡所可能带来的苦痛更层的畏惧……像是突然看见了前人一个个无故暴毙,从内钻混黑的手,眶发黑,双血红,溃烂的边念叨着低语……“你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我们很快就能前往极乐的伊甸园了啊……呼呼呼…”

……快过来!你应该激我们!!!为什么那么害怕?为什么?!快,加通往天堂行列!听从我们无上尊贵的主,获得无悔的结局!!!

…………快啊?!

………快!!!

……你不愿意听话吗?!!!

……

啪嗒……【这个是枪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嗯?”【←这句是K的】

“…………”

slave的睛不见了“活力”,她沉地望着的,似乎是K后更黑暗遥远的虚空,失焦了。

【“活力”不是那个活力,是活着的觉】

“你在想些什么呢?嘿!”

K的表情完全变了一个样,slave却仍旧魂不附

什么问题了……”

没有笑容,没有愉悦,更不用提享受了。只是皱眉和焦躁,K晃着slave的肩膀——这也是一个对她来说不太合理的举动。

“…………”

瞪着双……痴呆…思想都要被清零的san值湮灭了。

【san值是克苏鲁系里面的一东西,意为“理智”。一般来说san值清零就代表那个人已经疯掉了】

“被吓一下就这样吗?!”

显然K以前没碰见过如此情况,她有些手足无措——关于如何让这个“活死人”清醒过来。

“……唔。”

烦闷无奈的低吼过后,她决定用手掩上slave撑大到几近极限的双……接着咬上她的………

真不知有什么方法能让你清醒……可不要因为这样就一直傻下去啊!

狂躁与郁闷在内底端相织,slave被这力量压倒在墙上,仍未回魂的宛如任人宰割的垂死即熄的布娃娃。承受着她狂风怒雨的行为……在连光芒都会吞噬的黑中寻求清醒,从缺氧、失温、疼痛中获救?

………

“哈……呼……”

甚至还能更为微弱。

在还能活着的限度里,K是不会放弃的。

……内已经察觉不到太多疼痛了,是不是因为血都准备供给逃跑用而忽略的神经呢。

但始终还是会痛的,并且能受到的时候肯定已经痛得不行了。

“啊……啊啊啊……”

slave终于发了声响,尽它更贴近于无意识的叫喊。

原来她有反应的吗…那就继续!

“……唔…唔啊,啊啊啊……”

被疼痛换回的神魂,也同样即将被疼痛拂去……

该庆幸K对限度的掌握吗?又是在“临死”的边缘停下来了。

……

“呼,醒了吗,slave?”

的光明逐渐恢复了,slave不清楚到底该以如何的表情来面对前这个亲手把自己推下渊,却扔下索尽力挽回的人。

她在着气,只有郁闷和倦怠的表情,并没有享受吗?

“回答呢?”

“……主人。”

几乎没什么力气呼,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地上,slave更无心思去想那些繁琐的事情,不过是肩膀、手臂痛得厉害。

“还有力气走吗?”

“……嗯,或许…”slave撑着畔的柜,努力站起来……

好,不用我扛回去了,呵呵,走吧。”

K疲惫地笑起来,如释重负的觉……?

slave踉跄地拖着“残废”的躯,与K相互缠着手臂走回去。全的冷汗仍未被蒸寒地黏着在肤面,她走在前面,十指相扣……slave大概也没有发现,K的手心同样了汗吧?

……

……为什么她这次会如此恐惧,前几次威胁她的时候也不会这样…是害怕枪械吗?还是什么……

K罕见地开始烦恼和担忧一个无关要的人了。她本来就有些松散的脑袋变得更加离谱,愈演愈烈地影响自己即将脱轨倾覆的行为。当然她也可能只是不想这仅剩的可能消逝,不想自己唯一的未婚妻就此癫狂,不想失去一个如此珍贵的愿意服从的玩,不想……就这么亲手葬送一个让自己那么兴趣的…………人。

…………

内心的世界仅存寂静,她不喜把时间力都在这些对事业没有丝毫用情、或是纷的纠结上。多年以来,她固的信念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不需要,它们不过是些影响外在、阻的废而已。

该说是K察觉不自己的情吗?并不如此,她只是把这些东西扔在的角落里发霉,完全不予理会。如果她哪天愿意与那个多愁善的自己和解,说不定又能重新夺回“人”呢?

于是,早已黑浊败坏、腐朽肮脏的思想只留下一句:“下次试试用刀吧?那反应似——乎——也有趣的呢?是从未见识的新景,呵呵呵……”

与内里完全相反,现实中的她并没有笑,表情甚至还冰冷得吓人。

……

迎回来,大人、slave小。”

至少ST不会坐在台阶上迎接她,哼…

“大人,拿回来的东西放您桌上了……还有slave——您请暂时先待在楼下吧。”

K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直接上楼了,有急促地快步走上去。

“……啊?”slave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该喝药了,小。”

ST坏笑着,端起餐桌上的那杯……

slave两一黑,在拼命忍住反胃的觉喝下后,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这是哪药?”

“等到发生了什么不太合理的事情后,我会告诉您。”

“……咳咳,好吧。”

他现在已经对自己笑了两次了……不懂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他也有和K一样的低级趣味吧?

而且这次不是冰糖是方糖了?方糖应该怎么吃……咬?

……

好甜……

slave被砂糖溶化后的浆甜得面容扭曲,几乎要开始厌恶这个自己曾喜过的味

“唔……”

她现在只能站在楼梯旁发呆,留意起手臂和肩颈上的伤来……

到底是用了多大力来咬啊……

青紫血显得更为吓人。

过了一小会,K便拿了一个黑下来,说:“slave,要兑现你凌晨的惩罚吧?跟我来……”

心情很好的样,调情般的笑容。slave只能寄希望于那个袋里装的不是刑了。

slave随着K再次来到后院,看着她弯腰伸手翻起一小块草,从某个衣兜里拿一把钥匙,然后在什么地方转了几下。

吱……

一片绿都被掀开了,那是一扇嵌在地面上的门。听起来都觉得它沉重无比。

这是什么……那个传说中的“地下室”吗?

slave忽然间想起了这个东西。

…我被丢去会如何?和曾经被关过的一样吗?被遗弃,被凌辱,被决……?

不…不要……

她大抵是还未从刚才的余震中脱离来,悲哀与刺痛的惶惧依旧占据着大分理。遗漏了现实的K和脑内假想的那位还是有所不同的。

毕竟人总会在关键时刻忘记重要的情报。

“呵呵……”

K已经观察过自己几秒了,她回一拽便扯着slave摔地下室。

“又在害怕什么?嗯?”

的走廊里只闪烁着廉价的灯光,她的白衬衫也将要被隐去彩,低沉的声音浅浅撞着墙,散播涟漪。

“……我…”

slave只是认为自己如果再不说话可能真的要堕疯狂的渊了。

“这就是自己不思考惩罚方式的后果。”

尾音上扬,她的愉悦愈发涨。

“……”

无法反驳。这个机会的确是被自己的无知错失了。

脚下的地板是用圆石铺成的,踩上去所发的声响在黑暗中尤为明显。远的走,还没到底……左边是墙,右侧为一间间的“囚狱”,又或者它们其实是某意义上的杂间?

……走廊尽的最里面还有一扇门。

打开之后,是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有两个用铁栅栏作为阻隔的“房间”,一个里面放着一张床、一奇怪的椅、镣铐锁链、还有一盏灯……不过另一边里面的东西就有些…………

slave宁愿选择直接忽视那个房间。

【zn:另一个房间里放的是各哦?电椅、鞭、刀、用作装饰的铁女什么的。】

“房间里有,你不会死于窒息的,呵呵……去。”

K轻蔑地笑着,把slave推向那个“还算正常”的牢房里,还差被这甩向地面。

“多么狼狈啊,是不是?后悔了吗,呵呵呵……”

有时真的不懂K到底在因为什么而“开心”,反正也等不到slave冷静下来,她就已经被K抱起放到那个奇怪的椅上面了。

……双大开,手臂和一视同仁地被熟悉的红绳缚起,衣不蔽的短裙被慢慢地撩开…………

slave能稍微猜到一些“惩罚”的内容了,幸好自己刚刚的预想没有成真。

……睛,蒙上了。她又想什么?

“夺去双目能让一切变得未知,说不定会更加有趣呢,呼呼……”

听到了翻袋的声音……

“主人?……要什么…”

若是放在今天以前,slave肯定是不会说话的。能信任她所说的“气度”吗?反正也是她说让自己多回应的,这样也能暂且维持一下神状态吧……

“对妄以力量赐死家主的不忠之人施予惩戒。”

“……”

没有任何作用的一条信息。

…这是什么声音?她在组装什么吗?

……

“唔呃……”

冰冷的,似乎是硅胶质的某品。毫无预警地,径直地,用力地,凶狠地……

侵袭。

“唔…哈啊……啊……”

间的节奏一瞬间全了,难以回调。

疼痛,就算她已经极端仁慈地抹上了,仍旧痛得清晰明辨。

“这就是今天新到的礼,呵呵。现在是…,中午ST会带午餐过来,那我们下午再见吧?呵呵呵……slave…………”

【zn:想不到应该是几,就不写了哈哈。这个“礼”是第一章初夜那天K去找人定制的那个哦!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D】

“哈啊……哈…唔……”

slave还在努力地让呼平静下来。

“觉得痛吗?亲的。”

“唔……?!”

她是不是还在把它往里面摁?!!

“……痛…………很痛。”

“哼唔?那更要多适应适应了,呵呵……不能好好接受和习惯的话,以后会怎么样自己想想就懂了吧?”

……

不敢想,不愿想…

或许只能尝试着转换这“痛”所带来的情绪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变得不那么悲哀呢?的对待,霸的占有,真的能够获得除了惨痛和愤怒以外的其它觉吗?

“……祝亲的能有个‘开心’的中午,呵呵呵。”

嗡——

吱呀——呜——

“唔嗯?!……唔……”

打开了某个开关,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

救命……

她刚才说的时间可是……

多久……啊…………?

slave完全不知现今的时间,更不用说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沉厚的层层苦痛逐渐堆积而起,随着震动和冲撞一阵阵地不断更迭。

才不过开始没多久,她的内心已经泛起些许绝望了。

……持久的折磨果然会更令人崩溃。

她摆放的位置不知是故意留有余地,或是掌控得刚好…每一次的前都只是“略微”地挤端而已,比起被狂暴的K狠揪着发、双臂地往最用力刺去会稍微好一吧?

当然不能对比时长问题。

“呼……呼嗯……唔?”

原本以为能稍微适应一下如此刺激,它却忽然换了一个档,是个远程遥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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