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檀香自里面飘渺游，房间里传来咕噜咕噜煎药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细微的轻声。

“唔……嗯……”

画面拉，屏风后的案桌前，披着雪裘玄衣，面容绝似谪仙的男怀里抱着一个少女。

不知纠缠多久后，少女先微微别开了脸，只见一缕银丝自两人尖拉扯而。

“师，师尊……”

男轻柔的伸手安抚着少女，指腹来回挲着她的脸颊，回应：“我在……”

“我，我好喜你，师尊。”季神迷离的告白，看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师尊心里的喜宣而。

然后下一秒又纠结的皱起了脸：“对，对不起师尊…..我……”

她不应该这样的，明明应该更听话懂事一些，不被情蛊影响而去打扰师尊。

今天也是她先忍不住跑来，然后的师尊再一次破例。

可师尊又一直在跟她说，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最厚的师徒之义，他不忍心看到她如此煎熬，望得不到宣，所以哪怕界限越过一也没关系。

可师尊越是这样，她越是愧疚。

他说，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哄骗她，欺负她，所以情蛊而已，有需求他都会想办法解决，毕竟他可是她的师尊啊。

谢楚玉低笑两声，将人抱的更：“为师都知，不是的错。”

他可怜的徒儿，只是亲吻而已，哪里需要那么愧疚，他不会介意的。

直到后面吻的越发，越发久。

连什么时候在夜里只是简单相依而眠也变成了纠缠得难舍难分。

直到再后面，脱的只剩单薄的里衣，床榻上，案桌上，谢楚玉压着季，黏黏糊糊的缠着吻。

“呃哈，师尊，够，够了，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季不过气，先手推开了谢楚玉。

她想说她今夜缓解的已经差不多了。

可谢楚玉在被推开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趣她几句然后离开，此刻只是神沉沉的看着她，半响才开：“……不用勉自己，明明最近越发黏我了，今日才多久就说自己好了？你真的缓解好了吗，要是憋着了明日又会加重。”

师尊的样很严肃，说的话也苦婆心的，季一时间也不确定了，她愣愣的摇：“应，应该还不够……”

闻言他眉弯弯，笑的好看，用手指抹去她上的渍：“乖，听话，为师都是为了你好……不要害羞，这是正常的。”

“这是正常的。”

“这是正常的。”

这句话是自师尊拿回情蛊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几乎夜夜都要说，时时都在说。

直到谢楚玉掐着她的腰，将她摁在塌上侵犯的时候也在说。

季的神像被分割成两个人，一边翻涌着对师尊郁的意，一边又抗拒着这段逐渐扭曲走向渊的师徒关系。

谢楚玉将她压在塌上，从后方伸臂膀禁锢着她然后疯狂动。那窄小的被壮得可怕的残忍的撑开，然后啪的一声整莫。

她额大汗淋漓，躯颤抖如鹌鹑，既渴望又抗拒的推攘着：“师，师尊！不，不要……”

这明明是不正常的，这明明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