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边的样，舒青微红着脸埋他，不再讲话。

顾兆山也沉默下来，专心帮她清理，中途还门一趟，找护士拿药。纵的后果比想象中严重，他拿着棉签在红的上涂抹，理好下才帮她脚踝重新上药。

仔细、耐心又温柔的男人，让舒青想起车祸刚醒那会儿。那时她手脚都有伤，许多事起来很不方便，顾兆山不仅没嫌麻烦，就连帮她洗澡，上厕所这事都亲自动手，当时没觉怎样，现在回想起来，“你那会儿…不嫌弃我吗？”舒青坐在洗手台上问。

顾兆山拿浴巾的动作一顿，回看她一，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时候。

一个行动不便的女人，满药味和伤痕，再的脸也显憔悴，实在叫人提不起兴趣，更何况不是一日两日，整整半年的细心照料，怎么就能忍受得了呢。

“怎么？在你心里，我跟你在一块儿就是为了上床？”不等回答，顾兆山用浴巾将她裹住，抱着回了床上。

舒青坐在床，看见被踢到角落的文件夹，抬手抓住顾兆山衣襟，叫他弯下腰来。她仰亲亲他嘴，回答：“就是心疼你，为了照顾我，你那阵瘦了好多。”

对上顾兆山睛，她忽而神秘地笑，灵动的眸狡黠地望着他：“顾老板军江市后，第一笔亏本的买卖落在我上，真是荣幸之至。”

顾兆山逮住她嘴，轻轻咬下，分开时又，：“不亏，是我赚了。”

舒青抿住微微刺痛的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顾兆山走到门边，接过送来的换洗衣，了洗手间。

从淋下，绷一晚的得以缓解，顾兆山放松地叹了气。

嫌弃吗？

没有的。

面对舒青伤痕累累的，他只觉心疼，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对舒青是有望，可他不是为了下那事救的她，后来停下工作，不要护工，凡事亲力亲为，也不是为了要她动，纯粹是给别人他不放心，不安心。

冲完澡来，舒青正在换衣服。

顾兆山坐到床，了烟，微眯着睛欣赏她落满梅的粉白脊背。一块块斑红痕，规整的很是漂亮，没等他观赏够，柔的丝绸裙摆从圆肩落下，将一切遮盖。

舒青披散着及腰卷发，转对上他睛，浅浅地笑了。

无法言喻的温柔，在两年后的夜再次叩开顾兆山心门，膛里面动着回应，他也歪着脑袋笑。

那些他帮她洗澡、上药的夜晚，轻柔的手，温柔的和微笑，额克制的吻，舒青都记得。会喜他，会愿意退让，会不舍得离去，都是理所当然的。

是人都会喜好的东西，可若有天好不再，虚无缥缈的喜还能维持多久呢。舒青以前听过太多人说喜她，慕她，可那些痴迷的神，上一秒落在她上，转就能落到另一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