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抓着，枕上也都沾满了她的，不得不将脸侧开。

“好，我知了。”许长菱却还游刃有余，撩开盼青的发为让他看清她的表情后，又松开了她的手。

一时，盼青的两只手就像失去了提线的人偶手臂一般垂落下来。许长菱扶住她的腰，比之刚才还要快的十几下后了，终于停了下来。他及时地揽住盼青的腰，让她枕在自己的上。

盼青伏在许长菱的上息，无力地闭上双沉沉，能受到的不过是他的心，还有她上温柔地抚摸，就快睡着了。

许长菱知她很累，可他却还有气力和很多的眷恋。

很长的一段缄默里，他只是回想着他与盼青的纵情，瞥到被染了床上的一抹红，低吻了一吻她的，又将圈了几长发在手指上把玩。

之后他就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了，忽而转看向窗外，不想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记得湮灭当中的此刻，桂竟开，于风中明月夜下。

“阿青，醒醒。”

“嗯?”盼青只是闭着，也在撑着睡意，听见许长菱叫她，她疑惑地抬起投去一迷离的目光。

“抱我。”

“好……”

盼青不懂得许长菱要什么，只是照地搂上他，下一秒就腾空而起，坐上了许长菱的手臂，被抱去了浴室。许长菱铺了一块巾在洗手池上，放下盼青坐在那上面，等待浴缸里放好温度适宜的时，他找到柜里朱贞郁曾经留下来的发圈，拿在手上时还轻咳一声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妈妈的。”

他不擅长这样的事，但害怕盼青误会。

“好。”盼青笑了笑，第一次觉得许长菱这么笨。她撑住手臂在洗手池的边缘，双轻晃着，任许长菱为她扎起发。扎好了，他还不忘说一句“好看”，盼青随即转看向背后的镜，不算齐整但也有些可。

很快放满了，许长菱又为盼青脱下上衣重新抱她浴缸里，他才解下那只盛满了的避丢掉，洗过手后为盼青仔细地清理下。大概是过了，盼青没有那么害羞了，被温怀抱住，只觉得呼呼的，她还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浴缸，何况会。

而许长菱清洗得很认真，为避免盼青会到难受。洗好了扶她小心地站起来，取了净的巾又抱她去了另一间卧室，给她穿好衣服后，留下一句“我很快就来”，独自回到浴室为自己清洗。

却清洗过后，盼青已经不觉得困了，她跑来倚在浴室门边的墙上静静地聆听声等许长菱来。许长菱了汗，重新简单地洗了一遍澡，围着浴巾走来，见到盼青说在等他有些惊讶，仿佛见到了不一样的盼青，与平时都有不同。

“我说了我很快就来呀。”

“……不。”盼青说得很小声，也不知许长菱有没有听见，总之他没有回答地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牵过她的手回到房间。

可走到门，许长菱忽然停了下来，低问她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