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找到真理一般陡然大声：“对！是你背叛了我！不是我不够你！分手都是因为你背叛了我！！”

桌上一瓶酒已经见底，戚路没倒来，酒杯被推到一边，他住女人的下颌把人拉到下，迷迷糊糊命令：“说！说你是个贱人！说你不识好歹！”

其实她25，没有念过大学。

“老公呜呜…我是个贱人，我不该背叛你…呜呜呜是我不识好歹，别人都不如你…”

其实前天刚卖完，狠赚一笔。

本想半推半就的魏婉一听他这话，立开始剧烈挣扎，惊恐地推拒男人的大手：“少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婉婉，我只是您的陪玩，啊，不要，您喝醉了，别碰，不要呜呜呜…”

戚路神虚焦，看着女人又像透过她看别人，禁锢住她撕扯她的衣服：“装什么清纯，分明就是个贱人烂货，在我面前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结果看我真的不想你又主动爬床，老真是瞎了！”

“被，被骗了？”

浅蓝表带她印象刻，当时的客在她拿来之后火冒三丈地走了，她记得价格是八位数。

她顺着他的话，汪汪的大睛直视他，泪珠在他眨间落下，一颗一颗淘洗净他心里的霾，戚路到一阵畅快，他没错，他是完的，都是那些贪得无厌、不识好歹女人的错。

随心所惯了的人不懂收力，拽着衣服一扯把人扔到沙发上，磕得她目眩：

魏婉眨着大睛，小猫一样抬起：“22，今年大学刚毕业。”

然后警惕又惶恐地偷瞄他，一举一动完全就是刚社会的女大学生，戚路因为女人的拒绝心里嫌弃消失了大半，嘲讽：“傻的吧，被骗了都不知。”

“大学毕业怎么不找份正经工作，想到来卖。”

“你这个婊！”男人突然把魏婉拉起来，掐住她的脖，“别以为我不知，我不你，你就爬上别人的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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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一边哭一边认错，求我原谅你，哭到我满意为止。”

“呜呜，我背叛了你还说你不好，都是我找的借，老公，我现在知错了，没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没有比你更我的男人了…”

戚路看着她突然就开始吧嗒吧嗒掉泪，起伏，半的微颤，想压抑哭声又来，男人厌烦之余又多了一丝恶趣味，踢了踢哭得梨带雨的人：“诶，我再给你一倍的钱，照我说的哭。”

女人了嘴，偷偷梦，如果这个冤大愿意送她一块她，她就能彻底还完债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去农村买个小院，养一堆小狗小猫……

她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自然地往戚路上蹭，耸的无知无觉地被膝盖拨好几次：“老公，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呜呜呜，我后悔了呜呜呜，老公，求求你原谅我呜呜呜…”

泪染红了尾，从脸颊落脖颈没了踪影，鼻嘴粉扑扑地一一，魏婉心想自己都哭成这样了，这男的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起来。

“啊？”边的人大惊失，过他的膝盖，“卖，卖…？”

在她幻想的时候，戚路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看到这张相似的脸就心烦，也恼自己竟然把一个来卖的当作婉婉。

“你多大？”

她一下捂住，又连忙用另一只手拽住裙摆，看起来无措极了：“少爷您是不是错了，我们这边只提供正常服务…”

男人摇晃手里的酒杯，神不再如之前那般直白。魏婉盘算今天赚到的钱，属实有些哭不来，但比这更离谱的癖好她都见过，遑论这事。

魏婉哭哭啼啼地顺势趴在他上，呼吐在间，气在他凸起的位漫开，了，她在心里诽谤，这就原谅自己了，还以为有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