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问：“这有什么差别吗？”

但系统擅长抓重，他问：“那你能替越质鸣戈解决这困境？你刚说过这困境是敌国帝师搞来的吧？越质鸣戈自己都只能选杀这一途，你能怎么办？”

戚乐慢慢：“当然有，这差别这说明他需要一个谋士，一个能替他兵不血刃解决这内忧的谋士。越质鸣戈与岳氏斗了近十年，哪里不清楚岳氏的能耐。他觉得棘手的困境，岳氏作为策臣，却未必会觉得棘手。”

系统问：“那又怎么了？”

戚乐：“我小妈年轻貌，这么多年都没法说服我爸放弃我这个病鬼，让她生个弟弟代替我继承家业，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二皇未死，边军不宁。臣女斗胆猜测，怕正是这位开君的手笔。”

“不发明旨，既是他对岳氏的试探，也是他对岳氏投的橄榄枝。”戚乐顿了一瞬，“只可惜岳氏当时太过绝望，竟未去赌一把。”

系统不可思议：“就只这一，你就这么猜吗？”

戚乐瞧见越质鸣戈面如冷铁。

戚乐：“但他当年的确是等到岳氏全死尽了，也没下明旨。你也说了他是个狠角，既然是个狠角，怎么会给岳氏这么大的宽容，让他们当真抱着所谓‘忠义’殉节了呢？他可从不是衷于偿人所愿的。”

只是笼中困兽。待殿下登位，边军自然也不是问题。只是——周国未必会给殿下这时间。”

戚乐笑：“是我手里有我母亲的份。”

“殿下需要岳氏。”戚乐轻笑了声，又奉了奉自己的灵位，“为殿下王位，更为开君。”

“听闻周国有明珠，为帝师，人称开君。智冠天下，三年平少族之，稳周朝内政，定新法度衡。”

系统：“……你爸记着你妈的好？”

系统：每个字我好像都懂，但连在一起好像又不懂。

片刻后，戚乐上座。她跪的久了，先前受寒又未好全，脸不免发白。越质鸣戈见了，命人在堂内重铺毯，加添炭火，甚至还命人给了戚乐一个手炉。

系统便当戚乐认了，它忍不住絮叨：“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啊，你胆也太大了，怎么就敢赌越质鸣戈想用岳氏呢？你也看了原本的命运线了，他可是亲手杀爹砍兄弟，可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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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简直被戚乐这一顿作惊呆，它愣愣地问：“你下午躺床上原来没睡觉，是在想这么奥的事情吗？”

系统，面怜悯：“记得的，你家是后妈嘛。”

戚乐：“当然不。还有很多踪迹。比如越质鸣戈弑父杀兄是在岳氏亡后。”

戚乐轻笑了一声，她温柔：“你记不记得我家的情况？”

戚乐：“弑父夺位是最下策，越质鸣若是一早便决定如此，早在囚之时，就已杀了吴王了。可他偏偏是等到了岳氏亡后才动手——这只能说明，若是岳氏未亡，他便未必会杀吴王。”

戚乐一一谢过，捧着手炉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方对系统：“你看，我对你说过的。”

戚乐说的，系统依然没有听懂，但越质鸣戈能明白。他本来就是聪明人，只可惜对手

戚乐本想说：那当然是睡觉了，冬天不晒太睡觉简直是浪费生命。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觉得宿主和系统之间还是保留一神秘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