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背：“吃饭应该细嚼慢咽，不要太快。”然后又期待地问，“好吃吗？”

白琯抢着说：“为弟怎能让师父下厨，以后还是我来吧。”

困局

包黑脸赞：“能将唱得像，也算难得人才。”

能让猥琐妖怪喜的肯定不是好东西，我正拒绝，墙那又丢过一个香，一把扇，周少爷文绉绉地问：“姑娘，我的东西不小心掉你家了，能过来取回吗？”

土鬼：“要用桂调味。”

“待会我拿回房吃，”白琯闭着吃了两，气，放下勺，忽而欣喜指着门：“乐青大哥！包黑脸！你们来了？我师父了饭菜，正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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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心听取大家意见，觉得都有理，便将所有调味料都丢了去。见泡泡快溢锅，赶用遣土法将整个锅封得严严实实。待过了三刻钟，估摸已熟，打开泥封，将整个锅，闻香料味四溢，味应该不太差，便撤了牢，收拾厨房，将锅端去白琯面前，喜：“徒儿，趁吃。”

师父啊，厨艺之，艰难万分，徒儿会好好努力的。

“啊，玉瑶仙亲手的饭菜何等尊贵？”乐青喜得脸都红了，他张地摇着尾问，“在下小小城隍，哪有资格吃？”

白琯给吵得不耐烦，快步走房门，将东西丢回去：“师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见过你男装打扮，又知你女装扮相，若起疑心，可能会揭穿你仙人份。”

包黑脸喜地搓着手：“仙也好这？太好了。”

我摇：“你非天生仙，修为未到辟谷，需要五谷杂粮。”

白琯也三两喝完剩下的粥，长长舒了气。

我脸上发烧，知大家再护着我面，忙将锅拿走，讪讪歉：“照本宣科，果然不成的。”

鬼：“酱！多多的酱！”

我回眸，尽可能璀璨地笑：“不急，很快就有饭吃了，我怕着火，封闭了厨房，你呆会再来。”

“呸呸，你不过是穷狗，谁比谁贵？”包黑脸端着碗，一边喝一边反驳，“老包一不为非作歹，二不杀人谋财，混迹人间靠的是相术，一见玉瑶仙，便知她是老实仙人，不会随意责怪我这遵纪守法的好妖怪……噗——玉瑶仙，你，你真的要杀我啊？！这粥里有什么？”

“就你这鼠胆，玉瑶仙貌心善，来的东西定是一等一味，”乐青不屑地扫了他一，慢悠悠将粥往里送，迟疑片刻，又慢悠悠地吞下去，端起整个碗，迅速一饮而尽，然后拭去嘴角残，面不改，“味果然难得，可惜我门前吃过早，倒是包黑脸你素来要占便宜，故意饿着肚来让玉瑶仙请吃早，如今得偿所愿，更要多喝几碗。”

“你自个儿慢慢研究资格去，”包黑脸一个箭步冲上来，抱着锅就倒，一边倒一边嘀咕：“不要钱的早，不吃白不吃……”

徒儿孝心可嘉，我微微摇：“仙味觉寡淡，不知饥饱，修行时只吃，果仙药，凡间烟火对我修为有损，不宜用。”

包黑脸拍拍脯：“把想吃豆腐的家伙拖过来，狠狠揍一顿，打到他不敢说话为止。”

我觉得众人说得有理，沉片刻，问：“应如何是好？”

我不解：“什么是？凡间小调吗？”

乐青也：“现在仙大战虽息，凡间还是不太平，那周少爷看着不是好人，若让他知你仙人份，恐有祸事。”

起风法，厨房瞬间烽火连天，黑烟。我不慌不忙，双手结印，再来一个牢阵，池里飞起数清泉，化作晶，将厨房团团包围，不让火势蔓延去。

饭毕，白琯练习吐纳，我跟乐青学饭，忽而，隔院传来走古琴声，曲调时时低，指法闻所未闻，我侧耳细听，又与乐青猜测许久，才猜是大家耳闻熟详的。琴音中还混合着周少爷饱情的歌声：“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

白琯慌张从耳房跑，在外敲着问：“师父，什么事？”

火鬼：“人都是吃醋的。”

白琯结结问：“我……我能和师父一样吃吗……”

木鬼：“放糖！甜的好吃！”

“这玩意？！简直……”包黑脸的脸真黑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虎视眈眈的白琯，又看了凶神恶煞的乐青，哭丧着脸，“我喝，我喝还不成吗？”

我祭七龙幻法阵，天空中浮现七条不同颜小龙，盘旋几周，随我心意托起盛满的锅，慢慢架到火上烤，我回忆背过的，抓起一把米，用撒豆成兵的架势将它们统统丢锅内。又用旋风诀让锅内慢慢回转不息，待起了泡泡后，抓过旁边各调料，拿不准该放多少。而且我是仙，天生不用吃饭，味觉极弱，试吃也分不好坏，便用五鬼搬运法，召来五只小鬼，让他们帮忙试味。

我摇：“我从不杀生。”

金鬼：“盐！必须下盐！”

包黑脸如蒙大赦：“没味觉的人去厨房添什么？我差以为自己吃耗药快死了！呸呸！快拿来！”

师父最新曲，若我能学会回去，唱与他听，必定喜，于是虚心好学，让他给我曲谱，学习弹唱。

白琯拍着桌训斥他：“难我师父还会放耗药害你不成？！快快喝下去！多喝两碗！”

在情意切的乐声中，恍惚可见一双猥琐的睛在伊人上游走，让伊人甘愿自挂东南枝，恨不能孔雀东南飞，两隔与君绝……

“你这个下贱的妖！上仙赏赐是看得起你，怎能如此无礼？！”乐青急了，扑上来抢锅。

乐青也安：“哪有仙下厨房的理？还是在下来的吧。”

乐青摇笑：“万万不可，滥杀无辜回天界会受罚，不如找几个凶神恶煞的妖怪去吓唬要吃了他。”

白琯努力咽了一下，提起勺在粥内搅拌三下，终于勺半勺，缓缓放中。他吃得太急，珠又瞪大半分，咽了几次才咽下去，还被呛到了。

乐青脸红了，他不停：“是，是凡间男女打趣的民歌小调。”

白琯瞪着铁锅，用指甲不停挠桌，痛苦问：“师父……你不吃吗？”

包黑脸一边喝，一边抹泪。

“……饭？”白琯都直了。

白琯说：“你们太残忍了，师父心最是仁厚，还是用魂丝锁去他三魂七魄，让他

我去倒，后传来一声惨叫。

金木火土五只小鬼匆匆赶到，兴致接受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