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这时，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开的迟昭突然冷冷：“他先动手的？原因呢？”

他周围的跟班们也被叶司予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听到锅盖声才回过神来。几人七手八脚地把叶司予住不让他反抗，锅盖对他拳打脚踢。这动静闹得太大，迟昭一来就看到他们扭打在一起。

叶司予了鼻，缓缓伸了手。锅盖看他这样，也只好照。

“不说就站着，让你们来学习的，谁让你们来打架？”迟爸真动了气，他拿着戒尺敲了敲桌，“伸手。”

叶司予的越垂越低。他不敢再看迟爸，只轻轻地了下。

迟建东看他就这样承认了，眸中的失望掩盖不去。不得不承认，这些日补课，他对叶司予或多或少会有些偏心。一来这小孩家里情况特殊，二来小叶司予文文静静沉得住气，他偏他的格。得知是他先挑闹事，自然倍气恼。

“什么？”迟昭呵斥他们，她想上前把两个人分开，却被锅盖的几个跟班有意无意阻拦，挡着她过不去。

迟建东将近一米八八，又又壮，学校里的育老师也没几个比得过。他虽然脾气好不轻易发火，真惹急了虎下脸来，没几个不怕的。锅盖和叶司予都在墙角罚站，起哄的男生也被勒令回了座位。迟建东问他们为什么打架，两个人都不肯说，僵持在原地，像是在比谁比谁更犟。

这事本质来说肯定是锅盖他们不占理，只不过偷换概念将责任推到了叶司予上，因而被迟昭这么一问，立时有站不住了。锅盖嗫喏：“他……我……”

迟建东也没想到，他去不到半个小时这帮兔崽竟然也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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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叶司予一拳砸过来，锅盖没想到他有胆动手，生生挨了这一下，顿时，觉有的从鼻腔淌而。锅盖捂住鼻，恼羞成怒：“□□妈，你还没被我哥打痛快是不是！”

迟爸提声音：“伸手！”

叶司予很听话地伸过手，对这样的判决似乎并无异议。锅盖幸灾乐祸，俨然忘了自己手上的伤，在旁边凑着看起了闹。

拜托。

叶司予也看向迟昭

迟爸看向叶司予。锅盖的话在某角度上不假，他确实是先动手的一个。叶司予迎着迟老师的目光，觉得有千斤重量压在他的，沉重得令人抬不起。对方中逐渐失望的神，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以前也不是没有老师同情他想要帮助他，但渐渐都会变作“怎么总是他事”“一直被欺负肯定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吧”之类的不耐烦。

“伸手，再打十……五下。”迟爸这么说着，临了还是没忍住一心改了。

*

迟爸一人打了十下。锅盖不耐揍，被打得嗷嗷直叫。那年还不行素质教育，老师罚学生简直是家常便饭，尤其在这情况下。锅盖心里憋着气，觉得全怨叶司予才招致这无妄之灾。他伸手指了指，恶人先告状：“老师，是他先动手的。”

迟爸回来了。

正巧这时门外传来咔哒一声，及时阻止了客厅的闹剧。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看去——

快结束吧。

客厅所有人都向着她看去，迟昭却是双手抱臂，淡漠地注视着锅盖。

两个人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