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了吗？”

听到这个回答，周怀玉略有失望，但是转而看到小蚕咬了咬嘴，似乎仍旧有话要说，“那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

“婢今日醒得早睡不着，就起来去了佛堂，早些开始安排今日之事。这是老夫人吩咐给婢的差事，婢不敢半分差错，请问大姑娘婢可是有的不对的地方吗？”

小蚕，“晓平时里要求极严，婢们不敢违抗，但是婢睡不着，隐约听见外面有人走动。”

在她看来，周怀玉在老夫人心中什么都不是，而她平日里伺候老夫人拜佛上香，当然要比周怀玉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的多。但是她忘记了一件事，今日老夫人丢了玉佛，他们整个小佛堂的人都有责任，此时周怀玉是调查这件事的，是帮老夫人找到玉佛的，所以，她怎么能够指望老夫人给

这次，小蚕飞快开：“昨夜没有什么，但是今晨，晓起的有些早，婢听到动静后来，晓说睡不着，替婢值一会儿，让婢可以下去休息了。”

“晓，今日你为何早起一个多时辰提前去小佛堂，你去什么了？”

小蚕说的时间，与那婆可差着一个时辰呢！

刚才那婆，果然是在说谎。

“的对不对不在于你早不早起，而在于你了什么？”

虽然现在时间早，外面一都不，但是她为小佛堂的事丫鬟，被周怀玉晾在外面那么长时间，整个佛堂的丫鬟仆人都看到了，这让她颜面尽失，所以来之后，晓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去的时候更加难看，连行礼都没有行礼。

并无什么响动。”

“小桃，你去吧晓叫来。”

“好了，你也去一边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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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怀疑

“小桃，掌嘴！”

这里没有电，没有手机电脑，没有那么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人们早已习惯日而作，日落而息。所以亥时宵禁，早晨卯正解禁。

周怀玉看着晓，两个人小瞪大，谁都不说话。

最后周怀玉看晓似乎真的是有所依仗，一副笃定她什么都不说，她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的模样，周怀玉就笑了。

周怀玉望向一边跪着的婆，此时她的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浸透了。察觉到厅内的安静，她更是把几乎窝成一团，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晓脸上表现疑惑，疑惑怎么突然的周怀玉竟然敢让丫鬟掌她的嘴，但是当真实的疼痛落在脸上的时候，晓才明白，大姑娘并不是说笑的。她捂着脸，泪汪汪地先是看向苏氏，然后再看向老夫人，猛地跪下痛哭，“老夫人，求您给晓主呀！”

小蚕看到大姑娘对她说话的语气并未多么严厉，并且没有让她跪着，心中大定。果然自己说实话，大姑娘就不会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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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正三刻。”

***

“是几时几刻？”

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