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完，便又看向白芨，淡淡发了话：“去吧。”

这毕竟是西苑的事，这样明目张胆送过去，二夫人也不知会怎么想...

只一句，王昉便已明白。

她尚还没有说话，程宜便微微蹙了眉心，先开了：“孩总归是无辜的，纪蓁这回得过了。”

程宜摇了摇：“起来吧——”

她说到这，许是觉得话中有些没对味，脸一白便跪了下来：“多嘴。”

程宜闻言，面上倒是真添了几分笑：“我的陶陶，真是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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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抿角，才又笑言：“她是从杭州来的，的一手好菜...糕却是其次了。”

程宜回过神，把帕递给了白芨。她清雅的面上挂着一个笑，看着王昉的时候，这笑便又多了几分慈：“无事，你吃罢。”

王昉握着银勺的手一顿...

“只是，可惜了...”

白芨应声，往外退去。

王昉搁下手中的银勺：“着母亲的话，送过去吧...二婶素来聪慧，如今怕也只是心里过不去，一时不察，才由得底下人这样的混账事。等日后知晓，怕是她该一个心疼了。”

“...是。”

等屋中没了人，王昉看着程宜，却是跟着一句：“母亲平日送些小件倒也罢了，只是六妹毕竟是由二婶养大的，我们若再多些什么...二婶即便不说，心里总归是要埋怨我们多事。”

侍候在边上的白芨，看了看程宜，见她面有些恍然，便低声与王昉解释：“十二年前，二少爷吃得正是那位厨娘的糕...”

“早年我边却还有个，也是打江南来的，得一手好糕，不仅模样细，连味也是一绝。”

尽这也许只是无心之失，可是主受难归天，总该有人要来承担这怒火。

白芨也叹了气：“六小也是可怜，贪了这么个娘，自幼也未曾受过她一丝关心...如今倒是因为她的罪过，要受这些难。”

她看着程宜，轻轻唤了她一声：“母亲。”

“当年若不是了这样的事，这孩怕也不会过得如此可怜...”她说到这，便又跟着一句：“寒冬腊月，多送几盆银丝炭去。”

白芨接过程宜手中的帕，想了想，还是开说了句：“先前去小厨房的时候，路上碰到六小了..也是可怜见的，大冬天的边也没个人随侍，衣服穿得也单薄。”

王昉心下微叹，倒有几分明白母亲所说的“可惜”了...

白芨一怔，她抬了，呐呐喊了她一声：“夫人...”

王昉一愣，却是没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