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昉淡淡开了：“左右我也无事...往后若再敢犯，我也不会饶了你。”

他说到这，便又跟着一句：“阿你都不知，那群读书人有多有趣，一瞧见我的年纪都吓了一，也不说旁的，只嘟囔着说我什么‘少年天才’，又恭恭敬敬朝我作了礼。”

“罢了——”

王衍低声呢喃，他如今年岁尚小，虽自幼聪慧，可对这话中之意却还未怎么通。

王衍一听，面大变：“竟有这事？”

抱素这才回过神，他忙磕了几个，迭声说：“...是，是，多谢四

王昉听他后话，心里的担忧少了许多，便宽起人来：“傻小，你能这样想，已比许多人不少。”

王衍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走得便快了些...”

他仔细呢喃了三遍，只觉得这简单一话，却有磅礴之气...

他俯朝王昉拱手作了个揖，面端庄，规规矩矩说了句：“阿教导，阿衍记下了。”

王衍了：“这样的觉真好。”

王衍看着抱素，眉一皱，见他傻愣愣的杵着，低喝：“还不走？”

抱素看着这幅场景，他低垂着脸，一双珠飞快转动着：“四小，小的知错了，求四小饶了小的这一回。”

“人存于世，但求问心无愧...”

。”

她说到这，是些微停了一瞬，才又开说了句：“你拿他们作榜样，这是好事，却也无需觉得不如他们...人存于世，但求问心无愧。你只需把你能的，该的，到最好。至于结果，又何须耿耿于怀。”

抱素一怔，他抬脸看着王衍，又看着那端坐在位上，依旧淡然自若的王昉...他刚想说话，便看到王昉冷不丁的朝他这看了一，这一没有任何情绪和波动，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这话说完，忙又跟着一句：“可心中还是有担忧，先生的名声太甚，表哥十六就有如此成就...阿衍只怕丢了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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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这才察觉到抱素，转看他，皱了皱眉：“阿，这是怎么了？”

他说完这话，仔仔细细看了她一回，见是无恙，才松了气，转看向抱素，素来带笑的脸上这会却只余漠然，连着声音也冷了好几分：“好在阿没事，要阿真了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王昉淡淡笑了下，她把手中的帕轻轻绕了两回，掸了掸上的衣服，才说了话：“你这小厮刚才差拿伤了我，我念他年幼，便只让他跪上一跪...你若觉得罚重了，便允他起来吧。”

王昉看他神采飞扬，便笑着侧耳倾听他说这些，等他说完，才开了：“这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