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忙上前扶住了纪氏，她把几个下人都打发了下去，才又低声劝：“我的夫人哎，隔墙有耳，您可不能这样胡言...若是让那位听到了，您说您，可怎么好？”

纪氏咬着牙齿，低声：“我还怕什么？她不是早就看我不顺了...往日把家大权，给那个没本事的程氏，我念着长幼有序，也未曾说些什么。可如今是个什么事？她宁可给一个都没长齐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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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罢了...”

今儿个除了早早就去上朝的王允，其余人都来了个全。

老妇人轻轻叹了一声，她扶着纪氏坐好，轻声说了句：“我可怜的夫人，您呐，就是吃亏在这张嘴上了。”

她半弯了腰，覆在纪氏耳边，轻声说：“等老夫人没了，便什么事都解决了。”

她说到这，奉了一杯茶给纪氏，才又说了句：“要是那年老夫人来看您的时候，您未曾说那样的话，如今这府中的家大权，早已到了您的手里。”

老妇人笑了下：“静观其变。”

傅老夫人坐在榻上，过底下的众人，良久是淡淡开了：“今儿个找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说说。年关将近，我这也越渐不好...便着意让陶陶一帮衬着家，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她说到这，便愈发气急，重重拍了下黄梨木桌：“她竟这般不待见我！”

她这话说完，室内便是一静。

...

纪氏的脸一下青一下白：“我怎么知那个老虔婆会过来看我？”

老妇人见她这般模样，心下一叹，早年夫人便说过小狠厉有余，计谋不足...她垂着，良久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四小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小丫罢了，您又何必把她放在心上？依老看，老夫人这病怕是真得厉害了，若不然她怎么会病急投医，竟让个小丫来家？”

程宜和王珵是早就知晓了的，如今自然也没有反对。王蕙、王衍向来以王昉为主，只要王昉兴，他们也就兴了...纪氏昨日就得了消息，这会便低垂着、喝着茶，除去那双握着茶盏的手，倒是没有漏了半分情绪。

纪氏面一变，她咬了咬牙：“那就如此便宜那个死丫？”

千秋斋。

她接过茶盏，握在手心，咬了咬牙：“我决不能把这家的权力，给那个死丫！”

老妇人暗自皱了皱眉，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恭顺：“夫人，成大事者，需沉得住气。”

纪氏叹了气，面上却又闪过几许狠厉：“那个死丫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纪氏一怔，侧看她：“嬷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