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舒，那颗智齿是我二十岁的时候长的，原本它不应该现，可它就是突然长来了，而且从它冒那天开始就折磨我，没事就刷一下存在，我经常觉得疼，可我一直害怕牙会更疼，直到上周我把它掉了，确实很疼，原本它存在的地方也变得奇怪，可只是几天，我就适应了这样的觉，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它疼了，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开心。”

“我找到了啊。”

代舒噗嗤笑来，挽着他，直到往停车场走才松开。

林天苦笑：“我把你丢过一次了，你可怜一下我这个老年人，我心脏不好，再丢一次可能会猝死。”

林天嗤笑,对她飞了个刀。

“没有，我只想从你嘴里知答案，知你想让我知的答案。”

醋了！”

听起来像是说在录节目，可林天知她说的是这五年。

“回去吧，晚上跟你视频。”林天把她的扣原样系好，外拉链拉到最端，摸了一把她的脸，“跟你聊聊那个镜的男班长。”

两人逗了半天嘴，代舒一句话就让林天闭了嘴：“那时候忙着治病，哪有心思谈恋，你以后就没有别人了。”

“你……你嘛突然变得这么汤？”

林天贴在她边：“那一起走。”

林天把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到，又把她针织衫的扣解开两颗，她的脖。然后他把自己定的那串项链替她在脖上，在她锁骨的位置落下一吻，吻得代舒骨都了。

林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任她挽着往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特别安静，脚步声回在楼层之间，代舒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传去好远才停下。她觉得这不是个好的说话场所，如果有人刚好经过或是狗仔躲在哪里就全都听见了。

她嘀咕了好多句才把视频挂断，林天看着两人的对话框发呆，还不太敢相信代舒这么轻易地就要把她的“秘密”告诉他。

代舒对着项链看了半晌，斟酌着问：“这个，有什么特别的义么？”

“你让我去，所以我了，把会让我疼的智齿送给你。我很期待，有一天你也能把你的‘智齿’给我，那些原本不该存在但是已经存在了的东西，你可以选择掉，给我保。”

代舒的表情晦涩不明，她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困惑：“我以为你知了，赵裴飞没跟你说么，他那么闲事，我以为那天他告诉你了。”

“为什么？你都不好奇么？”

“如果我真的想完全避开你，你就找不到了。”

代舒把探窗外观察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天气预报，告诉林天：“这雪一时半会不会停的,到时候路上有积雪更不好走，现在就回吧。”

“你说是不我，可你这样，我还是很难受，我不想你担心才不告诉你，可我不告诉你你也担心，好烦哦。”代舒把项链举着晃了晃，“我不要这个了，你想用金钱打动我，哼，我不上！”

只看成分的话是真的喜的。

“可我找到了啊。”林天隔着手机屏幕摸她的脑袋，“我找到了就不能再丢了。”

“是实心的，很贵的，那颗钻石也很贵。”林天邀功。

“那个，不是肋骨么？”

她转移话题，问他牙齿的那个恢复的怎么样了，他不依不饶地纠结起她暗恋过的男生的问题。

屏幕亮了一下，代舒的语

楼里的应灯到了时间熄灭，又因为他们走路的声音亮。

“……”代舒不知如何回答，昧着良心，“喜。”

“没什么，想跟你单独待会。”代舒怕别人听见，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雪天路，他们用了快接近平时两倍的时间才到家，回去以后代舒澡都没泡就给林天发视频，举着那个项链一脸恐慌：“你不会真把你的智齿封印在这个吊坠里面吧？”

“好奇，好奇且担心，但我不想也不敢侵犯你的个人空间，我怕你生气了会把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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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你胆怎么那么小？”

“当然不是，你没发现这个坠小了一圈么？”

“我肋骨不是被你砸断了么？”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她那个问题：“当时，怎么了？”

代舒心虚地嘀咕：“可是认识你以后我就再没有喜过别人了。”

走到三楼的时候，林天忽然开：“你要跟我说什么，快说，上到了。”

上次他说就算分手也还是会喜她，和这次他谨慎地不敢探寻她的过去，都让代舒有些难过，替林天难过。她不知为什么他得那么小心翼翼，也不知自己哪里好值得他这样的。

林天停住，把代舒在墙上，低抵着她的额：“想亲我就快儿亲。”

“是我的一分啊，说女人是男人的一分，我想把我的一分送给你。”

代舒掂了掂，有个大胆的想法：“我可以把这块金了换成心型么？”

“我不问他，我只想听你说，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我没关系。”

代舒回看了看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她助理下楼取车去了，他的经纪人好像也不在。她挽着他胳膊，小声说：“走楼梯吧，说会儿话。”

“我才没有……”代舒把扭向旁边，角余光瞥见他的笑，又把正过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她轻轻地他的，觉得他嘴有些燥，亲了两就退开，没话找话说：“你多喝。”

心情骤然开朗,他又“哼”了一声：“暂时选择原谅你。”

代舒盯着他有一分钟那么久，叹了气：“我把赵裴飞电话给你，你，你问他吧。”

代舒跟导演和编导打过招呼后就打算离开，林天看外面的雪还没停,让她等会儿再走。

代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那把视频关掉吧，我发语音跟你说。我不是因为你说这些话才要告诉你的，我就是不想你担心，而且你怎么神神叨叨的，说的话像赵裴飞结的那个老和尚一样……”

“你不喜我送你的项链么？”

“那你怕是要失去你最的男人。”林天很受伤，“你不喜这个么？”

代舒：“还好你理智尚存。”

窗外适时地飘起了雪，林天泡了两杯茶,跟代舒坐在窗边一边改词一边看雪,这期的录制就结束了。

“如果你没有找到我呢？”

“是电视机砸断的！”代舒很委屈，关她什么事啊！

从影展回到两人的新家,他们把歌词增增减减地改了十分钟，然后去调了一下时钟的指针假装已经改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