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视线时里会细微的微笑，冰一样的面容如拂上风一般变得柔和。

逐渐习惯了定位时不时的振动，也逐渐习惯了在那1秒的振动之后找到里。

繁忙的日常，很多时候里也就是空过来看你一，然后又离开，你们继续投各自的工作中去。

你以为里在慢慢放下他的控制和占有，但是后来发现，他只是在忍耐而已。

那天你接到丽芙的消息匆匆赶回你的休息室，一打开门，看到里蜷缩着侧躺在你的床上。他怀里抱着你常穿的外，脸死死埋在外里，以一要捂死自己的姿势休眠着。

“指挥官，我发现里先生在你离开这几天都没有休眠记录……”丽芙是这样跟你说的，“如果可以，请你回来后第一时间去看看他吧，我和西亚都没有办法。”

你已经如此接近，他都没有醒。

你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里来的浅发。里浑一颤，似乎惊醒了。他从你的外里抬起脸，转想看你，上造型别致的帽却下来遮住了他的睛。他抬手想挪开，你伸手住帽。

“指——”

你俯下吻住了他的。

里，为什么你会如此不安呢？

你不明白。

你用帽遮着他的睛，安静地亲着他。他像是被下了暂停键，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也僵着没有动弹；他的转到你的方向，还保持着抱着你外的蜷缩姿势。

你的过他柔的嘴，探他的腔，轻轻勾上他的尖。

他却没有回应你。

你亲了一会儿停下来，拿开帽看向他，“怎么了？”你问他。

你坐在床边，一手撑在他的侧，居临下地俯看着他。他侧蜷缩在你的下，望向你，一手朝抬起一手抱着你的外，姿势甚至有些稽。

他的睛又睁大了，甚至有些微微。

像是冰，化开了。

应该更主动一。你想着。

你抬起他的下，继续低亲他。他像终于反应过来一样，抬起的手慢慢摸上你的脸颊，慢慢转过来，另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臂。

缠，里的动作慢慢激烈起来。亲吻渐渐已经不能满足，他转过，伸手把你在他的，牢牢抱住你，下抵在你的，呼急促。

“里想要我吗？”你顺从地趴在他、你自己的外上，开问他。

“……指挥官……”

你抬看向他，他略微松了松怀抱，低看向你，里是你看不懂的情绪。

“是不想要我了吗？”

“怎么会！”里上反驳。

“那就是想要。”你说，“可以哦。”

你手摸到自己领试图解开扣，他却拉住了你。

“……指挥官，就这样陪我一会儿就好……”

里抱住你从床上坐起来，埋在你颈窝、他留下咬痕那个位置。你回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手掌下是凸起的一列金属装饰，脊般排列在里的后背，可能里在你床上已经呆了久，它们摸上去是温的。

“……对不起，指挥官。”里突然对你说。

“为什么要歉？”你不明白。

“……我不该伤害你。”

“里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哦？”你更不明白了。

他蹭了蹭你的肩颈，你想起那个咬痕。

“那个不是伤害哦。”你自然地说，“那个不是证明吗？”

“什么证明？”

“证明我是你的呀。”你语气如常。

不是里当时自己说的吗，怎么还忘了？

“……指挥官，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