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董飞燕，有些电话他不合适在单位里打，而且他跟她说话，也可以直接一，不像对上林莹，不敢说那么明白。

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董飞燕表示，她对货运这一不熟，不过她也说了，“计划内的四十节车，那真的太厉害了，张枫吃不下来……他只是帮别的领导上去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这个倒不用了，”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心说果然是这样的，张枫也是类似脏活小董之类的主儿，帮一些领导办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是脏活的人也有一好，那就是说话通常都比较直接，不该说的话绝对不会说，但是可以说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半个小时之后，陈太忠在港湾的茶社里见到了张枫，小张今天穿了一件短短的小翻领西服，正是时下素波最行的款式，手边一个打了标的包，那个“w”标陈太忠不认识，不过可以肯定，不是便宜货。

总之，张枫看起来就像个事业有成的小开，或者说富二代吧，见了陈太忠之后，他笑着打个招呼，就说起了此事，“这四十节车，我是优先照顾朋友，您这儿态度不明确的话，上就有人扑上来……真的不骗您。”

“这单你吃不下来吧？”陈太忠笑着，又抬手叫个服务员过来，“给我来杯菠萝，不加糖的。”

“您就当是我吃下来的好了，”张枫笑一笑，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也不遮着掩着，“我也想跟着赚，但关键是，对您那儿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但是……无功不受禄，对吧？”陈太忠微笑着看着他，虽然不缺说话的技巧，但他还是喜直来直去，“我需要付什么呢？”

“我哪儿敢跟您要什么？”张枫听得就笑，接着又叹气，“您是给公家办事，也没理让您自己逃腰包……而且还容易被人误会，我说的这些您认可吧？”

“嗯，”陈太忠，他也是有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想怎么作，反正，自己不给好是不行的，但是，该怎么给那就是学问了。

张枫见他，心中一时大定，他解释这么多，无非也是想让对方知，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咱们之间有金钱来往，太容易问题了，“那么，我有个建议，就是……四十节车，只是名义上事儿。”

“哦，”陈太忠又，他已经猜到，对方会提什么样的要求了。

“然而实际上，凤凰只能用三十个车，”张枫微微一笑，“剩下的十个车……您也知，这年的事情，还不就是这么回事？”

果不其然，凤凰虽然没有钱来搞定此事，但是承担了名义，剩下的十节车，就是张枫以及他背后的人的好了。

这个事情……似乎是可以一的，陈太忠沉了起来，对方的要求不算太，只拿走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三对凤凰来说，是意外之喜。

尤其关键的是，这么作，对大家来说都没什么风险，凤凰不存在行贿的现象，也不会发生账面不平的问题——了不得就是那十个车，被凤凰市支援兄弟单位了。

听起来真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然而陈太忠久在官场，早就习惯了防人一手，他不得不考虑另一个问题，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到凤凰了呢？

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说法，他沉半天发问，“你说的这些我能理解，但是我想知，会不会产生一些什么不好的影响……比如说，将来挤占凤凰站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