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预约，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刘晓莉这下就为难了，心说我们都是说好了的，于是脸微微一沉，“我找殷市长有要事，打个电话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影响了事情，你可要考虑后果啊。”

若论这面翻转的功夫，也是记者们的必修课，正是所谓的兼施，没办法，就有这样的人，你好好说他不肯听，吓唬一下就可以了——记者的底气和素养，只在于前倨后恭还是前恭后倨。

“嘿，我就还不信了，”那位却是不吃她这一，一拍桌就站了起来，“什么野报纸，也敢威胁政府工作人员……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卫兵把你抓起来？”

“行，你好样的，”刘晓莉，转向门外走去，在距离市政府大门不远，摸手机开始打电话。

“切，打电话，”屋里那位不屑地瞟一，又坐了下来，这事儿他见得多啦，“我赌她站不了半个小时就要走。”

刘晓莉没有殷放的电话，否则不会这么麻烦，所以她打电话的对象是陈太忠，电话一打通，她就哇啦哇啦地告状。

要说刘记者可是被关过神病院，那抑制药打得她睡了醒、醒了睡的，整天迷迷糊糊，现在想起来，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她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威胁抓起来自己。

所以她告状的时候，难免就用了小技巧，夸大自己的委屈，调对方的恶劣态度——要不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呢？

“那行，我让国带你去金乌吧，”陈太忠一听也恼了，海角那边下雪了，姜丽质今天到不了素波了，他心里正憋屈着呢。

现在听说殷放居然奉违，再想一想袁珏跟自己抱怨的驻欧办的委屈，登时就发作了，我背着许纯良给你个面，奈何姓殷的你不要啊~

事实上，张国今天也忙的，他除了领发福利什么的，还要对节假日的生产安排，疾风电动车现在卖得太火了，尤其是上要面临节这个一年最大的旺季——偏偏地，厂里的农民工又要着急回家了。

除了安排生产，防火防盗之类的，也要安排，所以张厂长是大会小会不断，虽然安排了车去接刘晓莉，可他自己是直忙到接近中午，才见到她。

老板安排的人，中午他肯定要负责招待，下午他还有事儿，就说我还得联系警察和社会上的人，咱们三钟发，可以吧？

凤凰市冬天下午，是两半上班，不过殷市长来得早一，他这两天确实也忙，尤其是今天上午，还陪着民政厅的来人，去了一趟福利院。

民政厅来的是个副厅长，照对等原则，是不该他面的，但是很不幸的是，天南省老年协会的会长谭业峰也来了。

要说这个谭业峰，也是个异数，虽然只念过一年的小学，十多年前却曾任天南省委秘书长，副省级离休，一句话，他是凤凰去的人，曾任黄老的警卫员，后来又跟了郑飞。

谭会长不错，格也开朗，在省里老年里威信，关键是他的老首长还活着呢，大家谁敢小觑他？

老年协会啥都不是，但是这个主儿来了，殷放是不敢怠慢的，昨天谭业峰来，就是章尧东接风的，今天去视察福利院，殷市长全程陪同。

中午吃了饭，殷市长安排谭会长休息了，自己就直接来办公室眯一会儿——下午还有多少会等着他呢。